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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星際篇9
紀姜:“……”
他轉過頭去, 觸及到男人臉上的疤時一哂,這個人還不打算把自己的身份暴露在他面前啊。
他緩緩開口,“列夫”
“是我。”維瑟安定定地看着紀姜, 一雙眼深不見底,“主人,他們有沒有對你做什麽”
紀姜:“……”
這個男人好裝啊,明明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吧。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維瑟安, “你覺得他們會對我做什麽”
“像你這樣,抱我摟在懷裏嗎”紀姜微微擡頭, “你摟這麽緊, 經過我的允許了嗎”
維瑟安的視線落在紀姜的臉上, 目光慢慢地對上紀姜那雙帶笑的鳳眼。
雖然紀姜沒說, 可維瑟安就是知道, 紀姜沒生氣。
這讓他的心放下了一大半,他低聲說, “主人這樣随便離開, 我找不到你怎麽辦”
“哦, 所以你是怎麽找到我的”紀姜問。
維瑟安道, “主人已經知道了吧”
“不知道。”紀姜淡淡地笑了一下,“我在等你說哦,我在這裏與世隔絕, 什麽都不知道。”
維瑟安一頓,抱着紀姜沉默了許久,紀姜不推開他也沒有別的動作,他也不說話, 耐心地等着維瑟安。
“其實我第一次見到主人的時候,就已經……很喜歡主人了, 那是主人第一次在帝國和聯邦的會議上出現。”
維瑟安的聲音很低。
青年面前擺着顧問的牌子,聲音柔和卻帶着堅定,只是說的話不太好聽。
那個時候,維瑟安便有一種紀姜想要挑起兩國戰争的感覺了。
會議結束之後,維瑟安站在門後,聽路易問紀姜為什麽那麽激進。
紀姜的聲音帶着笑意,“王子覺得那叫激進嗎分明是聯邦咄咄逼人,難怪以前的會議上你們總是毫無還手之力,若這就叫激進的話,帝國适合舉手投降,什麽都別和聯邦争了。”
他說話很不客氣,“你們是安逸的日子過得太久了嗎似乎絲毫沒有危機感,看不出來聯邦并沒有任何要與你們和平相處的打算嗎”
沒錯,維瑟安當時就在想,他受過帝國的奴隸制度和貴族制度的苦,他知道有多惡心,所以他是一定要推翻這些制度的。
就算是這位新來的顧問知道了又怎麽樣呢他站在那裏想,就算知道了,也不會改變任何結果。
他離開的時候紀姜和路易已經不在外面了,不過他知道紀姜和路易去了哪裏,路易邀請紀姜去共進晚餐了。
這讓他莫名的在意。
雖然那個時候他不知道自己在意什麽,但是他覺得他一定得去看看。
他讓卡雷爾查了紀姜和路易在哪個餐廳後,這才不緊不慢地做了僞裝前往餐廳。
不出所料的,路易王子果然準備了庸俗至極的燭光晚餐,不過庸俗歸庸俗,紀姜那張過分精致的臉卻在燭光下泛着紅,無比明豔。
“首領。”對面的卡雷爾壓低了聲音,“怎麽了你似乎很在意帝國的顧問,你們之前認識嗎”
“不認識。”維瑟安收回目光,神色自若,“我只是覺得,可以認識一下。”
“那明天早上你去參加會議就得了”
“不行。”維瑟安皺眉,“他看起來很讨厭聯邦的人。”
“那……”卡雷爾問,“你打算怎麽辦”
他打算怎麽辦
那個時候維瑟安沒想到,他把卡雷爾打發離開後,一個人盯着路易王子對紀姜獻殷勤,然後再到路易王子送紀姜回去。
之後有很久他都在想,怎麽接近紀姜比較好,直到他聽說路易王子在為顧問選擇奴隸。
當時,他的心底便有了個打算。
當然這個想法一說出來,便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對。
那是當然的,聯邦的首領怎麽可以去做卧底呢如果被發現的話一切都完了。
不過維瑟安想做的事沒有什麽做不成的,反對的聲音被他全部壓下,這大概也是他做的在別人看來最不理智的事情,可對維瑟安來說,這才是他最想做的事情。
最想做的,和必須要做的事情。
也是因此他站在了紀姜的面前。
紀姜輕輕地眨了眨眼,看着維瑟安,“我說聯邦的首領大人,那麽現在你來找我又是為了什麽喜歡我還是覺得要把我這個海盜頭子給抓去關起來”
維瑟安沉默了片刻,老實說,在見到紀姜之前他是真的這樣想過,不管紀姜喜不喜歡他,不管紀姜在想什麽,他都把紀姜關起來好了。
關起來,只屬于他一個人,只讓他一個人看見。這樣的話,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他找了很久才在這個地方找到紀姜。
維瑟安不說話,紀姜也不急,他又問,“我們從來沒有在外面留下過自己的印象,你是怎麽找到諾恩的資料的”
維瑟安聲音低沉,“是鬥獸場,黑市。”
紀姜一愣,很快他就想起來曾經他去過鬥獸場,諾恩也去鬥獸場找過他,既然維瑟安是鬥獸場的負責人,那麽想要找到諾恩的影像也輕而易舉。
“然後,KO15星球的政府不久前聯系我,把諾恩的資料傳給了我,我這才知道,原來你們在這裏難過,我怎麽都找不到。”
紀姜:“哦。”
“我的主人……”維瑟安聲音很輕,“既然你說了我是你的奴隸,那就不要抛下我了好不好”
“身為聯邦的首領。”紀姜輕輕地戳了一下維瑟安的肩,“竟然在祈求一個星際海盜,竟然現在還叫着我主人,你不是應該最讨厭奴隸嗎”
“主人果然也很了解我。”維瑟安低低地笑了一聲,“你說的沒錯,我的确很讨厭奴隸制度,可我叫你的時候卻并非帶着帝國的奴隸制度來稱呼你。”
紀姜擡了擡眉,他的手指摸上維瑟安的臉上的疤,“那麽現在你該告訴我,這道疤是真的還是假的”
“疤是真的,我也是真的。”維瑟安握緊紀姜的手,他碧綠的瞳孔裏倒映出紀姜的臉龐來,“主人,我一直在找你……”
紀姜嘴角彎了彎,維瑟安都找到這裏來了,也就意味着他不需要再特意去聯邦一趟了。
他伸出手指勾住維瑟安的領結,“是因為來見我,所以穿的這麽正式嗎”
竟然還穿着板正的西裝,配上臉上那道疤,有一種下一刻就要脫下西裝幹架的錯覺。
維瑟安喉結滾動了一下,“是。”
紀姜踮起腳尖,笑容微妙,“維瑟安,你是不是還有什麽事情沒有告訴我”
維瑟安愣了一下,有些遲疑,“什麽事情”
“你可以仔細想想。”紀姜幽幽嘆氣,“你剛才不是都已經說了嗎”
維瑟安一頓,“鬥、鬥獸場”
“嗯哼。”
果然指的是王這件事。
“……”維瑟安低下頭,“主人什麽時候知道的”
“你猜啊。”紀姜笑眯眯道。
“抱歉主人。”維瑟安低喃着,“只是王是最陰暗的自己,我不想讓你知道他也是我。”
黑市的鬥獸場是他走投無路之時進去的,裏面充斥着血腥和暴力,他并不願意紀姜看到。
紀姜略略挑眉,他沒過多追問,畢竟他對維瑟安的經歷很清楚,在進入這個世界之前。
紀姜手指勾着維瑟安的領結,擡起頭來,“你是一個人來的這裏”
“嗯。”維瑟安很坦然,“來找你,不需要帶太多人,我一個人就好了。”
紀姜輕輕地彎了彎眸,“也不怕我的人把你抓起來。”
維瑟安摟着紀姜的腰,眸光閃爍,“主人想把我關起來”
紀姜:“……”
怎麽這話說得這麽奇怪好像他要做什麽奇怪的事情一樣。
“我很期待。”維瑟安灼熱的呼吸落在紀姜的唇上,聲音低啞,“主人把我關起來之後無論想要對我做些什麽,我都不會反抗的。”
紀姜:“……不,我沒有這樣的想法。”
“我有。“維瑟安的唇幾乎已經貼在了紀姜的唇上,“主人把我看的這麽清楚,應該也知道我對你的想法,同樣,我想知道主人是不是有着相同的心意。”
“有又怎麽樣沒有又怎麽樣”紀姜不閃不避,眼底帶着笑意,“你又想做什麽呢”
“我想……”
維瑟安含住了紀姜的唇珠。
那顆飽滿的唇珠被含進嘴裏後,有着一股清甜的味道,讓維瑟安的呼吸也亂了一瞬。
又香又甜,讓他忍不住想要用力,然後把這唇珠吞吃入腹。
吮吸舔舐間,維瑟安的牙齒也咬上了這顆唇珠,他感受到懷裏的紀姜身子在顫抖着,這讓他含咬的範圍擴大了一步。
紀姜抓緊了維瑟安的衣服,閉緊了眼。
有點難以呼吸,大概是這具身體太脆弱的原因。
維瑟安親得用力,舌頭無所顧忌地掃蕩着。
屋子裏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和唇舌糾纏的聲音。
直到紀姜嗚咽了一聲,維瑟安松開了些,啞聲道,“主人,要呼吸。”
紀姜睫毛顫抖了一下,生理性的淚水覆蓋着他的睫毛,讓睫毛有些沉重。
“列夫。”
他的聲音有些啞。
“主人喜歡這個名字”維瑟安低笑一聲,“我也喜歡主人給我起的名字。”
紀姜輕輕地眨了下眼。
“主人餓了嗎”維瑟安問,“我給你做吃的。”
紀姜:“……”
他以為這會應該幹柴烈火……怎麽親了一陣後忽然問他餓不餓了這人腦子是不是有點不太正常
似乎看出紀姜臉上的無語,維瑟安沉默了半晌才說,“那個時候你讓我給你曲奇和配方,也是打算好要走了,對嗎”
紀姜嗯了聲。
維瑟安又說,“肯定是主人身邊的人做的飯不好吃,都瘦了。”
紀姜:“……那倒也沒有。”
“那餓了嗎”維瑟安又問。
紀姜幽幽道,“餓了。”
“那我去給你做吃的。”維瑟安說着就要松開紀姜。
紀姜的胳膊勾着維瑟安的脖子,雙腿纏上維瑟安的腰,眸光微微閃爍,“久別重逢不應該先上個床嗎”
維瑟安喉結滾動,“我……”
“你該不是不行吧”紀姜視線下移,“還是太短了自卑性生活還是很重要的,不行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唔。”
維瑟安越聽越覺得紀姜說得離譜,他堵住了紀姜的嘴,托起了紀姜的雙腿。
維瑟安已經明白了紀姜的餓了是什麽意思,他按着紀姜的腦袋,粗魯的親了一陣後抱着紀姜進房。
紀姜有些頭暈眼花地看着俯身下來的男人。
“主人,我絕對把你喂得飽飽的。”維瑟安壓低了聲音在紀姜耳畔,聲線帶着幾分沙啞的磁性,“你放心,你擔心的那些都沒有。”
維瑟安的親吻和撫摸讓紀姜渾身泛着熱意。
手指緩緩地取出,逼近的危機讓他身體緊繃。
下一刻,他就看到了維瑟安看着有些駭人的玩意。
雖然以前的世界也有過,并且不少次,可以前他沒有這樣體弱的身體。
“主人,放松。”維瑟安安撫,“我不會傷到你的。”
紀姜偏了偏頭,腿蹬了蹬,想移動一下身體。
維瑟安無可奈何地按住紀姜不安分的雙腿,低聲問,“是不是害怕”
說害怕也太丢臉了。
紀姜抿了抿被親得嫣紅的唇,搖了搖頭,緩緩放松了些。
維瑟安親了親紀姜的唇,“怕的話說出來,不繼續了。”
紀姜手指抓緊了維瑟安的手臂,試圖嘲笑,“你真不行啊”
維瑟安:“……”
他心道,他的主人嘴可真硬。
他不再思考其他的,親吻着紀姜分散紀姜的注意力,在紀姜瞳孔渙散那一刻他才有了動作。
紀姜咬緊了唇,眼淚從眼角滲出來,從喉嚨裏憋出幾個字來,“列夫,混蛋。”
維瑟安額頭的青筋暴起,顯然也不太好受,他輕吻紀姜的眼角,“乖,沒事。”
“乖你個——嗚!”
後面的髒話被維瑟安堵回嘴裏。
紀姜瞪着維瑟安,維瑟安的視線落在那泛紅的眼角,眼底的顏色深得厲害。
他輕輕地安撫着紀姜,等到紀姜适應了些,維瑟安才啞聲道,“主人,開始了。”
開始之前還預告一下,挺,挺好的。
之後紀姜就好不起來。
他只覺得自己猶如砧板上的魚,只能被人翻來覆去地操控着。
屠夫的屠刀速度極快,讓他毫無反抗之力。
他趴在床上,咬緊了枕角,聽着維瑟安低低地叫着他主人,腦子徹底成為一團漿糊。
……
維瑟安睜開眼,他看着懷裏的紀姜,眸光微微閃爍着。
只是這樣依舊不滿足。
如果不是紀姜受不了的話,他還能……
他輕輕地撥開遮住紀姜眉眼的發絲,眸光閃爍。
紀姜,徹底的屬于他了。
他看了一眼外面,天已經快亮了。
維瑟安松開懷裏的人,起身穿上衣服,把地上髒兮兮的衣服撿起來然後離開房間。
他能輕易地看出來,幽靈海盜船的成員們都在住在一起的,并且關系很不錯,不過這些人對維瑟安來說都不重要。
但如果是紀姜在意的人,他會努力接納。
不過維瑟安并不是什麽大度的人,更何況那些人策劃着把紀姜帶離了他的身邊……連一個準備都沒有。
維瑟安關上房門,對上幾雙陰沉的雙眼。
他把這四個人和幽靈海盜船其他幾個成員一一對上號,神色自若,“看起來,你們起得很早。”
“如果有話要說的話,還是不要在這裏說比較好。”維瑟安淡淡道,“我不想吵到他。”
他顯然指的是紀姜。
紀姜動了動手指,偏頭看着外面的光。
已經天亮了,這顆星球的太陽是人造的,但看起來和真正的太陽沒有什麽區別。
這顆星球除了小了點,還真是和曾經的藍星極其相似,他很喜歡。
房門打開,維瑟安進來。
紀姜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這是,和我的船員打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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