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
那么简单?
别说苏玉笙不信,容夜云他们都不信自己。
苏玉笙一笑,二话不说答应。
“可以,你们说话算话。”
容夜云挺挺胸膛,“自然。”
苏玉笙视线后移,苏玉菡她们工商前把酒喝得一干二净。
容夜云捏捏手指,说话算话放行,“你们进去吧。”
苏玉菡她们面面相觑,不敢表露表情。
这群小郎君真会捉弄人。
酒是酒不假,里面酸甜苦辣咸亦是不少。
苏玉笙笑着扫她们一眼看出些什么。
幸好她今天成亲,这些酒不用她喝。
来到容夜寒院子外。
苏玉笙站定根据习俗大声做催妆诗。
“羞面曾见难覆水,乌灵衿喜不敢言。
此尽长卜与烬乐,妆面始来一抹开。”
家主正君拿着盖头为容夜寒盖上,既有高兴又有不舍,“不急,这刚第一首。”
容夜寒握着团扇,压抑欢呼雀跃的嗓音在盖头下飘来,“嗯。”
门内走出来人,笑着对苏玉笙道:“正君不想出来呢,贵女可要继续做催妆诗。”
苏玉笙勾唇,“无妨。一首不出来那便三首,若是还不出来便是我做的不够诚意,各位且看着。”
苏玉笙极有自信,催妆诗信手拈来。
“万里妆云遍片天,闭月枕眠含香甜。
此见谪仙难一面,不见红颜见粉颜。”
第二首做完,屋里还是没动静。
苏玉笙也不气馁,催妆诗朗朗上口,说来就来。
“闻川不音难曾觅,还叫笙笙蜜辉殷。
再见年成岁初长,吾心望盼识君面。
础接柔荑赋囊香,水眸颤颤惹人怜。
今日妆成新喜颜,望尔打扇盛人前。”
越说,嗓音越大。
容夜寒在屋里听的心尖一颤,盖头下的脸羞的通红。
成亲呢,什么都说!
家主正君拍拍容夜寒的手,“玉笙这孩子算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今日有心了,你嫁过去不会受难。”
“嗯。”
有暮儿护他。
容夜寒不禁想也不知暮儿来了没有。
“三首催妆诗了,可别耽误了吉时。”
家主正君搀着容夜寒,“慢一点。”
苏家人听见屋内有走路声,纷纷喝彩。
苏玉笙做催妆诗更是起劲儿。
直到第六首。
“双心双雁双飞翼,并肩并心并绝丽。
兰心一笑倾满城,不却夜寒自妆红。”
苏玉楼起哄,“呦~苏玉笙知道做情诗了,以后不得拜倒在正君的笑脸下啊,姐妹们,你们说是不是?”
“是。”
迎亲队伍来的不止亲人,还有好友。
苏玉笙听到她们起哄因着大喜之日不好对她们做什么,等她们成亲的再讨回来。
家主正君搀着容夜寒出来,笑的眼睛眯在一起,“别催别催了,我们来了。”
双方将苏玉笙、容夜寒俩人簇到一起并排前往正堂告别双亲。
容夜寒母亲坐在高堂,身边位置空着。
目光落到进来的容夜寒身上,大红的炙热刺目,再看一边的苏玉笙,她有了嫁孩子的实感,他母亲双目湿润,嗓音哽咽,“嫁人之后不比家里,日后便是别家的人了,切记,不能妄为,不能耍性子,要和玉笙相互扶持,相互理解包容。
今后的路要你自己走,切记要一步一脚,踏踏实实,若是、若是……”
他母亲泣不成声,“若是玉笙待你不好,不要和她置气,回来告诉母亲,母亲为你做主,家里永远是你的后盾。”
早在这些话说出,容夜寒落泪,“孩儿谨记。”
他母亲说完再看苏玉笙,“玉笙,万望对我儿好。”
苏玉笙拱手,“母亲放心。”
好好,有她这句话就够了。
她母亲点头。
容夜寒被一群人哄着,好不容易止住泪。
容苍璇到他面前蹲下,“来,姐姐背你上轿。”
容夜寒趴上去。
走的一瞬间,他母亲禁不住,“寒儿,要过的好。”
说着双方又是一通落泪,看的旁人亦是满脸不舍,痛心疾首。
到了轿子上,容夜寒被身边奴侍哄着止泪,又细细补了妆,“公子,可不兴哭了,再哭妆就花了,今晚可不能叫妻主看到你哭花的妆面。”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