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暮正想着要不要发出点动静!
苏玉笙松开容夜寒,“一会再收拾你。”
容夜寒懵然,不好预感爬上心头。
他……
明天不一定起的来。
苏玉笙转到床帐后,一手拎起苏云暮后衣领,“看够没有?”
苏云暮吞吞口水,“大姐?”
苏玉笙凑近他,晕醉的眼眸幽深,如一头猩红双眼的狼,似是在辨认对面是谁,紧张转瞬即过,“乖乖?”
“嗯……”
苏云暮作似鹌鹑状,乖巧的不行!
苏玉笙捏捏眉心,像是在让自己清醒,揪着苏云暮后衣领把他带到门外,“自己去玩。”
“哦。”
苏云暮不敢反驳,毕竟闹洞房他突然心虚起来。
苏玉笙今晚喝多酒,没找他的错,他可不敢明天保证苏玉笙不找错!
“大姐,都说新婚夜生龙活虎的,你也要啊。”
顶着明天被罚的心态,苏云暮壮着胆子挑衅苏玉笙,丢下两句话就跑。
苏玉笙掀眸:“?”
确定院子里无人,苏玉笙把门锁上,反手走向床铺。
容夜寒看她一步步走向自己,心脏跳的极快。
扑通扑通——
一声又一声!
他知道,洞房花烛夜要开始了!
苏玉笙扣住他脚踝扯到身下,滚烫灼热的呼吸呼哧到他脸边,容夜寒不自在,将脆弱白皙的脖颈暴露出来,送到苏玉笙视线下。
“乖乖你放进来的?”
“嗯。”
容夜寒不敢不承认,敢作敢当。
苏玉笙咬他耳垂,听他无端间闷出的声音,“阿寒好样的,今晚本想疼惜你,不想你受累,不过看来是我想多了。”
既如此,好好侍奉妻主,好好叫妻主满意!
容夜寒听的出危险,“笙笙。”
苏玉笙听着他喊名字,眸色加深,很是危机四伏,“喊我什么?”
床上听话。
“笙笙……”
他每喊一下,苏玉笙深亲他一口,将人红唇亲的滋润水肿。
“喊妻主。”
容夜寒躲避苏玉笙的手,眸子里沁泪,泪珠滑落的时候,苏玉笙亲掉,又亲亲他眼尾,容夜寒瑟缩,呼吸漏了半息。
“妻主……”
二字犹如天籁之音一样,容夜寒这一声彻底放出苏玉笙剩余的理智。
“阿寒。”
炽热的吻落在脸边,脖颈。
容夜寒双臂揽着苏玉笙脖子,双手无力,喃喃细语似是勾引似是蛊惑,“妻主……”
苏玉笙嗯一下,“阿寒多喊喊。”
她爱听。
龙凤双珠泣成泪,被翻红浪漫路长。
一夜未眠。
床帐里隐约压抑的叫月色黯淡,不忍亵渎,“妻主……”
“阿寒好乖。”
天色蒙蒙亮,苏玉笙抱着人亲个不停。
“阿寒……”
容夜寒晕过去,手指头无力,诉说疲惫。
苏玉笙半是餍足的舔唇,“好香。”
天色大亮,二人沉沉睡去。
知道小两口新婚夜辛苦,苏家人谁也不急,没有派人来催。
容夜寒一觉睡醒,外面已是黑夜。
“嘶~”
疼,浑身酸软。
容夜寒张口:“水。”
“阿寒醒了?”
苏玉笙身着中衣从外面进来,“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