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赶快倒水喂他,两杯水下去,容夜寒嗓子好了许多。
“妻主。”
苏玉笙轻笑:“怎么还喊妻主?”
容夜寒咬唇,“不是你说的?”
她昨晚专门要求的。
苏玉笙抱着他笑开,“白天喊名字,晚上喊妻主。”
阿寒晚上喊,她有劲儿。
不止她想的这般,容夜寒亦是想到,“不。”
苏玉笙也不反驳。
“阿寒睡了一天,正好有膳食,你尝尝如何。”
她派人去做的。
哄着人吃完饭。
苏玉笙抱着容夜寒,“你吃饱了,该我了。”
容夜寒惊得睁大眼睛,“不要了。”
“阿寒说的不错,妻主今晚轻点。”
白天让他歇过了。
一晃两天过去,容夜寒能动的范围便在床上,白天睡觉,晚上和人黏黏糊糊。
终于苏玉笙放过他,“好好睡觉,明早起来敬茶。”
她去收拾苏云暮!
苏玉笙可没忘他闹洞房的仇。
于是苏家上下看到苏云暮被压在书房抄写符篆文。
“大姐。”
苏玉笙不为所动,“乖乖早些写完,时间可以等你,字可不等。”
苏云暮叹气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盯着符篆文。
不是!
他会画,会刻!
为什么要写??
“大姐……”
苏玉笙头也不抬,“写。”
苏云暮嘀咕:“有了正君心变硬了。”
苏玉笙好笑,“就这么不想写?”
“昂。”苏云暮小表情特别骄傲。
“那你去陪阿寒吧。”
“好。”
避免苏玉笙反悔,苏云暮答应的很快。
“我走了。”
知会一下,苏云暮毫不客气坐轿子到容夜寒那里,控诉他闹洞房失败。
容夜寒扯扯嘴角,你是失败了,他是失败的受害者!
腰疼腿疼屁股也疼……
苏云暮见他变扭的姿势打直球道:“我有药,我给你送来。”
容夜寒咳嗽,“不用。”
不好意思用药。
苏云暮拍拍脸,“真的。”
忍着羞涩说那么一段话,苏云暮摆手,“便这么说定了,还有,要天天用。”
直到好!
容夜寒推他,“你明天再来,今天不适合留你在这玩。”
否则他总是想到药膏。
苏云暮也知道原因,“晚上我叫阿青送来,放心,无人知道这会是什么的。”
“去吧。”
眼看五月将近。
苏家上空笼罩着一种不易察觉的阴影。
最近苏家人脾气大,看谁不顺眼都要呛两声,包括路边的草木。
五月初六,天蓝湖清,云卷云舒,潮天澜阔,苏家对
这种阵容使得三洲人以为要发生大事,叫她们浑身绷着神经,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按照巡逻的人话来说便是风声鹤唳。
这种氛围影响到苏云暮,终于他受不了,“外祖母,我去慕容家住一段时间。”
苏肆拦下他,“在慕容家不急于回来。”
苏云暮一种不解的眼神注视她,“当然。”
苏肆舒心,露出一个长久以来的笑容,“多住几天。”
苏云暮奇怪她说出这种话。
这还是他外祖母?
别是被鬼上身了吧?
苏云暮狐疑打量苏肆,看的苏肆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