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临摇头,“皇不会来的,她伤势没好,在养伤。”
苏云暮若有所思,“好吧。”
本就是好奇心乍然上来,听到鲛人皇不来,苏云暮好奇心下去。
“时间不早了,你们休息。”
他一大早还要起来。
借着月色端详处处赤忱热烈的红色,苏云暮还真是不适应。
一想到他要从这个院子出嫁,还有些不真实。
苏云暮抿唇,带着不舍与淡淡的惆怅以及成亲的激动和期期待睡着。
四更天一到,苏扇、白筝来院子喊人起来,“暮儿,醒醒。”
苏云暮翻身,不想去听这些扰人的声音。
苏扇上手,准确找到苏云暮的手将他拽起来,“醒醒。”
“爹爹?”
苏云暮困倦到睁不开眼,他昨天半夜才睡,这个时辰他能感觉到睡的没有三个时辰。
要知道,平常他都是睡好长时间的,几乎起来便是午膳后。
“爹爹,何时了?”
“四更天。”
苏云暮倒下,迷迷糊糊的不太相信自己耳朵,四更天?
应该是他起的太早,听错了!
苏云暮如此想。
“时间还早。”
“不早了。”
没办法,苏扇、白筝把人拽起来,强行喊醒,催他去沐浴。
苏云暮摇头,“好困。”
他下地都没力气。
“你去就成。”
小心扶着苏云暮去往浴室,二人齐心合力把人收拾妥帖,上下换上红色的里衣。
苏扇提醒,“今天你脚不能碰地,坐下,我为你绞头发。”
他们怎么说苏云暮怎么做,完全配合,而他在凳子上打瞌睡。
头时不时一点点的,苏扇还要注意他有没有磕到桌子上。
和白筝对视,交换一个眼神。
苏扇:“我们轻点。”
他谁让他睡。
比照往日,今日起的确实早。
熟悉的屋子,习惯的床,远比无望筑海,在哪里才叫一个彻夜难眠,翻来覆去熬眼呢。
待到苏云暮头发干透,苏扇拿着梳子一点点梳理他头发,望着镜子里苏云暮精致的眉眼,苏扇才有苏云暮长大了的实感。
昔日窝他怀里奶声奶气喊他爹爹,走路不稳的小家伙如今长成了要嫁人的年纪。
苏扇一想起,感慨良多。
待到六更天,苏云暮穿上苏扇二人亲自为他准备的嫁衣,上绣朱雀,下绣祖龙,左右各有龙凤对峙,金色丝线勾勒山茶牡丹,富贵逼人,雍容华贵,领口袖口珠宝玉石,繁重精美,嫁衣里外五层,下摆长到五米。
光是一层层嫁衣上身,苏云暮已然呼吸一重,霎时他睡意消失,“爹爹,好重。”
苏扇没有像往日一样哄着他,“今日你成亲,暮儿忍一忍。”
等到入洞房便能卸下来了。
这刚是嫁衣,衣架上还有霞帔等着他呢!
穿好这几层嫁衣,时间来到半个时辰后。
这时候要求苏云暮坐直,白筝拿线为他开脸,“暮儿,这个有点疼,你坐好。”
没等苏云暮问,苏扇拉住他两只手。
白筝拿着丝线绞着他的脸。
苏云暮疼的打颤,“外祖父。”
“别急,很快就好了。”
苏云暮眨眼,他不是急,他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