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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章 庆余年 陈萍萍的乌鸦嘴养女陈若罂CP朱格之子朱进忠10
    没多久,范闲就来了鉴察院,他径直去了一处却没找到进忠,问过之后才知道范闲如今就在陈若罂的屋子里。

    

    而陈若罂是除他之外鉴察院另外一个提司,同样也是鉴察院院长陈萍萍的干女儿。

    

    范闲蹙眉。她竟和自己平级又是陈萍萍的干女儿,这事儿不好办。

    

    可此时他已见过五竹,见到了丢失了手臂的五竹。雾竹没有手臂就不能再现于人前,因此只能藏起来,对范闲来说找回手臂势在必行。

    

    而且需要快,极快,不然他的五竹叔将永远得做个独臂大侠。

    

    到了陈若罂的门外,他咬着牙敲了敲门,听到了里面的声音,他推门走了进去,抬眸便见若罂和进忠坐在里边。

    

    而二人面前的桌子上,正放着五竹的那条机械手臂,他倒吸一口冷气,连忙转身将门关上,随即走了过来。

    

    “你们……这手臂……进忠……”

    

    进忠抬眸瞧了他一眼,微微蹙眉,“想好了再说,要是没想好,你就出去想一想,然后再来。”

    

    范闲深吸了两口气,一撩袍坐了下来。“你怎么可能打得过五竹叔?他可是能跟大宗师打成平手的。

    

    你还把他的手给削了,你知道五竹叔是什么吗?不是,难不成你们俩也是?”

    

    若罂闻言抬眸看着范闲,“我们俩也是什么?我们虽不知你口中的五竹叔到底是什么东西,可只瞧这手臂,便知他应该不是活人。

    

    既然不是活人……范闲,进忠的父亲,朱格大人管的就是监察百官,你也是官,你觉得你那个五竹叔的状况,他该不该上报给陛下?”

    

    范闲连忙说道,“万万不可,这事儿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大不了,大不了我……你们说,你们要什么?”

    

    进忠一挑眉说道,“我要你别再追杀林珙。”

    

    范前立刻说道,“那不行,他派人暗杀我,又杀了滕梓荆。滕梓荆也是咱们检察院的人,让我不报仇,绝不可能。”

    

    进忠一眯眼睛,笑道,“范闲,你忘了,之前你还大义凛然的说过人人平等,怎么这会子就忘了?

    

    他勾结北齐程巨树,这明显就是通敌叛国,你完全可以上报陛下,将此事交由鉴察院审理。

    

    是拿他是杀他,自有国法论处,你动用私刑,这就是你口中的人人平等吗?怎么,你就是这样严以律人,宽于待己的。”

    

    进忠说着,缓缓把手按在了那条手臂上,指尖轻点了两下,“范闲,我完全可以不把这条手臂还给你。

    

    而且,我既能轻轻松松的断了他一臂,我就可以再轻轻松松的断了他的另外一臂和他的双腿。

    

    我断掉这条臂膀的时候,他连血都没流,想必就算我把他削成人棍,他也依旧能活着。

    

    人嘛,就怕子欲养而亲不待,不如,等他变成了人棍,我就把它塞到花瓶里,放在你卧室,如何?”

    

    范闲眸光一凛就要动手,进忠歪了歪脑袋,到有些跃跃欲试,“连你的五竹叔都不是我的对手,你要跟我动手,确定吗?”

    

    范闲咬着牙放下拳头,“可林珙现在已经跑了。”

    

    进忠低了低头说道,“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是我放跑的吗?

    

    你自己耽搁了,却来找我说不是?范闲,你问问自己,你是真的想要杀林珙,还是有人拦住你不让你去追林拱时,你暗暗松了口气。”

    

    若罂见范闲说不出话来,突然笑了起来,“范闲,我倒还有一疑问。

    

    林珙是林婉儿的二哥,这林珙此生最疼的就是林婉儿,他杀你,也是因为这段日子你自己毁了名声。

    

    他不肯把妹妹嫁给一个一无是处还到处惹是生非的私生子,设身处地,若你的妹妹范若若也定了这样一门亲事,你作为他的哥哥,会把你的妹妹嫁给这样一个声名狼藉的人吗?

    

    就仗着你父亲范建和陛下的挚友关系,想必你比林珙还要心狠手辣,设身处地,他要杀你有什么不对?

    

    你自己不为了这段婚事去征求林珙的谅解,与他说明那不是你的本意。反而要去杀林珙泄私愤报仇。

    

    这林珙死在五竹手里,和死在你手里有什么不同?你杀了林婉儿的哥哥,还想让她嫁给你?

    

    怎么,是想瞒着她,把她骗上花轿?林家只有一个林珙了,林相还有一个儿时发热烧坏了脑子的长子。

    

    他们全家的期望都在林珙身上,林珙一死,林相这辈子没了指望。

    

    林婉儿和林家大宝都需要人照顾,林相这辈子为林珙铺的路便都没了人去走。

    

    我猜一猜,这时你只要瞒过林婉儿,说人不是你杀的。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娶她,再心安理得的接受林相为林珙铺的那些路,攒下的那些资源,你这绝户吃的安稳呀。

    

    如今林婉儿只是对你颇有好感,你猜,如果我把这些事告诉林婉儿,她会不会恨得咬牙切齿?

    

    你心里只有你那个兄弟,可孰轻孰重进忠已经给你说过了,如今这杆秤上又压了一个林婉儿。一边儿是滕梓荆,一边是林婉儿。

    

    哎~你这杆秤要偏向哪一边?”

    

    若罂眼神往下一垂,便看向了他腰间的提司腰牌,“我干爹给你的这提司腰牌确实是想把鉴察院传给你。

    

    可范闲,这鉴察院我不要,不代表我会任由干爹把鉴察院毁在你手里。

    

    如果你依旧是这个性子,即便是干爹不允许,我也会杀了你。到时,你可以看一看京都有谁护得住。

    

    干爹吗?他不良于心,我又是他亲手养大的,他就算护你还能杀我不成?

    

    那个给你赐婚了的陛下吗?可你又是他什么人呢?哦?故人之子而已。

    

    范建吗?我保证,我能让你消失的悄无声息,没有人会查到你的死因,甚至找不到你的尸首。你在所有人眼里,只是一个突然消失的人。

    

    范闲,你若心里真有大义,便要考虑各方,真正的英雄不是那么好当的。只考虑身边人的利益,不过只是一个伪君子罢了。”

    

    范闲沉默着,他被进忠和若罂骂的毫无反击之力,他甚至不能反驳,不能说他爱林婉儿,会为林婉儿放弃一切。

    

    他不能说,无论如何,他都要给滕梓荆报仇,就算那人是林珙。

    

    他甚至不能说,他为了滕梓荆的仇,他愿意放弃林婉儿,绝不接受林相为林珙铺的那些路,甘愿让他的父亲范建承受林相的报复。

    

    他更不能说。为了和林婉儿的婚事,他愿意与林珙和解,把林珙交于国法处置。

    

    而滕子京的那条命和他的仇,也全都交给国法来偿还。

    

    因为他清楚,在皇权之下无论是何处置,都只能看陛下的喜好,若陛下重视林相,那林珙势必死不了,那么他所谓的报仇就变成了一个笑话。

    

    他脑子现在乱极了,什么都思考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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