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满在学校看到了招飞行员的简章,他立刻就有了想法,十分意动。
可他感觉招飞行员好像需要各种参加各种训练,如果训练不通过的话,就算报名也没用,可他又不知道该找谁。
想来想去,干爹原来是当过兵的,都是当兵,干爹应该能懂,所以晚上放了学,他就跟着进忠回家去问老丁,这飞行员训练都有什么项目。
老丁不会打消孩子积极性,你要说他具体都了解多少,其实也不算多,可按照他的经验,他还是给小满制定了一套训练计划。
一连训练了好几天,反正他自己觉得一点问题都没有,他觉得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因此,到了学校,他们就去找学校侯主任,让主任帮他报名,可他没想到主任却拒绝了他的报名要求。主任用的理由是,报招飞报名的时间已经截止了。
小满失落极了,他以为是他们没问清报名时间,所以才错过了。可没想到孟歌却告诉他们,这次的招飞报名不是干部子弟都没报上去。
学校这边只有侯主任的外甥一个人报上名了,张小满立刻就不干了。
你要说是他们自己的原因没报上名,那谁也怪不了。可如果说是因为侯主任假公济私,那可不行。
张小满、夏雷、严晓丹三个人一研究,直接就准备了一大堆维权信,偷偷的在半夜去了学校,贴满了学校的校训牌子。
进忠看剧情是知道这事儿的,只是实际上小满并没有告诉进忠,所以他也就装作不知道。
只是第二天,他和若罂一上学,就看见教学楼门口围了一大堆的学生,人人手里都拿了一张纸。
他走过去,从一个同学手里拿了一张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他就忍着笑,又把那纸交到了若罂手里。
若罂挑着眉看向进忠,“这一定是严晓丹和夏雷的手笔,也就他俩能写成这样。
一个写口号,一个写内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错。这回呀,估计侯主任得气死。”
进忠把那张纸接了过来,又看了一眼,随手塞到了还在问这件事儿的同学手中,他牵着若罂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说道。
“这事儿又不是假的,他看到了难道不应该羞愧吗?他凭什么生气?
照我说,这事儿就不应该光贴学校,应该贴到外面去。
直接贴到校门口,最好把校门两边的墙上都给它贴满,让外边儿的人也看一看,好好的帮他出出名。”
若罂笑着点头,“我觉得你说的对,他们呀,还是格局小了,不过估计一会儿你丁叔就得来学校了。”
进忠却笑着摇头说道。“来就来呗,我爸怕这个,这事儿要我爸知道啊,他只能跟我说一样的话。
再说了,这事儿可不光是张小满一个人办的,还有严晓丹和夏雷呢。
严晓丹他爸可是厂长,他要是来了,说不定就得帮张小满想办法让他报名,不过张小满的身高好像超了吧?”
因为进忠和若罂跟他们不在一个班,因此侯主任跑到理科班去说这个事儿时,他俩只隐隐约约听到了声音,并不知道侯主任具体说了什么。
可进忠知道剧情,所以他清楚啊,不过这事儿不能分享,把进忠憋的不行。
侯主任发完脾气,立刻就给厂部打了电话,也就半个小时,3个孩子的家长就全都到学校了。果然,老丁一来说的话跟进忠说的一模一样,甚至说的比进忠还夸张。
他不光说要贴学校大门口,还说要贴厂部,最好连棚都给它糊上,把三个孩子乐得不行。
夏雷他妈倒是想让孩子积极道歉,争取让学校别处分。可严晓丹他爸就觉得这事儿就不是那么回事儿。这里边儿肯定是侯主任的事。
只是他到底是干行政的,深知事儿是这个事儿,话不能这么说,你又不能把侯主任整走,既然以后侯主任还得在这儿干,那还是不能得罪。
所以最后的结果是张小满、严晓丹和夏雷打扫教学楼一个月,而侯主任立刻就给招飞办打电话,把张小满的名字补上去。
可特别遗憾,张小满都一米八七了,可招收飞行员身高限制在一米八五以内,气的老丁直接说张小满偷吃饲料了。
这回看上去只是帮张小满报名飞行员,可实际上,这是学生对学校不公的反抗。
这样的结果无疑是证明他们的反抗有效果了,证明着学生们的胜利,所以整个一个班的学生全都在鼓掌欢呼。
就算张小满实在没报上名,他们还是高兴的。
距离高考的时间已经进入倒计时,所有高中的课程都已经讲完了,学校进入了紧张的复习阶段。
可那是对别的学生,对进忠和若罂而言,复习依旧是按部就班。
如果老师布置的任务和他们自己给自己定的任务有重叠,那自然是最好。
可如果没有重叠,这两个人主意太正了,居然都以自己的复习任务为准。
好在他们俩一直是年级第一第二,所以老师对他们不按教学进度复习的行为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他们俩不影响别的同学,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现在东化厂的生产任务越来越少,厂子的经营也不像以前那样火热。
进忠和若罂的爸妈也不像以前那样时常加夜班儿。可两个人并没有因为家长天天在家而打乱两个人的复习习惯。
只是现在若罂的爸妈都在家了,进忠也不用带着她回家,因此每天进忠在家吃完饭以后,都会去若罂家里带着她一起复习。
毕竟进忠是有记忆的,他已经经历过不知道多少回高考了,所以他的心态稳极了,跟进忠一起复习,若罂的状态也很稳。
看着两个孩子身上有着跟其他学生完全不一样的沉稳和放松,若罂的爸妈特别的欣慰。
这天复习完之后,进忠收拾书包就要回家,若罂爸把他叫住,又端上来一盘水果给他们吃。
他坐在一旁看着两个孩子,笑眯眯的说道,“你们俩对高考有没有什么计划?或者说目标是哪所大学?”
若罂眨眨眼睛,说道,“我的目标一直都是北大中文系啊,没变过。”
若罂爸又看向进忠,进忠笑道,“我跟若若一样,这是咱们俩都说好了的。念完本再考研,最好能争取硕博连读。
至于考研之后还要不要读本科时的专业,那就到时候再看。一切以若若的喜好为主吧。”
若罂爸挑着眉看向进忠说道。“进忠啊,你自己就没有什么想法吗?就没有什么特别想学的专业?”
进忠则笑道。“唐叔叔,如果我们两个学的是理科,还可以选择一下将来做个科学家。
等上了大学之后,考研之前,还要再细细讨论将来想要做的研究方向。
可实际上我们学的是文科呀,文科学什么专业不是都差不多?
而且现在的社会发展的太快了,如果我们学要学一些应用知识,恐怕在大学里学到的内容拿到社会上早已经落后了。
所以,如果我们将来真要选择做什么职业的话,我觉得在实践中学习远远要比在书本中学习更有用。
既然选择学文科,而且若若又想一直持续读书,那我想选择一个能让我们钻进去研究的专业应该更适合。
文学也好,历史也罢,都行。再说考研的话,我们还有第二次选择的机会。”
说到这儿,进忠顿了顿,说道,“还有一点,唐叔叔,这个只是我脑海中的一个想法,我还没来得及跟我爸爸聊。
我觉得男人嘛,总要撑起责任,不光是自己的,还有将来另一半的。
我不光要实现自己的未来,还要去支持我未来另一半的未来。
所以大学4年对于我来说,不光是快乐学习的4年,还是要不停的在社会上摸索的4年。
我给我自己定下的计划是在大学这4年中建立起自己的公司。最起码要初步达成财务自由。
至于做什么嘛,我想还是等将来上了大学,到时候再考察一下吧。
毕竟外面的世界跟这里不一样,总要先走出去开拓眼界,然后再小心选择,谨慎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