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底,老丁带着媳妇儿,两个孩子,还有张奶奶和张小满祖孙俩一起登上了前往北京的火车。
六个人直接坐了一组面对面的三人坐,进忠和若罂小声的说着悄悄话,丁妈陪着张奶奶说话,而老丁则是跟小满一直说着日后的安排。
“我跟你说啊,到了北京你啥都不用想,丁叔都安排好了,我就在咱们住那四合院附近买了个小门脸儿。
我打算在那儿开个烧烤店,以后你就跟着丁叔干。反正你现在也没想好干啥呢。
等你要想好干啥,不想跟丁叔干烧烤,丁叔给你拿本钱,你就去闯。
闯的出去你就挣大钱,闯不出去,回头儿继续跟着丁叔干。
你奶就跟咱们住一块儿,你不用愁啊,有咱们照顾着,啥也不用怕。你现在正是年轻的时候儿,就得趁这个年龄去闯去,没有后顾之忧啊!”
进忠抬眼看了自己老丁一眼,说道,“爸。咱们走之前,我把你买那小门脸儿的房本儿给我朋友了。
我让他帮着起个执照,还有卫生许可证,现在应该是都办的差不多了。
而且,既然你要开烧烤店,上肉的途径、调料的配方,我也让我朋友帮着琢磨了。
你自己不是有一套嘛,咱可以挨个儿试试,多一手准备,看看哪种更合这边儿人的口味。
咱有老底儿,不怕赔钱,等回去之后,你们就把那房子收拾出来,就直接可以开业。
不过开业之前,你和小满得先去体个检,把健康证儿办了,不然开饭店不行,容易被人查,这可是首都。”
老丁闻言拍了拍自己胸口,又在小满胸前拍了一巴掌,“咱爷们儿这体格儿贼棒,放心吧,肯定没问题。”
老丁买的四合院儿,是三个挨在一起的二进小院子。现在都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房子也都请了专业的人翻新了,特别亮堂。
进忠和若罂住的那个在正中间儿,靠北边儿的是留给唐爸唐妈日后住的。靠南边的这个,则是丁爸丁妈现在住的。
考虑到以后首都停车紧张困难,进忠一合计直接给3个小院儿全都留了个停车位,直接在一进的院子临街外墙开了个库门儿。
别的不说,就这3个车位可就值了银子了。毕竟像这种四合院儿,可是属于古建筑,现在对古建筑的监管还没那么严。现在开了也就开了,等以后啊,你想动都动不了。
而且不得不说,老丁实在有眼光,就他买的这三个四合院儿,现在也就200万一个。
等到后世,这三个四合院随便拎出来一个,那都是几亿的价钱,而且还是有价无市,根本没人卖。
老丁夫妻俩自然住在正房,小满和张奶奶则住在嗯老丁夫妻俩自然住在正房,小满和张奶奶则住在东厢房。
西厢房是书房和客厅,倒坐的两间是厨房和餐厅,而一进的几间屋则是库房。
而这三个院子因为是连在一起的,因此若罂和进忠的那栋四合院,左右两侧墙上都开了个小花门,让三个四合院变成了一个整体。
因为他们有了这四合院儿,老丁夫妻俩和进忠、若罂早就把户口迁了过来,就落在了这四合院儿的位地址上,现在张奶奶和张小满也搬过来了,这户口说什么都得搞定。
老丁一天天是挺忙的,这户口的事儿搞定了,紧接着就是他那烧烤店的事儿。
因为有了润玉等人的帮忙,老店的烧烤店收拾的可是够快的,不过一个月的功夫,可就挂牌儿营业了。
家里面那边儿,不管忙成什么样儿,都不影响进忠和若罂在学校里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因为进忠的大力宣传,现在在他们学院,谁不知道他和若罂的关系?
可原本进忠以为的会情敌遍地的情况压根儿就没出现,毕竟在这个满是学霸的世界里,谁会把心思放在情情爱爱上啊。
周围同学们对学习的热情,自然也影响了进忠和若罂,因为进忠自己的那摊生意的缘故。他和若罂难得的在学校里报了第二学位,也就是考古专业。
就在新专业的同学疑惑的问他们,为什么会想起来学考古的时候,进忠难得凡尔赛了一把。
“我投资了个古董行,现在呀,都是底下的人在经营着。我是投资人,总不能真的什么都不懂吧?
那不等着别人蒙我吗,所以为了不让我的钱打水漂,只能到咱们这儿来,撒下心思认认真真的学了。
生活所迫呀。”
若罂忍着笑,在里。
新专业同学……妈的,让他成功装逼了。
下了课,进忠拉着若罂的手直接往食堂走,他想了想,一搂若罂的肩膀。
他在若罂耳边小声说道,“若若。明天周六了,要不咱别在学校食堂吃了。
咱们出去吃吧,在外面吃完了饭,晚上就回家去住呗。房子都收拾好了,咱们得去住一住啊。房子不怕住的旧,就怕没人住。
这老话说得好,房子空在那儿,人不去住,就有别的东西住进去了。你总不能说花那么多钱买的房子,最后让它变成鬼屋吧?”
若罂在进忠的肋条骨上拐了一下子,可可不得不说,她心里也意动得很。
想想每次她亲近进忠,到了关键的时候,进忠都会把他她推开。若罂轻轻咬着嘴唇,她转眼瞧了进忠一眼,随即点点头,“行,那咱们出去吃涮羊肉吧。”
两人吃完了饭,进忠带着若罂一起回了家,听着若罂洗澡的声音,进忠转头看了看他的卧室,怎么能让若若晚上就睡他那屋呢?
突然,从浴室里传出来若罂的惊叫声,进忠下意识起身,大步就往浴室走。他在门口敲了敲门,问道,“若若,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若罂的声音很快传了出来,“我也不知道啊,突然没有热水了,水冰凉冰凉的,你进来帮我看看。”
进忠完全没考虑这事儿会有什么问题,他直接推门走了进去。刚一进去,一具温热柔软湿漉漉的身子便钻进了他怀里,他刚要说话,嘴就被堵住了。
激烈的亲吻,灵魂的碰撞,让进忠的身子瞬间就变得滚烫,他紧紧抱着若罂,身子往前踉跄了一下。
他伸手想要去扶墙,却不小心碰到了花洒的开关,热水兜头而下淋在他的身上,让他的衣服瞬间就紧紧贴住了他的肌肉,形状漂亮极了。
进忠微微弯腰把若罂抱了起来,叫她夹着自己的腰,两人又亲了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用力的呼吸着。
随即又低下头,嘴唇轻轻蹭着若罂的脸,“没有热水了哈?小坏蛋,你到底想干什么?”
若罂低着头,脸蛋儿红扑扑的,她抬眸怯怯的看着进忠,眨着眼睛说道。
“每次你都只是亲亲,我现在是成年人了。你天天抱着这么漂亮的媳妇儿,居然还能把我推开,你是要当柳下惠,还是要当和尚?”
进忠磨牙,他还想着要怎么样才能把媳妇儿叼进嘴里,别吓着她,没想到这小狐狸是要造反天罡啊,他要再忍着他就不是个爷们儿了!
他低头再次吻住若罂,在喘息间喃喃说道,“小坏蛋,你以为我把你骗回来就是为了亲亲吗?今天你别想让我放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