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一）
就在徐娇娇消失之后的不久，顾长生一行人就回到了七星剑宗。
“老师、云霜师姐、大哥，你们可算来了，娇娇打伤了云川之后就消失了。”
段飞连忙出来迎接，而且他称呼的顺序也很有分寸，李北飞身为他大哥，却排在了最后。
也不对，虚神和虚天甚至都没排进来。
“什么？青衣呢？她怎么样？”
听到徐娇娇将云川打伤后，李北飞顿时就变得无比紧张了。
他在徐娇娇身上施加了封印，就算破道第五步的生灵想要冲破封印也需要漫长的时间，而徐娇娇能够动手，那说明已经冲破他的封印，这份实力，绝不是现在的沐青衣能够对付的。
而且他离开之前就让沐青衣照顾徐娇娇，所以他担心是很正常的。
“我没事。”
沐青衣这时候也走了出来。
“老师，师姐！”
沐青衣对着顾长生和云霜款款施礼。
顾长生摆摆手，示意不用多礼，而云霜则是来到青衣身旁，低声问道：“我最近都在闭关，没有时间去看凌霜，现在凌霜还好吧？”
沐青衣微微点头，说：“凌霜在后土师娘创造的空间内，已经在闭关，准备冲击破道。”
“太好了，要是凌霜破道了，她就可以自由行走诸天了。”云霜得知凌霜的信息后很是高兴，她对凌霜这个师侄实在是太喜欢了。
“咳咳，霜儿，当前的事要紧。”顾长生轻咳两声，却丝毫没有责改的意思，要不是凌霜本人坚持要自己修炼，而云霜叶支持她这样做，顾长生早就将凌霜的修为提上来，好让她陪着云霜一起开开心心的。
“嗯嗯。”
云霜点点头，不再讨论凌霜的事，只不过暗暗想着等这件事结束之后，她就去凌霜。
“师尊，现在该怎么办？”
李北飞看向顾长生，能够解决徐娇娇身上问题的人其实不少，但有空的却只有顾长生。
后土和云无月最近已经进入闭关。
后土在以轮回之道晋升真境之后，却发现轮回比她想象的还要更加浩瀚与强大，身为真境，按理说，她已经能够完全掌控轮回才对，可其实不然，她认为自己对轮回的掌控连冰山一角都算不上。
而云无月在顾长生的点拨之下，对真实与虚幻又有了新的理解。
同样是房子，有的是平房，有的却是高楼大厦。
虽说云无月已经彻底掌控了真实与虚幻，但就如同平房和高楼大厦一样，都是靠人建起来了，云无月认为就算掌控了真实与虚幻，她也可以在这基础上，添砖加瓦，让自己掌控的真实和虚幻变得更加强大。
所谓道无止境，便是如此！
至于姚仙，她现在正在混沌深处暗暗守护着顾圣。
苏婉卿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李北飞想要找到她很难，唯有通过找到叶红衣才能找到苏婉卿，但叶红衣跟羽不知道在哪一个大世界呢，李北飞也找不到叶红衣。
顾有仙和温婉都已经离开诸天万界，所以现在能够解决徐娇娇身上问题的只有顾长生了。
其他人，都不够保险。
“顺其自然。”顾长生说。
“顺其自然？难道要看着娇娇被她的前世夺舍吗？”李北飞皱眉，他只有一个妹妹，那就是徐娇娇，他不想徐娇娇有任何意外。
“北飞，先不要急，老师肯定还有话没说完。”沐青衣见李北飞如此着急，便连忙开口安慰。
能够让李北飞着急的，也就只有身边亲近的人了。
“青衣说的没错，臭小子，你以前的冷静谨慎呢？”顾长生瞥了李北飞一眼，这小子，明显有些失去冷静了。
李北飞深呼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好了！”
就在这时，柳羽然神色着急的出现。
“云川的伤势加重了。”她说。
……
房子内，顾长生出手稳住了云川的伤势，却没有直接将他治愈。
“爹爹，为什么不直接让他痊愈？”云霜好奇的问道。
其他人也是好奇。
“这是他的机缘。”顾长生说。
“机缘？老师，你没说错吧？云川这都快挂了，还能是机缘吗？”段飞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气息奄奄的云川，这要是机缘的话，那他宁愿不要了。
“你这胖子，是不是太久没对你进行爱的教育，皮痒了，竟敢质疑为师的话了？”顾长生瞪了一眼段飞，目光透露着危险。
段胖子顿时回忆起以前与大哥李北飞一起挨揍的日子，顿时吓得一激灵，连忙解释道：“老师，我不是在质疑你啊，我只是好奇，对，就是好奇，嘿嘿……”
段胖子一脸赔笑，配上他那圆润的脸型，要多贱有多贱。
“一边去，跟你老大一个德行。”顾长生笑骂。
“嗯？”李北飞脸色有变，他这是躺着也中枪吧？
“对，老师说得对。”段胖子却一脸迎合。
“嗯嗯？”
李北飞顿时就瞪向段飞，段飞眼神闪躲。
惹不起，都惹不起。
段飞索性闭嘴，不再说话了。
“老师，你说这是云川的机缘，为什么？”一旁的沐青衣也问了。
而面对沐青衣的提问，顾长生脸上明显就露出笑容，看到这一幕，段飞内心不禁吃味：还是吃了性别的亏啊！
顾长生假装不知道段胖子内心的想法，他说道：“这是一处苦肉计。”
“苦肉计？”
众人更加疑惑了。
“不对啊，爹爹，苦肉计不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吗？可云川显然是不知道娇娇会对他动手的。”
云霜知晓苦肉计，苦肉计最核心的就是自我伤害，自毁利益博取对方的同情。
但云川显然是不知道徐娇娇会对他动手的，这怎么能是苦肉计呢？
“之前不是，但现在是了。”顾长生微微一笑，他故布疑阵，没有多做解释。
李北飞见状，不由撇撇嘴，嘀咕道：“说又说不明白，还装谜语人。”
“嗯？”
顾长生转身看向李北飞，而李北飞则是立马对柳嫣然和柳羽然说道：“嫣然，羽然，师尊已经很久没吃过你们做的美味佳肴了，你们去准备一番吧。”
“好的，公子。”
两女读懂了李北飞的话外之音，柳嫣然更是对顾长生说道：“老师，嫣然最近还酿了一些酒，只是我们都不是很懂品酒，我想老师品尝一下，给我一些建议。”
听到“酒”后，顾长生只是轻哼一声，说：“臭小子，以后再跟你算账。”对李北飞说完，顾长生就看向柳嫣然，笑道：“不错，知道我是会品酒之人。”
接着，顾长生就跟着柳嫣然和柳羽然离开了，而云霜也是立马跟了上去，房子内只剩下李北飞、沐青衣、段飞、虚神、虚天以及躺在床上的云川。
“大哥，你知道什么是苦肉计吗？”虚天悄悄地问道。
虚神思考了一会，说道：“顾名思义，就是用很苦的肉来做成的计划。”
“大哥言之有理啊。”虚天听了之后，竟然一本正经的认为虚神讲的很有道理。
李北飞几人听了之后，嘴角不禁开始抽搐。
感情刚才云霜说的话，你们是一个字都没听啊？
虚神和虚天似乎非常开朗，丝毫不担心他们妹妹和徐娇娇之间的冲突，或者说，他们非常相信顾长生，所以才不担心。
“顺其自然？”
李北飞微微蹙眉，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想要推演，但关于徐娇娇的事，他推演不到，毕竟徐娇娇身上的因果很大，关乎这混沌虚境的计划。
“不要想太多，相信老师。”沐青衣轻声说道。
李北飞叹了口气，说道：“只能如此了。”
但内心，李北飞却依然感到自己的实力还是太弱了。
以往，他认为修为臻至破道之后，世间能够难倒他的事已经少之又少了，但现在，面对徐娇娇的问题，他十分无力。
他有实力抹除徐娇娇的前世，但那样的话，绝对会伤害到徐娇娇，问题始终是没有解决。
“这件事之后，我要重回混沌葬界。”李北飞认真地对沐青衣说道。
沐青衣一愣，回想起以前李北飞跟他说过的话，李北飞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他不是君子，那更加不能将自己立于危险之中。
意思很简单，混沌葬界太过危险，他得罪的敌人太多太多，不想再回去混沌葬界了。
哪怕当初老师说让他们进入混沌葬界进行历练，李北飞也没有那个想法。
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我陪你一起。”沐青衣笑道。
“那当然，有你在我就安全多了。”李北飞嘿嘿一笑。
沐青衣则是白了他一眼，说：“这个时候你还内涵老师，活该被揍。”
李北飞的话很简单，有她跟着，有危险的时候，老师顾长生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另一边，云霜挽着顾长生的手，走在小道上，她还是忍不住开口问：“爹爹，到底是为什么呀？你不说我都吃不好喝不好睡不着了，你也不想女儿生理失衡吧？”
顾长生听着云霜那荒诞无比的理由，不禁笑了出来，他说：“好，爹爹就告诉你。”
“我就知道爹爹最好了。”云霜很是高兴，一脸洗耳恭听地模样。
于是顾长生便慢慢地给云霜讲着，走在前面带路的柳嫣然和柳羽然也听到了。
……
“喂，我都跟你说了，你那父亲就是把你当做随时都可以放弃的棋子，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混沌中，徐娇娇在前行着，而在徐娇娇神海内，徐娇娇正在跟另一个她沟通着。
如今掌控徐娇娇肉身的是她的前世。
但不管徐娇娇怎么说，她的前世都不理她。
“虚清寒！”
徐娇娇也是气得不轻，直呼前世的大名。
徐娇娇在混沌中停了下来，神海内，一道身形凝聚，与徐娇娇一样娇小玲珑，但气质却清冷冰寒，宛若一尊杀伐果断的弑神之魔。
她眼神清冷地看着徐娇娇，而徐娇娇也直视着她，并不畏惧。
“终于肯出来见我了，我还以为你要装死到底呢！”徐娇娇开口就是嘲讽，其功力不比李北飞差。
“牙尖嘴利。”虚清寒冷声道。
“牙尖嘴利又如何？别忘了，你我同源，你骂我，就等骂你。”徐娇娇嗤笑一声，根本不在意虚清寒的态度。
虚清寒冷一笑一声，说：“既然如此，你骂我不也是等于骂你自己？”
“我无所谓啊，我人贱，可比不上你高高在上。”徐娇娇一脸我无所谓地样子，差点将虚清寒气晕过去。
“哼，简直就是丢脸。”虚清寒咬牙切齿。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徐娇娇抠了抠鼻子，然后还把鞋脱了，扣起了脚趾，一副粗糙模样。
虚清寒见状，双拳紧握，她冷哼一声，说道：“待找回前世肉身之后，我看你还怎么猖狂，到时候，我亲手将那个云川弄死。”
“弄死云川？”徐娇娇听了之后，动作停了下来，她斜眼看着虚清寒，又嗤笑一声，道：“你舍得吗？你要是真的舍得的话，之前云川就已经死了。”
在其他人看来，对云川动手的能量在关键时刻削弱是因为徐娇娇在阻止，但徐娇娇现在不过仙帝修为，怎么可能阻止得了虚清寒？
虚清寒不管是境界还是修为，都已经超出了破道，并且不是半步混沌境那种误入歧途，而是真真切切的达到了混沌虚境。
只是徐娇娇的肉身根本容纳不了这庞大的修为，虚清寒才克制着。
虚清寒脸色微变，就如同徐娇娇所说那般，若是她真的舍得，云川早就陨落。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所经历的一切，也是你所经历的一切，我爱云川，你也爱云川，这是事实。”
“虚清寒，收手吧，虚空魔祖根本不配你如此为他付出，他不配当一个父亲。”
徐娇娇见虚清寒神色有了动容，便趁热打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想要说服虚清寒。
“闭嘴，父亲的事，你根本不懂。”虚清寒脸色阴沉。
“是你不懂才对，有哪个父亲会把自己女儿从小就当成棋子来洗脑来培养的，他对我们，根本没有任何的感情。”
“我不想跟你废话，待找到前世肉身，你就明白了。”
说完，虚清寒消失了，不管徐娇娇怎么说，都不作出回应。
另一边，云霜从顾长生那里得到她想知道的事情后，不由发出惊叹。
“爹爹，按你这么说的话，以后云川就要有两个娇娇了？”
顾长生点点头。
“那对他来说，确实是一桩机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