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ta-ad-slot="6549521856"</ins
第277章 第 277 章
眼看話題要偏, 禾晔出聲阻攔:“沒有,大家不要亂猜。”
他說着偏頭看向牧夕璟,對方瞬間會意, 默契地接過話頭,解釋道:“最近事情太多, 禾老板比較疲憊, 所以今晚蔔完三卦就結束,我會替大家監督他早點去休息。”
叫我外婆張:【好奇,忙什麽事情?】
登山愛好者:【我看昨天的直播,節目組解釋禾老板請假是因為寒衣節,想知道禾老板在寒衣節這天需要做什麽?】
橙子的手作畫:【同問】
自由小公主:【禾老板不會像電影裏演的那樣,白天睡覺,晚上出去捉鬼吧?】
小飛棍來喽:【真的假的, 我想看!】
一顆爆米花:【我也想,請禾老板現場直播】
是深深啊:【建議直播增加時長,蔔完卦帶我們去捉鬼!】
77溫小姐:【如果是這樣的話, 禾老板不參加綜藝好像也沒關系】
加加禿驢:【我要看捉鬼!!!】
牧夕璟:“大家冷靜, 寒衣節只是一個祭祀去世親人的節日,大家平常心就好, 不要過分迷信。】
醋溜鱿魚:【嗯?算命直播間勸我不要太過迷信?】
皇帝陛下:【好魔幻的世界】
ashley:【牧助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丫頭你好可愛:【笑死,你在砸自家老板飯碗嗎?】
蘋果金桔大鴨梨:【禾老板, 換助理吧!】
我是真的困了:【哈哈哈, 我排隊應聘。】
與世隔絕的秘境:【我八字硬, 選我!】
牧夕璟卻不覺得自己說錯話, 見網友起哄要開除他,也只是一笑了之, 擡手敲了敲桌子,道:“好了,不鬧了,進入抽黑粉環節。”
禾晔看着直播間的彈幕,耳朵聽着外面嘩啦啦鎖魂鏈敲擊的聲音,安靜地當一尊‘雕像’。
往常直播,禾晔的話就少,今晚更是寡言少語,惹得牧夕璟一直盯着直播間的禾晔,觀察他的精神狀态,見他眉宇舒展,神情溫和,心裏稍稍放心一些。
三個小時的直播,說短不短,說長也不長,直播間大部分網友都是抱着吃瓜的心态來看禾晔蔔卦,吵吵鬧鬧中時間轉眼而逝。
之後閑聊時,網友們開始追問他下一期節目的事情。
不等禾晔開口,牧夕璟就主動幫他做出回應:“目前還不确定,但禾老板最近身體不佳,估計要休息一段時間。”
直播間的網友就開始追問禾老板怎麽了,是不是病了?
甚至還有網友猜測,是不是他蔔卦洩露天機太多,遭到了天譴懲罰。
這評論一出現,就被其他粉絲怼了回去。
牧夕璟的臉色也變得難看,禾晔知道他開口可能要說難聽話,不動聲色地将手搭在了對方手背上制止。
他出聲解釋:“只是天氣降溫,身體不佳,大家不用擔心。”
睡着了別叫我:【天冷了确實容易凍感冒,禾老板你可要保護好自己的身體。】
禾晔:“嗯。”
怎麽總是丢東西:【牧助理,麻煩你好好照顧我家禾老板。】
這位網友說完,還刷了幾個禮物表示心意。
八百裏加急我想下班:【是呀,千萬別讓禾老板病了!】
原本只是粉絲們關心的話,卻沒想到一語成谶。
翌日,禾晔還沒睡醒,牧夕璟就察覺到懷裏的人在發燒,這段時間禾晔的皮膚一直涼涼的,可這會就算隔着睡衣,他都能感覺到對方身上的熱意。
牧夕璟半撐起身,伸手探上他的額頭,果然是燙的,他立即起身下床,從抽屜裏找溫度計。
38.2°
牧夕璟輕聲嘆氣,一直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站在床邊垂眸,看着還在熟睡中的禾晔,滿眼心疼。
不敢想象這二十多年的寒冬,他是怎麽熬過來的。
從禾晔不甚在意的态度能看出,他對這種情況早就習以為常,甚至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如果自己能再早一點找到他就好了,至少可以在身邊多照顧他一些。
牧夕璟收起這股念頭,拿起床頭櫃上的手表看了眼時間,早上八點三十六分,還不到禾晔起床的時間點兒。
他幫禾晔蓋好被子,悄無聲息地走出房間。
時間太早,禾爸還沒過來,紙紮店裏漆黑一片,牧夕璟很喜歡黑暗的環境,所以并沒有去開燈,打開店門後,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
-
熟睡中的禾晔隐約聽到有人柔聲喚自己的名字。
“禾晔。”
他困得睜不開眼,只眯着一條縫隙,看清對方是牧夕璟。
“嗯?”他聲音沙啞:“怎麽了?”
“你發燒了,先把藥喝了再睡。”
禾晔的意識還沒清醒,迷糊着伸手摸自己的額頭:“不燙。”
牧夕璟被他蠢萌的舉動逗笑了,耐心解釋:“你的手也在發熱。”
他說着伸手探上禾晔的額頭,他的手很涼,直接将禾晔冰的打了個激靈,腦子瞬間清醒,眼睛都比剛剛清明許多。
禾晔将他的手推開,嫌棄道:“你的手好涼。”
牧夕璟将水送到他面前,問:“你對什麽藥過敏嗎?”
禾晔搖頭。
牧夕璟:“剛剛我去附近醫院裏讓醫生拿了感冒退燒藥,你先喝了,把體溫降下來。”
禾晔:“嗯。”
他這會兒已經清醒,感覺到自己腦袋發懵,聽話從男人手上接過幾個藥片,輕嘆了聲氣。
牧夕璟:“怎麽了?”
禾晔将藥倒入口中,用水服下,啞着嗓子解釋:“知道會生病,但沒想到這麽快。”
每年冬天他都要大病兩場,但都是冬至前後,天氣最冷的時候,這次時間倒是提前了。
喝完藥,禾晔重新躺下,對牧夕璟道:“我再睡會兒。”
牧夕璟:“好。”
藥裏有安眠成分,禾晔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兩點多鐘,等醒來去洗手間洗漱時,瞥見店裏坐着的三人都朝他望過來。
禾媽滿臉擔心地追過來詢問:“兒子,你怎麽樣了,還燒不燒?”
禾晔站在洗手臺前洗漱,寬慰道:“我沒事。”
洗漱完,他見店裏沒有其他顧客,猜測着應該是禾爸,或者牧夕璟将人送走了。
現在他紙紮店的地址暴露,昨天店裏來那麽多顧客,今天又怎麽可能一個客戶沒有。
正這麽想着,就看到一個中年男人掀簾詢問:“你好,請問這是禾老板的紙紮店嗎?”
禾爸立即起身解釋:“抱歉啊,禾老板病了,這幾天沒精力看事兒,您另找其他大師……”
話未說完,被禾晔制止:“爸。”
他轉頭看向中年男人面相,啞着嗓子道:“先坐吧。”
中年男人見他面前的茶幾上擺着保溫桶,立馬反應過來:“沒事沒事,我不急,您先吃飯。”
禾媽幫他盛了碗煲的湯,低聲問:“兒子,你不休息嗎?”
禾晔:“沒事。”
還沒等他把飯吃完,又有幾個客戶組團找上門來,跟昨天一樣,一個客戶一個客戶送走,忙了整整一個下午,直到天色将暗,禾晔讓牧夕璟在巷口立了一個天黑勿進的牌子。
這個時間點兒,紙紮店裏再次剩下禾晔、牧夕璟兩人。
禾晔坐在長木桌後玩游戲,牧夕璟走過來伸手去探他的額頭,眉宇皺起。
“又燒了。”
下午在看事兒中途,牧夕璟湊空給他量了一次體溫。
36.8°,溫度算是降下去了。
但這會兒天色一黑,鬼巷裏的陰氣滋生,禾晔的體溫也跟着升高。
禾晔不在意道:“晚上容易燒起來,等會喝點藥就好了。”
牧夕璟看着他微微泛紅的膚色,擔心道:“禾晔,讓醫生上門來給你看看吧,保證他出去後不會亂說。”
他知道禾晔不去醫院,是擔心自己的體質太特殊,引起院方注意。
禾晔看了眼手機時間:“不用了,還有半小時直播,時間來不及。”
牧夕璟道:“我已經挂了請假條。”
對于自己擅作主張的決定,他已經做好被禾晔斥責的準備。
可是并沒有,禾晔知道今晚不用直播,也只是淡淡應了聲好,便繼續低頭玩自己的游戲。
過了幾分鐘,禾晔察覺到周圍太過安靜,疑惑地擡頭朝牧夕璟望去,見對方正坐在茶幾邊的椅子上,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眸色黑沉,不知道在想什麽。
他放下手機,與其對視。
片刻後,禾晔嘴角微微上揚,對牧夕璟招了下手。
牧夕璟雖不高興,但還是走到他旁邊。
禾晔仰頭看他,伸手拍拍他硬邦邦的腹肌,寬慰道:“不會有事。”
他每年都是這麽過來的,身體早已經習以為常,只覺得牧夕璟過分憂慮了。
他看了眼時間,将手機蓋在桌面上,站起身對男人發出邀請:“一起洗澡嗎?”
可能是禾晔第一次主動,讓牧夕璟猝不及防地愣了下神,沉吟道:“不行。”
禾晔挑眉:“你不行?”
牧夕璟聽出這話裏含有深意,苦笑道:“你在生病。”
禾晔也不強求,朝休息室走去,随口丢下一句: “這病要持續半個冬天。”
也就是說牧夕璟要忍的話,可能要幾個月不能碰他。
牧夕璟聽出他話裏的暗意,站在原地看着禾晔消瘦的背影,暗自嘆氣。
這段時間因為禾晔身體的緣故,他一直忍着,原本想等寒衣節忙完,再好好欺負一番,沒想到他突然病了。
雖然知道禾晔這麽做是想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讓他放松心态,但牧夕璟還是舍不得折騰他。
然而,這點理智也只是保持了一分鐘。
一分鐘後,禾晔回到休息間換下衣服,拿起浴巾随意地裹在身上,倚靠在牆邊,對着站在原地的男人勾了下手指:“過來。”
‘啪嗒——’
牧夕璟看着面前白皙到發光的禾晔,腦中理智的那根弦兒瞬間崩斷。
<span本站無彈出廣告,永久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