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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润来听得心中暖暖的,不说别的,但说人品。
陈金耘是值得信赖的。
知道保护下属。
跟对了人,这样的老板就要好好追随。
他这么想着,脸上露出微笑:“走,咱们到牌场去找赌鬼。”
汽车在牧羊镇上转悠了半个小时。
最后停在了如意棋牌室门口。
三个人下了车,朝着棋牌室走去。
撩开帘子,棋牌室里烟气熏天。
陈金耘皱起眉头,好久没有来棋牌室了,特别是这种低档次的,最少有十年没有来过。
以前觉得这里就是天堂,有睡觉的地方,有吃饭的地方,有烟有酒,甚至还有女人。
输了牌的女人,有些就会欠账。
牌场结束后,开房私了,就算是顶账了。
但现在进入棋牌室,他闻之欲呕。
气味太难受了。
如果不是有事情,他转身就离开了。
老板是一个女人,脖子里戴着金项链,耳朵上戴着金耳环,手上还有两个金镯子。
陈金耘皱了皱眉,这女人一身劣质香水味,脸上还卡粉,身上的衣服虽然款式比较性感。
露出两个半圆的山峰……
但那衣服的质量,拉低了女人的档次……
如果是以前,没钱的时候,他就会想办法对老板娘热情一点。
这种老板娘,一般都是家庭不幸福,没有哪个男人愿意自己的老婆,在一堆赌徒中讨生活。
所以这种女人是缺爱的,花言巧语就能骗得晕头转向。
不但给零花钱,管饭,给住的地方,还可以不用花钱就能发泄一番。
不过现在,他看着这样的女人,只是感觉俗气,档次低下。
皮肤不够光滑。
而且身材也不够火爆。
长相也不是太讨喜。
但现在有用得到老板娘的地方,他还是笑着打招呼:“老板,你这长相,在这里当一个老板娘太可惜了。
你应该去当明星。
太漂亮了。”
昧着良心哄女人的话随口就说了出来。
周围的打牌声音很嘈杂。
杨婉却把陈金耘的话,听得清清楚楚,甚至每一个字,都能复述出来。
她号称牌桌上的一枝花。
那些打牌的人,历来都是花姐花姐的叫着,但这一次……似乎不同。
这个人穿的衣服一看就是大品牌,质量特好,贴身,特别显气质。
身边还跟着两个男人。
有点像保镖。
绝对是有钱人。
她笑着上前,走过去的时候,手悄悄拉着衣服下摆,往下拽。
露出胸口更多肌肤。
走到陈金耘跟前,隔着三十公分的距离,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才停下脚步:“老板,我终于遇见识货的大老板了,你要包装我出道吗?”
虽然嘴里说的是玩笑话。
但作为成年人,都知道玩笑里藏着认真的成分,或许是百分之七十,也许是百分之五十,甚至是百分之三十。
至于究竟有几分认真,就看对方怎么应对了。
陈金耘笑着道:“好,等我回去了,跟那几个影视公司的老板打个招呼。
有机会推你去演戏。”
杨婉心中冷笑,原来是一个耍嘴皮子的,不过只要来就是客人,她笑着道:“老板就会拿人家逗闷子。
来打牌啊,一个人玩还是三个人玩,我给你安排一下。”
她很清楚,这种有钱人,不会在这小牌场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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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故意这么说,试探对方的来意。
陈金耘笑着道:“老板娘,我就是来交朋友的,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交。”
他说话时候,稍微加重了交字的读音。
杨婉笑着道:“老板想交啊……我也想……走吧,进屋里聊。”
对方显然是有别的生意要谈。
因为她这里有几个来钱快的生意,比如固定资产抵押、高利放贷、上门要账……
但这些不能明说。
她以为对方是来谈这些的。
其实还有一种生意,会有一些走江湖、专业打牌的老手,几个人抱团。
到了新的棋牌室,会先玩上几个月。
跟打牌的人混个脸熟。
然后就可以设局,专门宰肥羊。
她可以从中拿到提成。
但对方这三人看着并不像。
她对三人的判断,更倾向于来做固定资产抵押贷款的。
进入里面一间休息室。
里面两张床铺上,被子还没有叠起来,散乱地摊在床上。
屋里有淡淡的脚臭味。
陈金耘皱了皱眉,他后悔来这里了,强忍着不适感,开门见山说出来意:“老板娘,来,先加一下联系方式。”
杨婉见两个跟班没有进来,她直接靠上去,双手抱着陈金耘的胳膊:“哥,说说到底是什么事情呗。”
陈金耘昨天被王铁柱打了,还赔了不少钱。
回去一查才发现,根本就没人往卡里打钱。
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
可是他只认识杨小丽,根本不知道王铁柱的名字,却清楚那人惹不起。
人家一下子就拿捏住了他的命门,他只能忍气吞声。
憋了一肚子火气,想去会所消遣发泄一下,到了会所,场子却已经散了。
此时老板娘抱着他的胳膊,用胸口蹭来蹭去,他心底那股邪火瞬间涌了上来。
他一把握住老板娘的脖子,直接将人抵在墙上,亲吻了上去。
老板娘刚开始吓了一跳,随后慢慢放松下来,反手抱住了陈金耘的脖子。
紧紧缠着不肯放开。
两个人靠在墙边,一边温存一边聊天:“老板,你到底有什么好项目?你吃肉,我也好喝口汤。”
陈金耘笑着道:“马上就让你喝汤。
你倒是挺会来事……”
几分钟后。
两个人坐在床上,开始整理衣服。
陈金耘忽然感觉仿佛回到了从前,整个人也放松下来,慢悠悠地道:“给我找两个欠了巨款、输红了眼的赌鬼,什么脏活都愿意干的那种。
他们欠你的钱,我来还。
只需要他们帮我做一件事。”
杨婉愣住了,她原本以为对方是来放高利贷的,急匆匆凑上来,只为拿放贷的分成。
没想到竟然是找人做脏活的。
她顿时有些后悔了。
放高利贷抽成,就算是被警察抓到,也只是经济犯罪,都是小事情。
但找人做脏活,多半都是刑事案件,甚至有可能是恶性伤人案件。
她不敢掺和:“我这里玩得都小,你也看到了,输赢也就十块八块的,顶多欠点小钱。
根本没有那种欠下巨额债务的人。”
陈金耘皱起眉头:“把我伺候舒服了,现在不肯帮忙办事?
你这赌场是不想开了吗?”
杨婉心中吃惊,这人刚才还百般温存,转眼就翻脸威胁,绝对是个狠角色。
她思索了一下道:“我认识两个人,我把他们给你叫过来,至于你们怎么交易、要做什么事。
我一概不问。
也绝不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