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没插话,也插不进话,看着毒女和蛊惑嘀嘀咕咕,时不时坏笑一阵。
他竖着耳朵听半天,心想让她们凑到一块儿,准没好事。
两只胳膊一抬一揽,促着二人前行,口中道:
“走,吃东西了!”
“小黑,你到时出手要快,听见没?”
“山哥,这都是为了你好啊,看我们多上心,可得记住这份恩情呀!”
黑山双手一紧,将她们搂得结结实实,回道:
“你们千万别打我的主意,听着害怕!”
“切,晚上插花呢,怎么可能?”
“我也插,最近老是心神不宁,你得把我伺候舒服喽!”
“这个没问题!”
三人说着话来到大铁锅旁,人荒抬眼一看,微微一怔,奇道:
“有啥好事儿啊?你们这么开心!”
“我很开心吗?”
黑山松开手,挠了挠头,感觉有点儿邪恶,连忙转换话题,
“一会儿吃什么?我帮你!”
“山哥,坐着等吧,我给你煎个野猪的心!”
“换成肉卵行不行?”
“怎么?晚上很忙吗?煎几个呗,一锅的事儿!”
黑山特意坐得远一些,与毒女和蛊惑保持距离,闭目运转凝气诀。
这时巫女挨着坐下,往他身上一靠,轻声道:
“山哥,你说晚上第一个收拾我,看看这是什么?”
黑山睁眼看到一枝花苞在小手中晃晃悠悠,感觉有些熟悉,沉吟着问道:
“啊…,这是动情花…?”
“对,今天我要看看你对我的真心有几分!”
“……!”
“花开十瓣,一瓣一分,到时你要多多幻想,想着我的好!”
黑山心想完蛋,一瓣开不了,估计会很尴尬,不由脸直发烫。
“巫女,动情花哪儿来的?还有吗?”
“我跟花语要的!”
“噢,我也去要一个!”
“毒姐,等等我,我也去!”
蛊惑紧随其后,二人笑盈盈走远。人荒抹了抹手,立马跟上去,口中道:
“山哥,等我回来再做!”
黑山气得推开巫女,明显找事儿。如果没有一朵动情花绽放,那麻烦可就来了。只听见不怀好意的笑,
“嘿嘿嘿嘿…!怕啦…?”
“你想干嘛?”
“不干嘛,将心比心呀!”
“滚!我现在哪儿有心思比?”
黑山拍拍屁股站起身,打算找个地方躲一下,免得麻烦上身。
“别跑呀,这么心虚吗?”
巫女身形一晃,伸手拦下,说话变得慢条斯理,
“我不是随便的人,你对我情深,我对你意重。一会儿你要上心,我好决定接下来怎么做!”
“哼,少来!我告诉你,离我远点儿,少沾因果,免得倒霉!”
“咯咯咯咯咯…!”
一阵娇笑过后,巫女忽地探手抓住他的胳膊,悠悠道:
“黑山,我直说了吧,狠巫、咒怨和仙临门的人都不会有事儿。你要是担心…!”
话说一半,巫女闭上了嘴巴,暗示的眼神一甩,望向身后。
去时三个,回来五个,咒女和怨女也在其中,每人手里拿着一朵动情花。
尤其是怨女,手中的花苞小得可怜,紧紧包着一层绿叶。
黑山鼻子差点儿没气歪,心想这种花苞能开吗?分明是调戏,手一指,怒道:
“你手里拿的啥玩意儿?有你什么事?”
“你上次点我了呀,得认,不带这样玩人的啊!”
“我点你了吗?啥眼神嘛!”
“那是功法的缘故,我其实挺耐看的!”
话音一落,直勾勾的眼神看过来,淌下两道清澈的泪水。
“嗯…?”
黑山一愣,脑子里忽然有了主意,是得跟这个女人算下账了。
“别哭嘛,我最见不得女人哭了!”
他口中忽悠着,脚步迎上去,轻轻将怨女揽入怀中。
这个女人越哭越上瘾,呜呜声不停,眼泪哗哗往下掉,打湿一片衣襟。
黑山看似安慰,实则根本没管,暗暗运转凝气诀,查看怨气到底是什么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毫无发现,竟不含一丝任何本源。
正在纳闷之时,忽发觉眼前有一种阴暗色调。一下子明悟,怨气加身,中招了。
黑山一点儿不吃惊,从来没有相信过这个女人。
反而大为欣喜,猜测之所以发现异常,是因为天蚕筑梦的空之眼。
他稍加思索,以额抵额,大大方方地睁开第三只眼。
额头抵触,看得清清楚楚,原来怨气类似于无情之气,不是某种本源。
黑山正要深扒探究,忽然一只邪恶的小手推了一把,沾了一嘴鼻涕。
他连忙扭头转身,顺势抹干净,瞪着咒女道:
“你干嘛?哪儿都有你!”
“我以为你想呢,放不开手脚,助力一下嘛!咯咯咯咯咯!”
“是么?嘿嘿!”
黑山瞥见她手中的动情花,邪恶一笑,一把抱起,坐到铁锅前。
“啊…!你给我放开!”
咒女激烈反抗,始终挣不脱,拍打的小手变成抚摸,红着脸道:
“这么着急吗?很多人呢,一会儿呗!”
“嗯!让我抱一会儿!”
黑山应了一声,突然将手伸入这个女人的怀里,用力一抓。
“啊…!你…,无耻,混蛋!”
“别动!嗯…,有点儿小啊,怎么会这么小?你多大了?”
“你…!”
咒女又羞又气,张着嘴说不出话,也不敢乱动。
“你小子很闲吗?”
大凰恰时出现,语气不善,探手一按一扳,将他的脸扬起,一股怒气随即扑面,
“小吗?好玩儿吗?还不松开!”
黑山赶紧松手,胳膊一掀,一下将咒女扔了出去。
“啊…!
“哎哟!”
咒女匆忙站起身,立即回返。学着大凰的样子,小手一按一扳,对着他的脸喷道:
“小吗?好玩儿吗?让你乱摸!呸!”
黑山万没想到这个女人真吐口水,立马跳起。
扭身只见一只小手点上了额头,大凰气呼呼道:
“管不住自己,活该!”
“啊…,我…!”
“管不住自己,活该!呸!”
从旁又伸过来一只小手,咒女学话,加多一口唾沫,随后道:
“大凰妹妹,这小子太放肆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瞎搞,我看就是欠收拾!”
“我看也是!”
大凰侧过身子,看了看咒女手中的动情花,坏笑道:
“嘿嘿!夜里你好好收拾收拾他,不听话就揍,只要不打死,没人会心疼的!咯咯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