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爬上香杏仙子的背,一人一妖都不说话,钻入了地下。
回到焚兵古阵,这个树妖非要吃肉,一块儿肉嚼到烂,咽不下去。
“黑山,你好奇心是不是特别重啊?”
“嗯…?”
黑山吓了一跳,脸直发烫,不由望向咒女,却听见,
“你昨天是故意的吧?想打探我们咒怨的功法,直接问呗!”
“没兴趣!”
“那你为啥当众羞辱我呢?你之前不是这个样子啊!”
“这就是我,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做不到的。来,过来坐,让你见识见识!”
“我不去,我害怕,吓死个人!”
咒女赖在原位,假装很害怕的样子。时不时瞟两眼,眼神中透着一股挑逗的味道。
黑山懒得搭理她,动刀叉兽心,莫名烦躁。忽听见一道嘀咕声,
“想插花就去插呗,装什么装?”
“你说谁呢?有种大点儿声!”
“就这么小,大不起来呀!”
“你…!哼,不长记性呀,找死!”
黑山腾地一下站起,手指点了点咒女,没说话。
他走向小姑奶奶,伸手一扯,拉着走向竹楼。
这个女人立即牵手,身子一贴,显得十分亲密。
二人来到五楼,黑山直奔竹床,随手一按,一道竹墙拔地而起。轻声道:
“张嘴!”
“啊…?”
小姑奶奶不由一愣,然后配合般张开小嘴。
“吐舌头!”
黑山看半天,只见浅红色,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他觉得咒女肯定下了言语咒,贴在小姑奶奶的耳边悄声道:
“别惊讶,别害怕,也别对外说!”
“嗯!”
这个女人点了点头,鼻子应了一声,尽量往外伸舌。
黑山睁开第三只眼,果见浅红色中隐有一个黑圈,极淡。
他不禁晃了晃脑袋,感觉危险无处不在,继而道:
“脱衣服!”
小姑奶奶照做,居然有些害羞,闭上了眼睛。
黑山从前到后检查一遍,着实气恼,竟不止一种咒术,还有数道标记。
他想了想,拥吻湿润的双唇,暗暗运转凝气诀,全力以赴拔除术法。
微不可见的本源之精流入天地盘,看样子咒术和标记非常隐晦。
片刻之后,他感觉差不多了,再次检查一遍,发现干干净净。戏道:
“啧,挺白嘛!”
小姑奶奶脸一红,悠悠望了一眼,贴耳问道:
“怎么办?让她们解开吗?”
“嘿嘿!用不着她们,我已帮你解了!”
说完,黑山指向自己的额头,眼神示意不要外传。
小姑奶奶好奇地伸手摸了摸,然后红着脸拿出一朵动情花,支吾道:
“我…,我去插花…?”
“今天不行,很多事呢!”
黑山一口回绝,刚刚看到她身上那么多标记,估计每个人都有,必须去除。
一个个女人被叫进竹楼,只亲吻,没开第三只眼。
他按照与小姑奶奶的时间来,觉得应该可以。
令人奇怪的是,无不敢没有标记,白白浪费不少口水。
阳曲悟性高,立即会意,一条长舌搅动好一会儿。然后问道:
“小黑,人太多了吧?亲得过来吗?”
“就处理你们几个,其他不管了!”
“哎…,因果真麻烦,不行你就杀呗,别手软!”
“嗯,放心,绝不手软!”
黑山拥着她送到楼梯口,打算下一个找大凰,却见毒女坏笑着上楼。
一朵动情花一插,一双小手一推,一张小嘴一开,
“巫女开了八瓣…?真的假的?我能开几瓣?”
她的动作在脑脑中犹如慢放一般,黑山感觉躲不过,回道:
“两瓣!”
“凭啥?”
“你推我了!”
“切!来,你推我,还回去!咯咯咯!”
黑山灵机一动,上前推倒,将这个女人压在了身下。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一拍额头,大为懊恼道:
“嘶…,忘记说了,动情花要放床头,等我一下!”
一去一回,动情花吃了不少木之本源。人为操控之下,终开九瓣。
毒女并未起疑心,手捏动情花,皱着眉头喃喃低语,
“不对呀,才开九瓣…?明明你很喜欢我啊,一口一个毒宝,不应该是十瓣吗?”
“呃…,可能你有时欺负我过头了吧?”
“那是喜欢,你不懂,要用心体会其中的乐趣!”
“得分场合吧?”
“也是!我走啦!”
毒女忽然开心起来,穿好衣服,轻笑着下楼。
“蛊惑,我九瓣,看你的啦!”
“毒姐,你输啦,回头跟你拿!”
话音一落,蛊惑从楼梯口闪出。动情花一插,理了理秀发,一件件衣服抛向半空,扭着身子晃过来。
黑山一阵无语,敢情她们下了注,愣是不给他下床。
折腾半天,他用了相同的借口将动情花摆上床头。
不偏不倚,花开九瓣,谁也别说谁,差一分不满。
蛊惑拿着花,有些失落,看看花又看看他,嘀咕道:
“我憋了一万年,才开九瓣…?我不美么?不妖么?不会么?不应该啊!”
“呃…,可能你有时犹犹豫豫吧?”
“犹豫…?一开始当然犹豫啦,毕竟是第一次找男人嘛!我后来可不含糊,随叫随到啊!”
“是不是因为功法啊?”
“我没施展媚惑呀,一切都是本能!”
黑山实在忽悠不下去了,赶紧亲了一口,悄声道:
“那我不知道了,反正我挺喜欢你的,和你一起非常舒服。”
“真的…?”
“嗯!”
“算啦,九瓣就九瓣吧,以后再把那一瓣找回来。”
蛊惑想开了,回以一吻,穿衣下楼。忽地停下脚步,扭头道:
“轮到人荒啦,你瞧着办!”
黑山知道她什么意思,显然不能答应,两手一摊,假装无奈道:
“我控制不了,该开几瓣就是几瓣!”
人荒现身,非常紧张,在楼梯口犹豫片刻,终于插上动情花。
“山哥,我…,我真的喜欢你,你可得卖卖力气呀!”
“卖什么力气?又不是对练!”
“我…,我害怕,要是不开花,那得多伤心啊!”
黑山连忙迎上去,轻轻揽着她,哄上竹床。
这个女人是铜筋铁骨,由于太过紧张,身子极其僵硬。
“放松,别怕,不行就闭上眼睛,用心体会!”
黑山转过人荒的头,免得她老盯着动情花。
瞅准机会,取花在手,想到这个女人做过的饭,弄了个花开十瓣。
人荒开心得不得了,泪花在眼眶里打转,紧紧抱着他,扳都扳不开。
“山哥,原来你这么喜欢我啊,我想尽一切办法也要给你下个崽子!”
“我们一起想办法!”
“嗯,你躺着吧,我去做饭,兽心加肉卵。”
“行!”
人荒终于松开手臂,麻溜套上皮衣,晃着身子下楼。忽传来,
“我十瓣,嘿嘿,十瓣哟!”
“什么?”
“怎么可能?铁疙瘩开十瓣,有没有搞错呀?”
“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