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差点儿忘了!”
夏松柏猛地一拍脑门儿,“‘快抖’的创始人兼ceo宁峰同学向我郑重承诺,只要我能当选摄影协会的会长,‘快抖’会出资购买一批最新款的相机,免费提供给摄影协会的成员使用。”
听到这话,众人脸上的纠结和苦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兴奋与激动!
玩摄影的,哪个不是相机发烧友?
对他们来说,最新款相机远比女(男)朋友更具吸引力!
只可惜,最新款相机的价格普遍不便宜,绝大部分人都买不起,即便是买得起的那些人,也会将其当成宝,碰都不舍得给别人碰。
而现在,只需要换个协会的会长,他们就能免费使用最新款相机!
况且黄西艳的专横霸道,早就在协会内引起了不满。
既能将“女暴君”赶下台,又能免费使用、把玩最新款相机……
这种一举两得的好事儿,哪里还需要犹豫?
很快,众人就写好了选票,夏松柏当场点了三个协会成员的名,一人负责记票,两人负责唱票。
仅仅两分钟,结果就出来了。
摄影协会共计66人,除了黄西艳和夏松柏外,还剩64人。
其中,夏松柏独
揽60票,黄西艳获得3票,1票弃权。
夏松柏以绝对优势当选摄影协会的新任会长。
【你马上就不是摄影协会的会长了,宁峰还有威胁你的必要吗?】
从夏松柏说出这句话开始,黄西艳就一直处在懵逼状态。
直到这会儿,她才堪堪缓过神。
然后,她就看到了黑板上的选举结果……
“咯吱……咯吱……”
黄西艳的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
自己才刚刚戴上出门装备,喊了一声“全军出击”,结果,宁峰反手就带着夏松柏冲上高地,把自己的泉水给a爆了?
年轻人不讲武德啊草!
“夏松柏,你太过分了!”
黄西艳质问道:“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发起对我的弹劾?”
“我可是你在摄影协会的领导!”
夏松柏冷漠的瞥了黄西艳一眼,“现在,你不是了。”
本来,夏松柏并没有弹劾黄西艳的打算。
即便黄西艳下令“二选一”,即便宁峰明确表示愿意抬他一手,他也不想和黄西艳闹得鱼死网破。
可宁峰却告诉他,真正打了黄西艳脸的人,是他。
促成摄影协会与“快抖”合作的人,是他;
黄西艳真正恨之入骨的人,也是他!
宁
峰还告诉他,终止合作只是黄西艳的第一步,接下来,黄西艳会随便找个理由,将他从摄影协会除名。
如果不信,可以想一想,为什么黄西艳举行摄影协会的全员会议,却唯独没有通知他。
夏松柏不是傻子。
略一思考,他便明白了宁峰不是在危言耸听、挑拨离间,而是根据种种迹象做出了合理的预判。
夏松柏想要“快抖”的提成,也想要摄影学会的学分。
为了不被黄西艳扫地出门,他只能奋起反抗!
黄西艳双拳紧握,脸色涨红。
自己像条狗一样被赶下了台,而曾经的手下夏松柏却摇身一变,成为了摄影协会的现任会长。
角色对掉,倒反天罡!
这一切,都是拜宁峰所赐!
黄西艳眯眼看向宁峰,“宁峰,你够狠的啊!”
“呵呵。”
宁峰冷笑了一声,“学姐,你这是掏大粪的往桶上刷金漆,愣充炼金术士啊!”
“什么意思?”
“我只是拒绝高价收购你那些受众面极小的专题照片,你就挟私报复,企图利用你手中的权力,终止摄影协会与‘快抖’的合作。”
宁峰淡淡道:“比狠,我哪比得过你啊。”
闻言,在场的众人皆是露
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怪不得。
怪不得黄西艳说什么都不许协会成员再给“快抖”拍摄视频。
闹了半天,根本不是什么为了摄影协会的发展考虑,而是在公报私仇啊!
一时间,众人看向黄西艳的眼神中多了几分鄙视、少了几分愧疚。
她被弹劾下台……
不冤!
被宁峰当众戳穿了心中的小九九,黄西艳恼羞成怒,却又无言以对。
“学姐一定很想骂我吧?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宁峰不疾不徐的继续说道:“因为和你想骂我的冲动相比,我更想骂得你狗血淋头。”
“??”
黄西艳的身躯都在微微颤抖。
【因为和你想骂我的冲动相比,我更想骂得你狗血淋头。】
听听,宁峰说的这是人话吗?
他害的自己黯然退位不说,还想骂自己?
还有王法吗?
还有法律吗?
黄西艳哪里知道,正是因为她的没事找事,才逼得宁峰许下了购买最新款相机、免费提供给摄影协会成员使用的承诺。
这看似轻飘飘的一句话,宁峰却要花出去几十万的真金白银。
更何况,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虽然短时间内宁峰并不指望网站为自己赚钱,
但不可否认,“快抖”是他未来商业版图中最重要的一块儿。
别说是骂黄西艳了,就算宁峰一气之下活剥了她,都是人之常情!
“黄西艳。”
这时,夏松柏开口问道:“你是打算退会,还是留下来当一名普通的协会成员?”
“退会!老娘要退会!”
黄西艳愤怒咆哮,“傻x才会留下来,听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瞎指挥!”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眉头微皱,目光不善。
退会就退会,骂人干什么?
不过,黄西艳并没有注意到众人目光中的寒意,她迈开双腿,气冲冲的走出了活动教室。
“行了,大家都散了吧。”
随着夏松柏一声令下,人群散去。
“呼!”
夏松柏深呼吸一口气,瘫坐在了椅子上。
别看他刚才表现的云淡风轻、成竹在胸,但其实,他紧张的要死!
“小丑的出场都是千奇百怪,小丑的失败算是毫无意外;小丑对胜利总是充满期待,小丑的退场总是相同姿态。”
宁峰站在窗边,望着黄西艳的身影喃喃自语。
“老板,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
宁峰笑了笑,“就是一时兴起,为学姐量身定做了一首打油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