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默好奇道:“你从褚遂良手中搞到这幅字?花了多少钱?”<\/p>
程处亮也是一脸惊奇,“我们当初为了弄到褚遂良的字,费了老大劲了,你花了不少钱吧?”<\/p>
徐娘笑着道:<\/p>
“好叫程大郎、成二郎知晓,我没花钱,也没费多少劲。”<\/p>
程处默愕然道:“这怎么可能......”<\/p>
程处亮皱着眉头,“他白给你写?”<\/p>
程忠也一脸狐疑,“不能吧?”<\/p>
褚遂良是谁,弘文馆的馆主,父亲是弘文馆学士褚亮。<\/p>
程俊也错愕看着徐娘,她面子这么大?<\/p>
徐娘解释道:“事情是这样,前些时日,褚遂良因为公事,去了一趟国子监,出来的时候,我正好瞧见他,就跟他说了说,您让我在务本坊开酒楼的事。”<\/p>
“褚遂良得知以后,问我这是不是正经酒楼,我说程三郎点头要办的酒楼,能不是正经酒楼嘛。”<\/p>
“然后,褚遂良褚大家问我,有没有准备好匾额,我说没有,他便为我写了这幅字。”<\/p>
“说什么,让我办好这个酒楼,不要辜负了程三郎的心意。”<\/p>
众人这才恍然,程处默摸着下巴道:“合着又是因为我三弟?”<\/p>
徐娘笑道:“那是,在长安城中,提名字就能让褚大家题字的人,除了程三郎,还能有谁?”<\/p>
程俊莞尔道:“就你这个夸法,再夸下去,我就该翘上天了。”<\/p>
说着,他话锋一转道:“你好好准备,再有一会儿就要开坊门了,百姓一进来,有你忙的,我就不打扰了。”<\/p>
徐娘行礼道:“好的程三郎,程三郎慢走。”<\/p>
程俊带着众人,骑着马匹继续朝前走去。<\/p>
程忠这时凑到他身边,说道:“三郎,褚遂良给乐云酒楼题字,像是别有用意。”<\/p>
程俊沉吟道:“看起来像。”<\/p>
“咱们不去管他,他若真有别的用意,自会登门。”<\/p>
程忠点了点头,“三郎说的是。”<\/p>
程俊带着大哥、二哥、程忠在务本坊转了转,很是满意,每个商铺之中,货物琳琅满目,只差客人进店。<\/p>
道路两边,摊贩排成一排,正在不停忙活着。<\/p>
确定大家都已准备妥当,程俊方才带着大哥二哥以及程忠,来到大唐博物馆门口。<\/p>
“程三郎!”<\/p>
此时大唐博物馆门口,大门紧闭,门外站着一个身穿便服的中年男人。<\/p>
看到程俊走来这边,那名中年男人当即大叫了一声,快步走了过去。<\/p>
程俊望向对方,不由一乐,“杨明府,你来的够早啊。”<\/p>
那人正是杨纂,杨纂咧了咧嘴,“这可是难得的进步机会,我哪能错过。”<\/p>
说着,他笑吟吟对着程处默和程处亮、程忠点了点头。<\/p>
三人也咧嘴回应。<\/p>
杨纂望了一眼坊门方向,说道:“咱们陛下对今天很是看重啊,竟然派吴国公过来看守坊门。”<\/p>
程处默提醒道:“不是派,是罚。”<\/p>
杨纂闻言一怔,“罚?啥意思?”<\/p>
程处亮嬉笑道:“你甭管是什么意思,你只要知道,是陛下罚吴国公过来守坊门,不是派。”<\/p>
杨纂一头雾水,这两兄弟说话怎么神神叨叨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