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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渊自觉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于是出去抓公孙璟,只可惜,他的阿璟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
屋外没有人,彭渊顿时不满,噘着嘴出门找媳妇。
刚出门,就见公孙璟抱着阿狸进来,彭渊赶紧黏在他身后又回了屋。
“怎么把闺女抱来了?”他还想着今晚能犒劳一下自己。
公孙璟没搭理他,只是亲亲闺女的脸颊,哄着孩子睡觉。“你赶紧去洗漱,莫要惊着阿狸睡。”
啧啧啧,孩子什么的,真的是夫夫之间的阻碍啊,不过他可不敢反驳,只能老老实实夹着尾巴去洗漱。
好家伙,回来一看,原本还有一半的床,这下是一点都没有了,三个猫儿子一猫一处地方盘踞着,完全没有给他留地方。
彭渊抱着胳膊盯着公孙璟,满眼控诉,公孙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伸手把猫往自己怀里揽了揽。“这里还有地方。”
彭渊看着那好不容易给自己挪出来的地方,无语的咂咂嘴。
“要不,阿渊今日先睡小榻?”
分开睡?!那怎么行!
彭渊恶从胆边生,一手一个将猫儿子全都拎了起来,“去去去,是你们媳妇么?就睡!睡脚下去。”
然后成功的被猫儿子赏了几个肉垫巴掌,还得到了小母猫的哈气。
“啧,作为女孩子,不可以骂人!”彭渊一边钻被窝,一边教育猫闺女,然后舒舒服服的跟媳妇贴贴。
还要回嘴的陆小凤,刚摆好姿势,彭渊就熄了灯,猫嘴里的哈气卡顿了一下,气急败坏的跳到他胸口睡了下来。
“祖宗啊,自己多少斤两自己不知道吗?睡我胸口,快下来!”惹不起,只能躲的彭渊分了半个枕头给猫闺女。
两只猫儿子就要好很多,安分的睡在床尾,相互盘踞在一起。
想犒劳自己的彭渊没得逞,只能安生的睡觉。
翌日一早起来,立马拉着公孙璟去找了蓝沐泽。
看到他们过来,蓝沐泽心里自然有数了,邀请两人入座。“两位一早便过来,想来是已经考虑清楚了。”
“嗯,考虑清楚了,本公......我,我和阿璟过来就是想问你,这回去是怎么个章程?是我直接用虚空镜还是怎么回?”
蓝沐泽垂眸看着自己手边的茶杯,淡淡的摇头,“国公所说,在下并不知晓。”
???
“你不知道?”
两人都懵了,这咋子搞?
彭渊给自己捋了半天,“你等会,你不知道?可你不是守局之人吗?那合计着,这虚空镜满了,我只能自己琢磨怎么回去呗?”
说着,彭渊拿出了虚空镜。
蓝沐泽的目光顿时落在了虚空镜上,看着流淌着波光点点的虚空镜,眼中的目光骤然变了神色。
彭渊还要跟他讨教的话,一时间也堵在喉咙里,看着整个气质都不一样了的蓝沐泽,下意识的防备了起来。
“气运子,许久不见。”这话对着彭渊,同样也是对着公孙璟。
“不准看我家阿璟!”
叮!您的彭·护卫犬·渊,已上线。
蓝沐泽的面相都变了,悲天怜悯,一脸神相。“气运子不必对本星君如此防备。虚空镜已满,通道可以开启,需要现在就打开吗?”
现在就能打开?
彭渊和公孙璟对视一眼,立马摇头,“不不不,现在不开,我们要是在府上突然消失,恐怕这个年,大家都不好过了。”
“如此,本星君便告辞。气运子若是做好准备,拿着虚空镜直接唤即可。”说完,蓝沐泽的双眸紧闭,再次睁开时,就是蓝沐泽本人上号。
彭渊欲言又止的看着公孙璟,公孙璟也看看他,最后摇了摇头。
好吧,彭渊老老实实的出门,剩下的就由公孙璟和蓝沐泽沟通了。
蓝沐泽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方才那股神性荡然无存,又变回了那个温润淡然的模样。他看向公孙璟,眼底带着一丝歉意:“方才失礼了。”
公孙璟摇摇头,神色平静:“无妨。倒是星君之言,不知我们要如何去做?”
“虚空镜通路确已开启,何时启用全凭气运子心意。”蓝沐泽放下茶盏,从袖中取出三枚铜钱,“只是通路开启后,天地之气会有异动,若选在府中开启,难免惊动旁人。小璟若想寻个稳妥时机,不如起一卦看看。”
公孙璟颔首,虽说他精通易理,可此事关乎彭渊,同样的他亦是局中人,又牵扯两个时空,寻常卜算难以窥得全貌,有蓝沐泽从旁协助,说不定能得到些更精准的消息。
案上早已备好卦盘,蓝沐泽将三枚铜钱置于盘中,指尖轻叩桌面:“小璟请掷卦。”
公孙璟深吸一口气,抬手拿起铜钱,闭目凝神片刻。
窗外的风卷着碎雪敲打窗棂,暖阁内的炭盆噼啪轻响,两种声音交织,竟生出一种奇异的静谧。
他睁开眼,手腕轻扬,三枚铜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进卦盘。
“阴爻动。”蓝沐泽俯身细看,指尖点在卦象上,“初爻变,有‘潜龙勿用’之象,此时不宜妄动。”
公孙璟点头,拾起铜钱再次掷出。这一次铜钱落地的声响更重些,卦象却比刚才清晰,上乾下离,是为天火同人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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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于野,利涉大川。”蓝沐泽眸色微动,“此卦主同心协力,可渡险阻。只是......”他指尖在卦象边缘轻点,“九四爻动,有‘乘其墉,弗克攻,吉’之语,恐有短暂阻滞,需得耐心等候。”
公孙璟指尖拂过卦盘,目光沉凝:“阻滞何来?”
“通路开启时,需以气运子的执念为引,若有旁骛分心,恐生波折。”蓝沐泽道,“府中人事繁杂,阿狸尚幼,若此时启程,彭渊难免牵挂,反倒不美。”
公孙璟了然。彭渊看着大大咧咧,实则心细如发,若是当着众人的面消失,怕是要惦记李管家会不会急病了,竹锦会不会四处寻他,更别说阿狸哭闹起来,他定然舍不得迈步。
“再卜一卦,看看何时最宜启程。”公孙璟拿起铜钱,第三次掷出。
这一次铜钱落地的声响极轻,卦象却异常鲜明,雷泽归妹。
蓝沐泽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归妹卦,主婚嫁、远行,乃吉兆。应在时辰上,是丑时三刻。此时万籁俱寂,天地之气最为沉稳,又避开了白日的喧嚣,正适合开启通路。”
“日期呢?”公孙璟追问。
蓝沐泽指尖掐算片刻,沉吟道:“三日后便是良辰。那日恰逢月空,阴性能量最弱,通路会更稳固些。”
公孙璟默记于心。三日后丑时三刻,离年关还有五日,既不会耽误府中过年,又能在众人安睡时悄然离去,确实妥当。他看向蓝沐泽,拱手道:“多谢沐泽指点。”
“分内之事。”蓝沐泽将铜钱收回袖中,“通路开启时,需将虚空镜置于空旷处,以血为引,念动归途即可。只是......”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窗外,“两个时空的法则不同,到了那边,小璟恐会不适,务必要有对应之策,需得有个准备。”
公孙璟早有预料,神色未变:“我明白。能与阿渊同去,已是幸事,其余不足挂齿。”
蓝沐泽看着他坦然的模样,忽然笑了:“小璟倒是看得开。不过也无需太过忧心,气运子身负功德,到了那边自会有护持,你与他羁绊深厚,这份护持也能分你几分。”
两人又说了些关于通路的细节,蓝沐泽细细讲解了虚空镜的用法,再三叮嘱不可在通路开启时被外人惊扰,否则轻则通路不稳,重则伤及神魂。公孙璟一一记下,不敢有半分疏漏。
辞别蓝沐泽时,日头已过正午。雪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地上,反射出细碎的光。公孙璟踩着薄雪往回走,心里却不像脚下这般寒凉,反倒透着一股安定,启程的日子定了,悬了许久的心总算落了地。
刚走到院落的门前,就见彭渊像只焦躁的兽在廊下打转。见他回来,立马迎上来:“可算回来了!我等你半天了,蓝沐泽同你说了什么?可有说我的不是?”
“没有。”公孙璟被他拉着往内院走,笑着打趣他,“为何要问沐泽有无说你小话?阿渊在心虚什么?嗯?”
彭渊挠了挠鼻尖,不自在的哼了两声,但也说不出什么子丑寅卯来。
公孙也不为难他,直接将他和蓝沐泽卜的卦说了出来,“我们起了一卦,定在三日后的丑时三刻启程。”
“三日后?”彭渊脚步一顿,有些犹豫,“这么快?马上年关了,要不要等着过了年再回去?”
“算好的时辰,自然是万无一失。”拍了拍彭渊紧张到捏紧的手背,“开启虚空镜需要坚定心智,阿渊莫要担忧。”
“嗯,我知晓。”
嘴上说的都好,可捏紧的拳头和有这颤抖的胳膊,无一不在告诉公孙,有些人紧张极了。
公孙璟笑笑,并不打算拆穿他,四下看了看,发现周围没人,轻轻凑到他脸颊边,落下个轻吻。
“我信阿渊。”
彭渊顿时眼睛都亮了,一把揽住公孙璟的腰,“这可是阿璟准许的,日后莫要生我的气。”
公孙璟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一跳,得踉跄半步,拍开他的手:“松开些,勒的太紧。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孩子。”
彭渊却不管,只管黏在他身边,指尖缠着他的衣袖晃来晃去:“那三日内,咱们得好好布控一下,不然突然不见了,大家伙的年都别想过安生了。”
“要想好一个完美的借口,跟家里人也好说。还要去找郑紫晟说明两人要离京的事,”说着说着,彭渊突然想起了整个的大周都有他的眼线......
“玄羽阁那边,我会跟梨花雨交接清楚,省的她又带着暗卫到处寻人。”
他絮絮叨叨说着,脚步却没停,拉着公孙璟往暖阁走。
廊下的红灯笼被风吹得轻轻摇晃,映得两人交叠的影子忽明忽暗,倒添了几分温馨。
“知道了。”公孙璟任由他拉着,指尖却悄悄握住他的手,“这些事咱们一件件来,不急。”
进了暖阁,彭渊立马张罗着让小厨房做点心,说是要“储备体力”,实则是想借着忙碌压下心头的紧张。
公孙璟坐在一旁看着他,见他给灶上的师傅比划着做食物的手法,眉眼间满是鲜活的气儿,忽然觉得,这三日的时光,或许会比想象中更珍贵。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从院子里种什么花,说到要去哪里玩。从公孙璟该穿什么样的衣服,说到戴什么样的配饰。
又说到该怎么跟爷爷解释公孙璟的来历。暖阁里的炭盆噼啪作响,把这些细碎的话语都烘得暖暖的。
“看什么呢?”彭渊抬头撞进他眼底,脸颊微红,“是不是觉得你家阿渊特别能干?”
“是。”公孙璟拿起桌上的热茶递给他,“比初见时能干多了。”
彭渊接过茶喝了口,忽然笑了:“那时候我连生火都不会,还是你手把手教我的。现在想想,那时候可真笨。”
“不笨。”公孙璟摇头,指尖拂过棉袄上绣着的花纹样式,“那时候的你,眼里有光。”
彭渊的心猛地一跳,凑近他,声音却轻了些:“现在也有。
“嗯,现在的光更暖了。”公孙璟望着他,眼底的笑意像化开的春水,“带着烟火气,踏实。”
彭渊被他说得耳尖发烫,转身往灶房走:“我去看看点心好了没,你在这等着。”刚迈两步又回头,“对了,阿狸他们的压岁钱我已经包好了,放在梳妆台的抽屉里,阿璟记得给何烨拿去,等着年三十,让他拿去跟竹锦他们分咯!”
“知道了。”公孙璟应着,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
其实他早看到了那几个红布包,每个上面都绣着小小的福字,针脚歪歪扭扭,却透着说不出的认真。
某些人,总说自己别扭,其实他自己也是个别扭傲娇的人。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