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嘉豪死死的盯着江桥。
眼中带着一种恶毒的快意,想要亲眼看见江桥垂死挣扎时的惊慌失措,想要从他脸上看见绝望与痛苦。
他失望了了。
他什么都没看见。
江桥依然站在原地,不躲不闪,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还在装!”
“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刘嘉豪恶狠狠的说道。
可下一秒。
他所有的狠辣、冷笑、凶戾……全都僵在了脸上。
“这么不可能!”
刘嘉豪失声大喊,仿佛见鬼了一样!
对面。
从石像眼睛里射出的灰色光芒,成功命中了江桥。并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让江桥周围的空间,出现了一种诡异的虚幻与卷曲。
可是……江桥没事!
他看起来从容不迫,就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静静地看向刘嘉豪。
脸上的笑容,就仿佛在说——就这?
“这不可能!”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刘嘉豪要疯了,使劲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
可是没错!
江桥安然无恙!
雪地、石头、地上的营帐……全都在卷曲,整片区域都变得有些不真实了,可是江桥却稳稳当当的在那站着,连根毛都没掉!
这颠覆了刘嘉豪的认知!
“呵呵。”
“我有些特殊。”
“不太好跟你解释。”
江桥笑呵呵的说道:“总之,你奈何不了我,现在该我来奈何你了。”
瞬间。
他消失在了原地,一个闪现,来到了刘嘉豪面前。
“轰!”
“轰!”
“轰!”
恐怖的雷暴如同瀑布一般,朝着刘嘉豪倾泻而下,眨眼间将他彻底淹没在了里面。
“这石像……”
“是有点问题。”
江桥猛烈轰击刘嘉豪的同时,目光看向了那尊石人。
没有动静。
它就屹立在刘嘉豪身后。
看起来无知无识。
只是死物。
但是所有的雷光,全都无法触碰到它。在离开它一寸的位置,被一股看不见的诡异力量给扭曲了。
这种力量江桥很熟悉。
当灵异的层次高出太多的时候,它的存在本身就能压制其他灵异。
“似是而非。”
“这股力量几乎一样。”
“但石像本身很陌生,只是充当了一份载体。”
江桥仔细观察。
不断分析。
“石像也是一只邪祟的显化,它拥有的力量应该就是石鼓,以及让刘嘉豪可以轻松恢复身体的能力。”
那石鼓很可怕。
那种共振可以让对手从意识、肉身、灵异三个维度产生撕裂。
而更可怕的是。
这石像不仅能攻击,还拥有防护能力。
刘嘉豪并非双能力者,但这只石像是双能力邪祟,由此也等同成为了双能力者。
更难能可贵的是。
第二种能力,竟然是恢复!
能打能扛了属于是。
江桥盯着石像上的那双眼睛,那股让他熟悉的灰色光芒,让他对这个时代有了一个更深刻的认知。
深深吸了口气,他语气有些莫名:
“想不到。”
“会在这样的环境下,以敌对的方式面对面。”
“好久不见。”
“重瞳!”
这石像双眼里的瞳孔。
正是江桥最恐怖的天赋——重瞳!
在来到这个时间线的时候,这个天赋并没有被带进来。却没想到,竟然在这世界上被他给碰见了。
而且还是出现在对手那边!
这让他十分惊讶。
“想不到。”
“真是想不到。”
江桥拳出如箭雨,疯狂的轰击刘嘉豪,但却维持着某种程度,没有把他当场打死。
只是让他处在一个勉强能招架。
却无法反击的地步。
刘嘉豪疯狂大喊,破防大骂,不断试图反击。
但江桥根本不理。
暂时没杀他。
只是担心给他杀了,这石像会消失。
“我还是那个问题,你这能力是怎么得来的,如果你老老实实告诉我,我或许可以考虑放过你。”江桥对刘嘉豪说道。
“呸!”
刘嘉豪浑身焦黑,残破重伤,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石像依然在起作用。
他的身体依然在不断恢复,但速度比起刚才慢了不少。
很显然。
这种恢复能力并非无限使用。
不仅如此。
江桥能清楚的感知到,刘嘉豪的精神力正在发生某种变异。
可能是修复的代价。
但是刘嘉豪没有一点儿想要屈服的意思。
他破口大骂:
“狗东西!”
“想要知道老子的秘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老子带进棺材也不告诉你!”
“什么考虑放过我。”
“你他妈这些都是小爷我玩剩下的,告诉了你,小爷我还是得死。”
“去尼玛的!”
“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草!
还是个硬骨头!
江桥有些诧异,他还以为这种嚣张跋扈的二世祖,可能会比较色厉内荏。
看来有点儿经验主义了。
“你知道拒绝我是什么后果吗?”
江桥笑了笑。
“哈!”
“小爷我不知道,也懒得知道,无非是折磨人的那套罢了。小爷我对于折磨人比你更精通,也更专业。”
“死了这条心吧。”
“无非死前痛苦一点儿而已。”
“但是……”
“你杀了我。”
“从今往后,这天下间再也不可能有你的容身之处!”
刘嘉豪恶狠狠的说道。
“嚯!”
“这就好笑了。”
江桥有趣的说道:“你认识桂季桢吗?”
“废话!”
“小爷当然认识!”
“可惜。”
刘嘉豪不屑道。
“我听说你们刘家有位大先生。”江桥不急不慢的说道,“那你可知,在镇北县,我把桂季桢打得落荒而逃,连宁古城都不敢待了。”
“你觉得你家的大先生。”
“能对付我吗?”
“对了。”
“打了这么久,我忘记自我介绍了。”
“我叫江桥。”
“在新舟市也杀过人。”
此话一出。
刘嘉豪脸上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江桥是这个来头。
然而……
很快。
他再次露出了痛苦又恶毒的表情:
“哈!”
“原来如此。”
“怪不得他不在宁古城,原来是被你击败了。”
“哈哈哈哈!”
身体反复重伤。
在剧烈的痛苦中竟然还能笑出来。
身后沈伯夏都感到震惊:“草!这人心理果然不正常。”
“对别人狠。”
“对自己也狠。”
“对别人恶毒,对自己也能做到恶毒。”
“看来你实力确实有大先生的层次,我输得不算冤枉。没想到当今世上,还有你这等隐藏的高手。”
“哈!”
刘嘉豪语气阴狠中带着一种嫉妒。
“但是……”
“你杀不了桂季桢,就是说,你依然停留在大先生的地步。”
“你必死!”
嗯?
什么意思?
江桥目光一闪,开口问道:“你的意思,你刘家,有超出大先生的强者?”
“嘿!”
“自己去猜吧!”
刘嘉豪脸色狰狞的说道:“你一定会死!”
“死得很惨!”
“我死不死是以后的事情,但是你现在先死一死吧。”江桥知道问不出什么话来,这人年纪不大,但确实心态有点儿牛逼。
“轰!”
一声惊雷。
骂骂咧咧的刘嘉豪,嘴里瞬间被灌入了一大片雷光。
“轰!”
他脸上所有扭曲与恶意。
全都被极致的痛苦代替。
“你可能不怕死,也不怕死前的痛苦,但这并代表我不走这个程序了。”
“不管你怕不怕。”
“该来还是要来。”
“你是死罪不可免,活罪不可逃。”
“因为你骂了我。”
江桥缓缓说道,语气恢复了平静。
这一幕。
看得沈伯夏直冒冷汗。
“草!”
“这人也不是个正常人,还好没有招惹他。”
他暗自庆幸。
随后。
在他惊悚的注视下。
刘嘉豪发出一声声撕心裂肺的痛苦惨叫,并在一次次修复中将痛苦放大到了极致。
最终。
在半个钟头后,终于彻底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