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三大爷阎埠贵便早早地打开了院门。
今天是休息日,他已经约好和陈钧一起去后海钓鱼了,所以早早地把门打开,安排人把贾东旭给推回家。
可打开门一瞅,门外空荡荡的,哪有什么贾东旭的影子。
“咦,那大光头怎么没把人送回来”阎埠贵嘀咕了一句,来到胡同里左看看右看看,確实没看到贾东旭的影子。
他心里虽然挺好奇的,但人回不回来和他也没什么关係,没多想便回家准备渔具了。
第三天清早,阎埠贵依旧起了个大早,安排三大妈用昨天的鱼汤下点麵条后,便来开院门了。
结果还是没瞅见贾东旭。
嘶......
人已经被带走两天了,怎么还不回来
该不会,被赌场的人拿去赚钱了吧!
这年头,八大胡同里的舀姐固然出名,但还有一批低调的基公,赚的是有龙阳之好的钱。
贾东旭没能让秦淮茹去还赌债,搞不好真的被大光头搞去还债了。
对於这种事,阎埠贵管不了也不想管,秦淮茹都不去找,他这个外人就更不会找了。
第四天。
今天开院门的时候,阎埠贵倒是看到了一道身影。
不过並不是贾东旭,而是街道办事处的一个办事员。
“阎老师,农场那边托我们给贾东旭传个信,他这会在家吗”
阎埠贵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便摇了摇头:“贾东旭没在,他媳妇秦淮茹在家,我领你去找她。”
办事员一听便摆了摆手:“阎老师你帮我代传一下就成,就是贾张氏明个就能出来了,家属明天可以去城外接人了。”
啥玩意
贾张氏要被放出来了
阎埠贵第一反应是不可能,上次贾张氏可是逃回来被抓的,怎么著也得被判个半年吧。
但转念一想,这事也过去差不多半年了,贾张氏如果在里面表现良好,確实有提前释放的可能。
况且街道办事处的办事员可不会吃饱了撑得来这里传假消息。
“行,那我去告诉秦淮茹。”
阎埠贵朝办事员点了点头,然后便转身回了院子。
此时的秦淮茹还住在租的房子里,阎埠贵以为秦淮茹从医院回来会带著孩子回秦家庄。
但没想到秦淮茹哪都没去,甚至连门都不怎么出。
当阎埠贵把贾张氏要出来的消息告诉秦淮茹的时候,秦淮茹也只是默然的点了点头。
得!
阎埠贵一看就知道秦淮茹还没缓过来呢。
原本以为秦淮茹不会去城外接贾张氏回来,不曾想隔天一早,秦淮茹便来找阎埠贵借自行车了。
阎埠贵明白秦淮茹要去干啥,有点心疼自己的自行车。
平时自己骑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生怕磕到碰到,贾张氏一屁股下去,不得把他的轮圈坐歪呀。
但看著秦淮茹那张脸,阎埠贵拒绝的话又卡在了嗓子眼。
虽然两家有矛盾。
但秦淮茹最近实在是太惨了,惨到阎埠贵都不想提之前的矛盾。
“秦淮茹呀,你这还怀著孩子,让你婆婆自个跑回来唄。”阎埠贵劝道。
“三大爷,不白用您自行车。”
秦淮茹从兜里摸出两毛钱递了过去。
“哎,我帮你把自行车推出来。”阎埠贵利索的接过钱,答应了借车的请求。
被贾东旭胖揍的时候,秦淮茹是想带著棒梗回乡下的,但查出怀孕后她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一个孕妇,带著一个儿子回娘家,娘家压根就没那个能力养他们。
而目前唯一能活下去的机会,便是贾东旭卖工位的那些钱。
这些钱每个月领一次,省著点用足够他们生活的了。
贾东旭废了,秦淮茹指望不上。
但贾张氏不一样,她有手有脚的完全可以去找个活干,哪怕是去拉粪车,每个月都能赚点钱。
为了棒梗和肚子里的孩子,秦淮茹这才借车去接贾张氏。
“出来的还挺是时候,正好可以出去赚钱。”
秦淮茹暗暗感慨了一句,然后便骑著自行车出门了。
因为平时没怎么骑过自行车,所以一路上都是晃晃荡盪。
来到改造农场,秦淮茹等了一个多小时才看到了从里面走出来的贾张氏。
小半年没见,贾张氏瘦了一大圈,精神状態也不比以前了,但眼里的那股子刻薄却比之前更甚了几分。
“没良心的东西,接我也不晓得租个三轮,咋滴,我攒的那些钱被你们两口子花光了”
贾张氏还在惦记著家里的那点钱,所以开口第一句就呛了秦淮茹一下。
秦淮茹苦涩一笑,贾家如果还是当初那个情况就好了,起码贾东旭没有欠债,房子还没卖给陈钧。
“妈,咱们先回家吧。”秦淮茹调转车头,示意贾张氏上车。
“哼,装什么好人,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在里面劳改一辈子”贾张氏嘴里骂骂咧咧,没给秦淮茹一点好脸色。
秦淮茹见她不肯上车,便搬出来个王炸。
“妈,我怀孕了,医生说需要多臥床休息,你要是不上车,我可就回去了。”
“啥你又怀上了”
贾张氏猛地一喜,走到秦淮茹的身前盯著肚子瞅了几眼:“老天保佑,我贾家要有两个孙子了。”
说完便一屁股坐在了后座上:“多久了,好端端的为啥要臥床休息”
秦淮茹没解释太多,就回了句刚一个多月。
“许大茂的媳妇下个月就要生了凭什么啊,这黑了心的蛆凭什么不是绝户!”
“什么陈钧那小子居然考过了二级炊事员真是什么好事都被他摊上了。”
回去的路上,贾张氏的嘴就没消停,先是把院里的人都问候了一遍,尤其是陈钧,许大茂和傻柱,骂的那叫一个难听啊。
一边骂,一边还激动地猛拍大腿。
这大幅度的动作直接影响到了骑车的秦淮茹。
“妈,你骂人归骂人,能不能別乱动呀,我骑车不在行!”秦淮茹努力的维持著自行车的平衡,但身后的贾张氏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得更加的激动了。
“我哪里乱动了,秦淮茹你是不是.......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