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吕科长点了点头。
他虽然瞧不上许大茂这种色胚,但处理事情的时候还是很实事求是的。
“说明,这其中有些误会。”
说完杨厂长又继续问道:“牛爱花有没有找相关的领导反映情况,有没有来你们保卫科”
吕科长摇了摇头。
得!
既然牛爱花没闹什么情绪,说明事情就没有很严重。
“不如这样,罚许大茂三个月的工资给牛爱花同志做补偿,然后再让许大茂打扫三个月的厕所”说这话的时候,杨厂长给吕科长使了个眼色。
意思是,既然牛爱花都没来闹腾,这件事就压下去吧。
不然这种丟人现眼的事情传出去,丟的是轧钢厂的脸。
外人传这些事情,肯定会把轧钢厂带上,比如轧钢厂的放映员耍流氓之类的。
许大茂个人丟脸倒没什么,可轧钢厂和杨厂长要脸啊。
吕科长闻言绷著个脸没说话,他不太喜欢杨厂长的这个决定。
一旁的王科长见状將吕科长拉到了一边,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回来后吕科长便冷著脸朝保卫科的干事摆摆手:“放了吧。”
说完,也不管在场的其他人,径直走了出去。
“厂长,吕科长眼睛里容不得沙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人事科的王主任担心杨厂长生气,连忙说道。
杨厂长则笑了笑:“我当然知道他的脾气,这次能放人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许大茂,罚你三个月工资,扫三个月厕所里你可服气”
“服气,我可太服气了,厂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许大茂感动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要是没杨厂长和王主任,以吕科长的性子铁定把他送去衙门。
这次和上次不一样,进去后可真就完犊子了。
別说罚三个月工资,扫三个月厕所了,就算罚半年他也认。
“以后別在厂里喝酒了。”
丟下这句话后,杨厂长也带著人离开了。
“呼......”
侥倖逃过一劫的许大茂长舒了一口气,摸了摸肚子感觉有些饿了。
“傻柱,食堂有什么吃的没,给我整点,我快饿死了。”
“哎呦,许大茂你敢使唤爹”
傻柱忍不住嘲讽:“饿死你拉倒,看以后还敢不敢在厂里耍流氓。”
这次能逃过一些,傻柱多多少少也有些功劳,所以许大茂没计较傻柱占他便宜,而是忍不住问道:“昨晚,刘海中那孙贼是不是也在现场”
“我记得他还给了我两个巴掌。”
许大茂说著便忍不住摸了摸脸,不太確定是不是真的挨巴掌了。
傻柱点了点头。
许大茂挠了挠下巴,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
他昨晚是喝的比较多,可喝的再多,也不能遇到个人就耍流氓吧。
毕竟昨天从包厢里出来,食堂里还有和傻柱一起加班的女职工,这些女职工虽然长得一般般,但比牛爱花强太多了。
自己放著食堂里的人不耍流氓,偏偏对著牛爱花耍流氓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那会你还骂人来著。”傻柱补充了一句。
在他还没跑出食堂的时候,隱约听到许大茂在那骂人,只是牛爱花的嗓门太大,险些把许大茂的声音盖住。
“牛爱花该不会就是刘海中找来的吧。”全程没有出声的易中海幽幽的说了一句话。
要论对刘海中的了解,没人比得上易中海。
两人认识了几十年,彼此什么性子和脾气简直不要太清楚。
尤其是易中海被撤的那段时间里,更是有事没事就琢磨刘海中。
正所谓最懂你的不是你的亲朋好友,而是你的对头,这句话可太对了。
况且刘海中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栽赃陷害的事情。
秦淮茹那次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明明是许大茂和秦淮茹之间的矛盾,可刘海中非得出来搅和一些,塞给秦淮茹一百块钱去衙门告许大茂。
结果许大茂运气好,遇到了负责任的公安,从秦淮茹那里审出了事情的真相后就把许大茂给放了。
所以易中海怀疑,许大茂这次被抓,还是因为刘海中。
不然这一切也忒巧了。
恰好许大茂晚上喝高了。
恰好出门遇到了锻工车间的牛爱花。
又恰好刘海中也在。
巧合多了,就特么不是巧合了。
“玛德,肯定是他!”
经易中海一提醒,许大茂便直接认定自己是被刘海中设计了。
不这样说,侯桂芬这边都得跟自己炸毛。
“这个刘海中真特么小心眼,得罪他一次就记恨你一辈子,这种人怎么配当咱们院里的管事大爷!
“不行,我得弄死这孙子!”
许大茂越说越气,恨不得现在就去捶死刘海中。
可他现在既锤不死刘海中,也打不过刘海中,只能无能狂怒的拍著大腿。
侯桂芬一听许大茂是被人给坑了,心里就没那么的难受了。
不是为了女人就行。
但刘海中身为四合院里的管事大爷,也不是他们小两口能得罪的呀。
在她看来,管事大爷就相当於村子里的支书,那都是有手段有威望的人才能干的。
普通小老百姓怎么能得罪他们。
於是侯桂芬走到许大茂的身边,扯著他的胳膊说道:“大茂,咱们不跟刘海中较劲了,以后见面大不了躲著他走,他肯定就不会为难咱们了。”
躲著走就是在认怂,刘海中应该不至於对许大茂赶尽杀绝。
“什么玩意你让我躲著刘海中”
许大茂直接给气笑了,他两次差点被刘海中下套坑死,要是就这样认怂,以后谁还瞧得起他
別的不说,傻柱这傢伙肯定会嘲笑死他。
“咱斗不过他。”侯桂芬又扯了扯许大茂的胳膊,用哀求的语气说道:“就当我求你了行不行,你要是再出个什么事,我和孩子还怎么活呀。”
已经当过一次寡妇的侯桂芬,最怕的便是死男人。
许大茂就是她在城里生活的最大依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她的天可真就塌了。
“没事,甭担心!”许大茂不耐烦的摆摆手:“好了,你先回家,我还得去上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