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斌那可是挨了一顿大嘴巴子,左右开弓的,他就搁那儿站着,哪敢还嘴呀,更不敢还手,人家咋打他就咋挨着。
这时候吴迪一转身,一摆手,就见从他那虎头奔上下来个人,穿着个白衬衫,戴着个小眼镜,那走路稳稳当当的就过来了。
这时候大四头一回头,喊着:“老五,行了,别打了,你看谁来了。”
五雷子一听就不乐意了:“谁来他妈能咋的?”
不过他还是扭头一看,哎呀一声:“荣哥,大四头也是赶忙打招呼:“荣哥,你在这呢,那个荣哥,你看不知道你来呀?
啊!我在这吴迪的车里边儿坐着呢。”
荣哥直接就走到曹斌跟前儿了,曹斌抬眼瞅了瞅,荣哥瞪着他问:“曹斌,认不认识我?”
曹斌那小眼睛眨巴眨巴的,赶忙说:“荣,荣哥…!
曹斌,你想死啊,我告诉你,就你们这伙人找的那几个警察,我都知道是谁,你看着我一个一个处理他们,你别说他妈我没提醒你,我早就想他妈找你了,是不是给你两天好日子过了?你在我那助理办公室,那档案摞起来得有一米多厚。我就一句话,我要给你销户,那都是轻松的事儿,你信不信?”
这一下可把曹斌他们吓得够呛,刚才大四头、五雷子他们顶多就是揍他一顿,扇几个嘴巴子,这荣哥一来,张嘴就是要销户,曹斌当时吓得“啪啪”给自己俩嘴巴子,嘴里喊着:“我错了,荣哥,荣哥,我错了。”
荣哥哼了一声:“小崽子,大伙儿也别打他了,我给你一个机会,你他妈再敢这个那个的,我最少我给你整个无期,滚吧。”
曹斌那是吓得够呛,瞅瞅这个,看看那个,心里寻思着,这一个个的可都太硬了,真是惹不起呀,赶忙求饶:“迪哥,我错了,四哥,我错了,五哥,我错了,代哥,我错了,林儿哥,我错了,各位老哥,我真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斌子再也不敢了。”
吴迪瞪着他骂道:“我他妈告诉你,以后你他妈消停的,给你脸给多了吧。”
荣哥就在那儿站着,这些人一看,也就不好再接着打曹斌了。
当时荣哥骂完曹斌就说:“那行了,差不多就拉倒吧,走,都走吧,吴迪,我今天就是看你的面子,别人任何人找我,我都不能来,行了,走吧。”
说着,一转身就奔着那虎头奔去了。
吴迪赶忙跟着,“啪”的一下给车门打开,荣哥往车上一坐,吴迪又“啪”的一下把车门关上。
代哥这时候在那儿站着,瞅了一眼,然后对满林说:“是他跟你俩这个那个的吗?”
满林回着:“不是他。”
又问:“袁超呢?”
这袁超早就在屋里吓蒙了,一听喊他,赶紧“啪”的一下把门打开,连跑带颠儿的,那跟头把式的就过来了,到了跟前儿好悬没给人家跪下,那胸前都被汗给湿透了,袁超这时候都傻眼了。
代哥寻思着,现在收拾他也用不上荣哥了,一回头跟吴迪“啪”的一摆手,那意思就是让吴迪跟荣哥先走,吴迪一下就明白了,赶紧上车,把那虎头奔“啪”的一掉头,荣哥还问呢:“咋的?”
吴迪回着:“那啥哥,咱俩先走,他们马上就走。”说着吴迪就开着车拉着荣哥先走了。
这时候代哥又跟大四头还有五雷子说:“四哥、老五,你们上车吧,没事儿了,都上车。”
大四头一转身,直接就上车了,可这五雷子没上车,这小子也是个好事儿的主儿,非得在这块看个热闹。
你看,这个时候代哥跟那满林使了个眼神,满林当时就明白了,一回头看了一眼任忠义,任忠义直接一转身就奔后备箱去了,“咔吧”,把五连发就给拿出来了。
这时候袁超自个儿心里可明白了,知道这是要收拾自己了呀,赶忙求饶:“别的呀。”
可到了这时候,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代哥跟李满林就说:“利索点,我们先上车了。”代哥说完一转身,直接就上车了。
五雷子还在那儿站着呢,还说:“满林啊,我来呗,我动手。”
李满林回着:“五哥,不用啊,不用你动手,我们来。”
就见那任忠义拿着五连发,“咔吧”一声,搂出一团火,对着袁超的大腿,“咔吧”就是一下子,这一下可不得了,袁超那腿当时就给干折了,“扑通”一声就躺地上了,“哎呀呀”,疼得他呲牙咧嘴。
当时曹斌在那儿站着,脑瓜子上那汗,噼里啪啦地直往下掉,可一声都不敢吱。
李满林一摆手,喊着:“走。”
就领着这些兄弟上车了,还招呼着五雷子:“五哥,走啊。”
你看五雷子这小子,没走,直接就走到袁超跟前儿了,往下一蹲,拿手就去摸袁超那腿,嘴里还说着:“哎呀我操,这玩意儿,这劲儿这么大呢吗?这打一下咋这么狠。”
说着还用手在腿上“咔啪”地按了几下,袁超疼得嗷嗷直叫啊:“哎呀,别,别怼了,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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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雷子骂道:“你他妈叫唤啥呀,有那么疼吗?”
五雷子往起一站,一回头跟自己下边兄弟就说:“去,到车里边儿给他拿20万,给他往身上给我扔。”
有个兄弟一听,一转身就奔着劳斯莱斯后备箱去了,“啪嚓”抱出来一堆钱,也不知道具体是多少,反正肯定得有二十四五万。
这兄弟抱着钱来到袁超身边儿,五雷子就说:“来,往他身上扔,给我砸他身上。”
那老弟“啪嚓”一下,把钱全扔到袁超身上了,袁超喊着:“哎呀,别扔了,疼啊。”
曹斌也在旁边说:“五哥,不用给,不用给!!
我他妈还差你那两个子儿吗?说句不好听的,这都不够我到外边压一次豆油的。”
五雷子瞪着他说:“曹斌,你给我记住了,咱们之间那事儿了了,你心里有个数。”
随后五雷子一摆手,喊着:“走。”
就领着这帮兄弟往车上一坐,你看这大队人马,直接浩浩荡荡地就回北京了。
这么多人,到代哥的八五酒楼那肯定是搁不下呀,代哥直接一个电话就打给陈红了,说:“老妹儿啊,今天晚上我们200多人,把你的场子直接包了,所有的账都算我的。”
就这么的,当天晚上加代、李满林、吴迪、大四头、五雷子那酒可绝对没少整。
你看这事儿到这儿基本也就结束了,后来过了半个多月,曹斌给吴迪打电话了,那是求爷爷告奶奶的,说:“迪哥,你看看能不能把武志斌那个六四给他还回来。”
吴迪又去问代哥,代哥当时就跟他们说:“说这个六四,可以还给你们,这个事儿就过去了,谁也别再追究了,就完事儿了。”就这么的,把这六四也还给武志斌了。
后来李满林在保定那活儿也正常干完了,整个工程干完之后,挣了310万,就这么的,当时这事儿也就这么结束了。
可这事儿结束之后,又过了两个月左右吧,那也是2000年的时候,又发生了一件事儿。啥事儿呢?
李满林有个好大哥要过生日了,这大哥可稀罕田震的歌了,就琢磨着把田震请过来,给唱几首歌。
就见李满林麻溜地给代哥打了个电话,代哥这边一接,李满林就扯着嗓子问:“代哥,你忙不忙啊?搁北京呢不?”
代哥回他:“我不咋忙,一天天也没啥事儿,你那边咋样啊?”
李满林就说:“我这也还行,也没啥大事儿。代哥呀,求你个事儿呗。”
代哥就问:“啥事儿啊,你直说。”
李满林接着讲:“你看我有个好哥们儿,这么多年了,可没少给我使钱,帮我办老多事儿了。这不,我这大哥过两天过生日嘛,前儿个一起吃饭的时候,大哥就念叨,说挺稀罕田震的,就想过生日那天把田震给请过来,唱几首歌,花多少钱都不在乎。可哥你也知道,我跟文艺圈那帮人,压根就没啥接触,也联系不上。我这不就寻思着,你在北京,你帮我使使劲儿呗,帮着联系联系这事儿呗。”
代哥一听,就问:“咋的,非得请田震不可呀,换别人不行啊?”
李满林赶忙说:“那天朔跟我关系老好了,我说让他去,他指定能去。可我这大哥他不稀罕臧天朔呀,就稀罕田震,平常走道的时候,一听到哪块放田震的歌,那都走不动道了。”
代哥又说:“那行吧,我给你问问。关键是啥呢,我跟田震也没啥接触,我也不认识人家呀。”
李满林还不信呢,说:“代哥,你说你在北京,那不得是一句话的事儿嘛。”
代哥有点无奈了,说:“满林儿,你当我是神仙呐,我哪有那么大能耐呀。你别着急,你这事儿我能不上心嘛!行了,先挂了啊。”说完,“啪”的一声就把电话撂了。
代哥撂了电话之后,就在那寻思,我这得找谁去呢,也不知道田震跟谁关系好,谁能联系上田震。
说实在的,在2000年那时候,田震那火得一塌糊涂,她唱的那《野花》《执着》《铿锵玫瑰》啥的,那大街小巷都放着。
代哥想来想去,最后把电话打给臧天朔了。电话一通,代哥就问:“天朔,你忙不忙啊?”
臧天朔回他:“哥,我在工作室呢,咋的了?”
代哥接着问:“你跟田震认不认识?”
臧天朔就说:“哥,我跟田震关系也就一般般,就见过几次面,一起参加过几回活动,没啥太深的交情。咋的了?”
代哥就把事儿说了:“我太原有个哥们儿要办生日宴,可稀罕听田震唱歌了,想请她过去,花多少钱都行,那边肯定不是差钱的主儿。”
臧天朔一听,就说:“那行,那我给你问问吧,问完了我给你回电话。”
代哥赶忙说:“那行,那你快点问问,尽快啊。”说完,“啪”的一声,电话又撂了。
就这么的,也就过了约莫半个小时吧,臧天朔“叮铃铃”地就给加代把电话回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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