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满林在那边坐着正打着小麻将,一听忠义说话,就喊:“把电话给我来。”
满林把电话一接过来,就说:“老蒋呀?
哎,满林,我跟你说,那个470后备箱里有十万不能吧,我让人看了,没有啊。”
李满林一听就火了,骂道:“你他妈放屁,没有,人家那是我哥们儿给我的,我告诉你,赶紧把这个钱给我送过来。”
老蒋赶忙说:“不是满林,我真看了,真没有呀。”
李满林更来气了,吼道:“你他妈没有,没有让你拿去了,我告诉你,那里边儿就是有10万,你抓紧给我送过来,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吧,你自己看着办。”说完,他电话就撂了。
李满林说话那是相当有底气,他心里知道代哥不可能忽悠他。
再看老蒋这边,脑瓜子都疼了,心里想着,我把车借给你开了,完了之后我还得给你加油,之后你把车给我还回来了,我还得给你拿过去10万,你他妈是明抢啊,你给我车代言呢还是咋的呀。
可他是真惹不起李满林,老蒋在这边直挠脑瓜子,但是这事儿,他也不好意思问他哥们儿,满林敢问,他可不敢问,再一个,他也不确定到底那里面有没有这钱,一寻思,没办法了,只能自己掏腰包拿出来10万给李满林送过去,你要不给拿,那肯定没好果子吃呀。
就这么的,过了两天,加代在北京就出发了,代哥带的都有谁?丁健、大鹏、王瑞、马三,还有小虎子,还有老八,一共这几个人开了两台车,开的是代哥那白色的蝴蝶奔,还有马三的470,直接就奔太原来了。
到了太原,李满林亲自带了20多号兄弟,开着车到国道口去接的代哥。
当天满林开的是啥车?头车那可是劳斯莱斯,咱也不知道他是在哪借的,反正人家就是开着劳斯莱斯银翅来的。
当时跟代哥一见面,“啪”的一握手,满林就笑着说:“代哥,你还开这个车,来,坐我这个车,你看我这个是啥车?”
代哥一看,说:“这不劳斯莱斯吗?”
满林接着说:“来,上我这个车,我这个车得劲儿。”
代哥也没客气,直接就上他这个车了,然后这些兄弟“啪啪啪”一上车,就奔太原市里边来了。
当天晚上在太原,李满林那可是安排了一条龙服务,给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咱在这儿也就不细说了,上没上洗浴二楼,压没压豆油啥的,咱就不唠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满林就说:“哥呀,你这两台车你别开了,不够档次,别开了,放太原吧,我给你整两台宾利,宾利你见没见过?”
代哥瞅了他一眼,说:“操,我他妈没见过。”
满林就说:“你看那啥,我给你整两台宾利。”
说着,满林就把电话拿起来,“啪啪啪”给别人打电话了,借了两台宾利,也不知道他跟谁借的,当天就开着一台劳斯莱斯,两台宾利奔着朔州就来了。
你看直接进到朔州的市里边儿,到了古北街,咱就说两边的老百姓,要是搁现在的话,一看这三台车,那不得惊叹:“哎呀,我操,这他妈真有钱,绝对有牌面,前面一个劳斯莱斯,后边两个宾利,绝对是大手子。”
可那时候的老百姓一看这三台车,却说出这么一句话:“这他妈什么玩意儿?”
看着挺像样,可都不认识是啥车,就在那儿议论开了。
有人就问:“这什么玩意儿,你看见过吗?你见没见过这个车叫啥名?”
另一个人回:“我也没看见过,不知道。”
这时候,就有人在那装明白,张嘴就说:“他妈后边那两台,车标是8的,那个我不认识,但是前边这一台我认识,这个据我多年的经验判断,这个车应该叫岳飞。”
旁边人一听就乐了,说:“你可他妈拉倒吧,怎么能叫岳飞呢?
你看车标不就完了吗?你看那个车标,那车标不是秦桧吗?在那块这都他妈鞠躬呢吗?那不是秦桧犯错误了,给岳飞害了,完了之后给岳飞鞠躬、道歉呢嘛,他说这个车标是秦桧儿。”
旁边还有人跟着附和呢:“哎呀,有可能啊,哥们儿,你说的有可能对,是这么回事儿。”
就这么着,这三台车“啪啪啪”地往酒店门口一停,当时有的老板啥的认识这三台车,心里明白,就这三台车那可值2000多万,劳斯莱斯就得1000多万,宾利每台都五六百万啊,一般人哪能买得起呀。
2000年开这个车那是啥概念呢,老厉害了。
这时候老许和老杨都在门口站着呢,一看来了这三台车,太牛逼啦,代哥和李满林从车上一下来,老许和老杨赶忙就过来了。
老许笑着打招呼:“哎呀,代弟。”
一边说着一边握手,跟满林也握了握手,李满林那是挺傲的,哼哈地答应了一声。
老许就把老杨介绍给代哥了,毕竟代哥跟老杨是头一回见面,互相握了握手,打过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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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着就到剪彩的时间了,老许和老杨就想让代哥上去剪彩去,代哥摆了摆手,那意思就是我不上去了,你们剪吧剪吧就完事儿了,我在台下待着就行。代哥和满林就在台下站着。
你再看当天谁来了,曹一伟,就是曹三胖子来了。
这时候台上正表演节目,唱歌跳舞的,还有舞龙舞狮啥的,可热闹了。
曹一伟开着大虎头奔“咔吧”一声就停那了,晃晃悠悠地从车上下来了,嘴里喊着:“哎呀我操,整得不错啊,老杨啊。”
老杨一听,赶紧颠颠地跑过来了,笑着说:“哎呀,来了三哥?
那啥,整得不错吧。”说着就“啪”的一握手。曹一伟接着说:“我今天来呀,我就这一点小意思,手头最近有点紧,1000块钱你拿着,当随礼了。”
老杨赶忙说:“哎呀,三哥,你人来了,就是给我面子了,随啥礼呀?上次那个事儿也不好意思了,是那个老许呀,找的这个李满林儿。
行了,事儿过去了,就拉倒吧,不提了,那个啥,你们今天开业,李满林来没来呀?”
老杨回:“来了来了,就在里边呢,过去打个招呼呗。”
曹一伟说:“那行,一会儿我过去看看去。”
就这么着,当时曹一伟就领着个司机往这边走过来了,这时候李满林正在那儿站着,抽着烟。
曹一伟一过来就喊:“三哥,三哥。”
李满林一回头,说:“一伟来了,你这来干啥呀?”
曹一伟回:“这不今天开业嘛,老杨给我打电话了,让我过来站个脚,说请你过来了。”
李满林又问:“行,说你那个脑袋伤好没好点啊?”
曹一伟说:“这好得差不多了,你看,留个疤了,三哥呀,我没寻思今天你能来,在那个哪,在太原过来的呀?”
李满林回:“对,在太原过来的,咋的,这三台车这是你开的呀?”
“对,我开的呀,哎呀,三哥挺好,三哥还是有钱,有实力啊。”
你看这时候代哥就在满林身边站着,歪着脑袋瞅了一眼曹一伟,他不认识这人,代哥也就没吱声。
这时候演出也差不多结束了,大伙呼呼啦啦地直接往里边走,准备开始吃饭了。
当时满林和代哥坐在一桌,加代就问满林:“刚才那个谁呀,是你打过那小子吗?谁给他叫过来的呀?”
满林回:“老杨给他请过来的。”
代哥一听就有点不乐意了,说:“他妈的,这做买卖的跟咱们想的倒是不一样。”
满林也跟着说:“哥呀,真是不一样,要不说我咋不愿意来呢?这他妈什么玩意儿,之前我给他揍了,这他妈回头老杨开业又把他给请过来了,这办的啥事儿,他这交两个朋友,他在中间做好人。”这时候代哥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就这么的,这时候老许过来敬酒了,笑着说:“代弟,满林,来,咱们干一杯。”
李满林直接把头一扭,看都没看他,根本就没搭理他。
代哥在这边一看,就说:“来来来,我陪你喝吧。”说着“啪”的一碰杯,仰头就干了。
老许就问了:“代弟,这咋的了?”
代哥说:“说那个谁,曹一伟是谁请来的?”老许赶忙说:“代弟,我不知道啊,应该是杨哥请来的。”
代哥有点生气地说:“你们他妈咋想的,你请他干啥呀?”
老许解释道:“有可能杨哥寻思,这不都在朔州嘛,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以后大伙和气生财呗,谁也别为难谁,毕竟咱们是开门做买卖的,他是流氓嘛,是不是?”
代哥一听就说:“他妈的我也不说啥了,这个事儿就办这一回,下次千万别这么干了,你这什么玩意儿?行了,拉倒吧,你去过去敬酒去吧。”
说实话,其实老许还真不知道老杨把曹一伟请来这事儿。
老杨是咋想的呀?第一呢,他想着把曹三胖子请过来,今天吓唬吓唬他,让他看看自己找的都是些啥人,都是大老板不说,那满林也来了,北京的加代也来了,让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实力。
第二呢,就是不想再跟他起啥冲突了,俩人就和平相处,交个朋友。咱说他这个想法也不能说不对,可他没考虑到加代和李满林的心情,光想着自己了,所以这事儿办得就有点不地道了。
你再看这时候曹一伟坐的那桌,也都是跟他关系不错的朋友啥的坐一块儿。
曹一伟往那一坐,有个小子嘴欠呐,张嘴就问:“三哥,脑瓜子这伤好没好呢?”
曹三胖子一听就瞪他,骂道:“什么伤,什么伤脑袋,脑袋那个伤跟你他妈有啥关系?瞎打听啥呢,你他妈逼逼啥呢啊?”
那小子赶忙说:“三哥,那啥,三哥,对对对不起,三哥我错了,我错了。”
曹三胖子用眼睛瞪着他,一歪脑袋,一下子就看到李满林和代哥在那边坐着了,他不认识加代呀,就见这曹三胖子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端着一杯酒,直接就奔着李满林这桌来了,他这一过来敬酒,可就要出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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