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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24章 装大劲儿了
    宁军这边没啥事了,瞅着张可欣说:“可欣,一会儿咱找个地方玩会儿呗?这边有夜总会啥的,小丫头长得都挺带劲。”

    张可欣撇撇嘴:“那没意思,搁那边玩够了。哎,这旮沓有没有耍钱的地方?咱俩去玩两把。”

    “想玩啊?有啊,咋没有!”宁军一拍大腿,“我领你去!华昌路那儿有个赌场,咱去那儿!”

    “华昌路啊?走!”张可欣一听来了精神,俩人直接奔华昌路去了。

    当年华昌路这块有个“红火娱乐城”,就挂个破喷绘牌子,瞅着不咋地,里面却摆着不少扑克机、撒子机,二楼还是专门玩牌的地方。

    张可欣一到这儿,先让服务员上了盒10块的烟,叼着抽了一会儿。

    这他妈是长春来的,当年确实挺牛逼,穿的戴的都讲究,大哥大往桌上一搁,先在10块钱的小机器上玩起来,没一会儿就赢了一千来块。

    赢了钱他更不满足了,瞅着机器嘟囔:“这玩意儿没劲,有没有大点的?”

    这时候看场子的白显立过来了,上下打量他一眼:“哥们,有事啊?”

    “你家这机器有没有大点的?”

    张可欣斜着眼问,“10块钱的也太小了,太鸡巴没意思,干得我都快睡着了。”

    白显立瞅瞅他夹的小包,拉链没拉严,里面鼓鼓囊囊的,看着得有两三万块钱,确实像个有钱的主儿。

    他咧嘴一笑:“咋的哥们,你想玩多大的?”

    “多大?”张可欣哼了一声,“咋地也不能是这小破机器吧?封顶也得是百八十的,百元起步!要不然这叫耍钱?这不扯淡吗?磨一天手指头能整几个子儿?我这人就这样,要么输点痛快的,要么就赢点实在!”

    白显立一听乐了:“行啊大哥!你先别急,我出去打个电话,看看老板们有没有时间。正好有人想凑局玩牌,一直缺个人手,加你正好五个,能干不?能干我这就打。”

    “打吧,墨迹啥!”张可欣不耐烦地摆手。

    白显立出去就开始打电话,给当地卖农机的刘老板、卖种子化肥的张老板、开酒店的何庆这帮人一顿吆喝:“来耍钱啊!有个大哥想玩大点的,赶紧过来凑局!”

    那边都应着:“行行行,这就过去!”

    没一会儿,四五个老板就来了,加上张可欣正好五个人。

    几人往二楼牌室一坐,小局直接改成100块底、1000块封顶的,这坑可不算小了。

    张可欣往椅子上一靠,牌一摸,在桌上一顿轮牌、叫注,玩得那叫一个投入。

    这时候张可欣的手气可没刚才那么红了,身上带的两万来块钱,输得溜干净。

    他回头瞅着宁军,一脸不忿:“哎,我说你咋不早提醒我玩这么大?这他妈算啥!我手风有点背,你手里有没有闲钱?先给我拿点,等明天我宽裕了就还你。”

    宁军摆摆手:“还啥还,不就点钱吗?我车上包里有,这不前阵子我哥结婚,我收的份子钱,你等着,我给你取去!”

    说着就往外走,到门口捷达车那儿,打开后备箱翻出个包,里面全是红包,撕吧开一数,正好两万来块。

    他揣着钱回屋递给张可欣:“你点点,一共两万二。”

    张可欣接过钱往桌上一拍:“接着干!”

    这一把又开始轮牌、叫注,可手气这玩意儿邪乎,点背的时候挡都挡不住,没多大一会儿,这两万来块又输光了。

    你想啊,一把封顶一千块,哐哐这么干,再好的家底也经不住造,五万块钱眨眼没了影。

    宁军在旁边看得直咧嘴:“行了兄弟,别干了,我瞅着都吓人,五万块钱这会儿就干没了!”

    “吓啥人?”张可欣脖子一梗,“这点钱我没见过啊?再给我拿点!”

    “不是我不给你拿,我这儿真没了。”宁军摊摊手,“要不你找找场子?”

    谁家开赌场不得往外借钱?张可欣直接喊人:“过来!”

    看场子的白显立赶紧过来:“哥们,你找我?”

    “我他妈手风不顺,这会儿干进去五万多了,你给我加点开,借我点钱。”张可欣直来直去,“拿十万,你看行不?”

    白显立上下打量他一番,撇着嘴说:“不是我说你,看你这样子在长春肯定是个手,门口开那车我也看着了。但咱不认不识的,你一张嘴借十万,这肯定不行啊。”

    他又瞅向宁军,“这哥们我也不认识,他是啥来头?”

    “行了行了,别唠那没用的!”张可欣不耐烦了,“既然你提到我车了,那正好!”

    说着“叭”地掏出车钥匙往桌上一拍,“那车你认识不?”

    白显立一瞅:“你这是埋汰我呢?我再没见识,还能不认识卡迪拉克伍德?一百来万呢!”

    “行啊,还真认识!”

    张可欣把钥匙往前一推,“车压你这儿,给我拿十万!”

    白显立拿起钥匙掂量掂量,没再多说,转身出去取了十万块钱递给他:“行,钥匙我先收着,钱你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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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别说,手里有了这十万块,人立马不一样了。

    耍钱这事儿就这样,兜里没闲钱腰板就不直,腰板不直心就发虚,叫注都没底气。

    这会儿张可欣拿着十万块,底气一下足了,那气势都回来了,在桌上把几个老板“踹”得够呛——其实就是赢了他们不少。

    一把一千、一千地叫注,不对就踢,踢了再来,干得那叫一个猛。

    他这时候手气也顺了,买啥啥来,就算买那缺眼的牌,都能掏上。

    几个老板在旁边看得直咋舌:“哎呦哥们,你这啥手气啊?都快亮钩子(输光)了,还往死里买呢?”

    张可欣得意地笑:“我告诉你们,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输钱就得迈大步,干就完了呗!我又没出老千,是不是凭本事赢钱?”

    说着又干了一会儿,桌上的钱眼看着越堆越高。

    那几个老板虽说有点家底,但跟张可欣比起来,真没他那么抗输。

    一人输了七八万块钱,就开始肉疼了,其中一个摆摆手:“大哥,拉倒吧,今天就到这儿得了。”

    张可欣扬手问:“啥意思?这就不敢玩了?咋没战斗力呢?”

    “不是不敢玩,”老板苦着脸说,“这么的哥们,你要是嫌没对手,我给你找别人,但今天真不行了,你太红了,太鸡巴猛了,把咱哥几个都整懵逼了,再玩就得四归一(输光)了。”

    张可欣一瞅桌上的钱,撇撇嘴:“哪有那么邪乎?一共才赢十来万。真不干了?”

    “不干了不干了。”

    几个老板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行,不干拉倒。”

    张可欣也不勉强,“改天我给你们留个电话,我长春来的,以后到长春有事找我,不吹牛逼,长春社会上的事儿,我全给你们摆平。”

    “哎哎,妥了妥了。”几人赶紧互相留了电话。

    这时候都快半夜了,张可欣喊宁军:“去把看场子的叫过来。”

    宁军赶紧去叫人,不一会儿白显立喝得脸红扑扑地过来了:“咋的哥们,完事了?”

    “嗯,钱用完了,我给你归归去。”

    张可欣把十万块推过去,“赢了点,收拾他们跟收拾瘦猴似的,没劲。”

    白显立嘿嘿一笑:“行,铁子,我给你拿车钥匙去。”

    转身进去把车钥匙取来递给他。

    本来一切都挺好,张可欣赢了十来万,领着宁军从屋里出来,宁军还在旁边念叨:“可欣啊,我刚才替你捏把汗,吓死我了!你没出牌的时候,我心都跳嗓子眼了!十来万呢,够我挣命干一年的了!”

    张可欣嗤笑一声:“操,小事儿!走,取车去。”

    俩人往路灯底下走,车就停在那儿。

    到跟前张可欣一瞅,眉头瞬间皱起来:“不对劲啊。”

    宁军问:“咋了?”

    “我来的时候车头冲着赌场大门,这咋成车尾冲大门了?”

    张可欣挠挠头,“我记错了?”

    “不能啊,”宁军也纳闷,“咱来的时候确实车头对门停的,咱俩下车时我还瞅了一眼呢。”

    张可欣围着车转了一圈,猛地发现后车门那儿刮了个大坑,漆都掉了一大片,露着里面的铁皮。

    这下车他可急了——这车是董斌新买的,不到俩月,多大面子才借给他开,本来想装个逼,结果让人刮了!

    “我把车压在这儿,这他妈谁动我车了?”

    张可欣越想越火,“百分之百是那个白显立干的!宁军,去!把那小子给我叫出来!”

    宁军一看车被刮成这样,也急了:“这咋整的?车顶都花了!行,我这就去叫他!”

    说着转身就往赌场里跑,嘴里还嘟囔:“这他妈必须让他赔钱!”

    宁军往赌场屋里一钻,拽着正算账的白显立就往外拉:“哥们儿,快出去瞅瞅!我朋友叫你,车好像出啥岔子了!”

    白显立甩开他的手,一脸不耐烦:“咋的了?车停那儿能有啥事儿?一惊一乍的。”

    嘴里嘟囔着,趿拉着鞋慢悠悠往外走,到门口就看见张可欣黑着个脸站在车旁边,双手叉腰。

    “咋的了?啥鸡巴事儿啊?”

    白显立吊儿郎当地往车边凑,斜着眼瞅了瞅,“这不挺好吗?”

    “挺好?”张可欣指着后车门那老大一个坑,漆都掉得露铁皮了,“我这车咋整的?你是不是动我车了?”

    白显立立马蹦起来了:“我啥时候动你车了?谁动你车谁是孙子!天地良心,我连车门都没碰一下!”

    “没动?那这坑是咋来的?”

    张可欣上去就拽他胳膊,把他往车跟前拽,“你瞎啊?过来瞅瞅!这他妈是新刮的印儿,还冒着白茬呢,你说是老印儿不?当我傻啊?”

    白显立使劲甩开他的手,急眼了:“别鸡巴拽我!你车在这儿停着,我们赌场的人压根没碰!我看你是赢了钱想碰瓷吧?谁知道你这刮痕是不是老早就有了,故意开这儿来赖我们!”

    “你放屁!”张可欣指着车头方向,嗓门都拔高了八度,“我来的时候车头明明对着你家大门,现在倒好,车头冲大树、尾巴对大门,咋的?它自己长腿开过去的?车钥匙一直在你手里攥着,不是你动的是谁?跟我在这儿犟啥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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