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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52章 但,这就是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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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想?”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问题抛了回来。

    我看着他眼中的那簇火苗。

    随即。

    我也笑了起来。

    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张扬。

    带着一股舍我其谁的狂傲。

    “难不成你不想?”

    我也把问题抛了回去,眼神灼灼的盯着他。

    我们像两个较劲的孩子。

    又像两个即将携手踏上征服金三角之路的野心家。

    小白沉默了两秒,然后嘴角勾起那抹少年意气的笑容:“你想,我就想。”

    他语气平淡。

    却重若千斤。

    这句话,仿佛是一句咒语,彻底点燃了我们心底压抑已久的渴望。

    听到这话后。

    我直接往椅子上一靠,看着天空上方。

    眼神里再次凝聚出一抹野心。

    “那就试试,反正现在回不去,玩玩呗?”

    阳光刺眼。

    透过万寿街两旁不算太密集的建筑缝隙,洒在脸上,带着金三角午后特有的灼热。

    天空很蓝,蓝得有些虚假,一丝云彩都没有,空旷得让人心慌。

    也空旷得……仿佛能装下所有疯狂和不切实际的念头。

    试试把这块三不管的金三角,彻底变成我们的地盘。

    试试在这片混乱血腥充满了背叛和欲望的土地上,打出一片前所未有的天地。

    试试我们这两个从塞北跑路过来的所谓过江龙,能不能真的在这里……龙兴云属……

    虽然听起来就像他妈的天方夜谭。

    但不知道为什么。

    当试试这两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

    当那股被退休生活压抑了许久的野望重新在胸腔里点燃。

    国内暂时回不去。

    王强还坐在我的位置上,孟艺佳在国内周旋得也辛苦。

    既然现在回不去。

    那就在这里玩玩。

    要说之前,我一直都是逃难的心里,没有把这里当做是自己的地盘去做事。

    那从现在开始。

    我的眼光,终于落在了这片土地上。

    小白闻言,没有说话。

    他只是侧过头,看着我。

    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那不是笑。

    更像是一种确认。

    他没有用言语回应我的“试试”。

    有些话,不需要说出来。

    有些决心,也不需要喊口号。

    他缓缓抬起那只搭在藤椅扶手上的手臂。

    手腕上。

    那块金色的劳力士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出耀眼却不刺目的光芒。

    表盘上的刻度清晰,指针稳稳地走着。

    记录着时间,也仿佛见证着我们一路走来的风风雨雨。

    这是当年在塞北,我们几个核心兄弟一人一块的兄弟表。

    不是什么限量款。

    但对我们来说,意义非凡。

    它代表着一份生死与共的承诺。

    后来兄弟们走的走,散的散,死的死。

    还戴着这块表的……

    不多了。

    我看着那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金劳。

    心里那点因为离别而起的空落,瞬间被滚烫填满。

    兄弟在。

    路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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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没再说话。

    同样随意的抬起了自己戴着同款金劳的左手。

    手腕悬在空中。

    向着小白那边轻轻碰了过去。

    “啪。”

    一声轻微的脆响。

    声音不大。

    但在午后寂静的万寿街口,显得很有分量。

    更像是两个灵魂深处的默契,已然相通。

    碰完之后,我的手没有立刻收回,小白的手也没有动。

    我们就那么让手腕悬停在那里,阳光洒在两块金劳上,反射的光芒交织在一起,有些晃眼。

    当天晚上,我们喝了很多酒。

    不是庆功,不是庆祝。

    更像是一种……全新的开始。

    也在告别我在万寿街的退休日子。

    酒是万寿街会所里存的,不是什么顶级好酒。

    但够烈够劲。

    小白、我、姜小娥,还有李启和几个万寿街管事的兄弟。

    围坐在会所顶楼那个不常开放的小露台上。

    夜风带着金三角特有的湿热和远处街市隐约的喧嚣吹上来。

    吹不散我们心头那股即将重新踏入风暴的复杂情绪。

    我也没在意什么旧疾。

    小白喝得相对克制,但他也没少喝。

    酒精让他那张常年没什么血色的脸上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眼神也比平时更亮一些。

    他话依旧喝不多。

    但每次举杯,都和我碰得很实。

    姜小娥也喝了。

    这个平时在职场和生意场上游刃有余的女人,今晚显得格外沉默。

    她大概也明白,这次出山和以往任何一次行动都不同。

    去缅东,不是短期的出差谈判。

    那是要去一片刚被血洗过的土地上重新开荒立旗。

    直面最原始的弱肉强食。

    危险程度,远超当初建设万寿街。

    她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眼镜早就摘了放在一边,眼神有些迷离,偶尔看向我时,里面藏着的担忧。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倒酒,碰杯,喝下。

    李启和那几个兄弟更是放开了,吵吵嚷嚷,说着一些“大哥大出马一个顶俩”、“打下缅东咱们兄弟也跟着威风”之类的豪言壮语。

    气氛看似热烈,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

    前路绝非坦途。

    酒一直喝到后半夜。

    露台上横七竖八倒了好几个空瓶子。

    我终于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疲惫袭来。

    伤口处那点被酒精压制的隐痛也开始反弹,混合着胃里的翻腾。

    我摆摆手,示意不喝了。

    小白站起身,身形微微晃了一下,但很快稳住。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了酒意,只剩下清醒的冷静。

    “明天一早,我去白楼最后安排一下人员和物资,东出口见。”

    我点了点头,喉咙干涩,没说话。

    小白没再多言,转身下楼。

    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挺直。

    李启他们也被姜小娥招呼着,搀扶着各自散去。

    露台上只剩下我和姜小娥。

    夜风更凉了一些。

    我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金三角夜空那稀疏的几颗星星,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

    姜小娥慢慢走过来,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她没看我,也看着夜空,声音很轻,带着酒后的微哑:“一定要去吗?非去不可?”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嗯”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很肯定。

    “那里比特区危险一百倍……”

    她又说。

    我扯了扯嘴角:“我知道,但……这就是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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