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女人的姿态,就像是一头母兽,完全抛却了理智和矜持。
只想用最原始的方式纠缠住眼前的猎物。
我瞬间停下了所有动作,身体僵硬在原地。
并非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
而是一种警惕从心底升起。
这个女人疯了?
就算老外思想,这种举动也有些反常了吧?
哪有女人上赶着找男人到这种程度的?
我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只手迅速抬起。
一把抓住了帐篷的门帘边缘。
“哗啦。”
重新将帐篷的帘子死死拉上,彻底隔绝了内外!
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我说的不够明白吗?”
我背对着她,声音带着被冒犯的怒意。
在这危机四伏的缅东,任何一丝不按常理出牌,且明显带着强迫意味的好意,都可能是致命的毒药。
然而。
身后的女人对我的警告置若罔闻。
她仿佛沉浸在自己的角色里。
让她无视我的反应。
我箍住我胸口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
而更让我心头警铃大作的是,她另一只手,竟极其粗暴的抓住了我那只垂在身侧的手。
她的手指细长。
力量却出奇的大。
指甲甚至有些尖锐地嵌入了我的皮肤。
她抓着我,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道,将我的手猛的向后一拽。
直接按向了她自己的上围处!
“嗯!”
在她自己一声含糊的轻哼声中。
我的手掌,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触碰到了一片光滑细腻的皮肤。
傲人的上围,更是充满了弹姓。
尺寸更是惊人。
如同成熟的蜜瓜。
皮肤的温热,在黑暗中传递着最原始的信号。
那一瞬间的触感,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
轰!
我整个人如同被电击。
大脑有那么零点几秒的空白和失神。
这皮肤的触感,对我这个在缅东神经时刻紧绷的男人来说,冲击力太大了。
就在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感注意力出现极其短暂游离的刹那间。
“嗖!”
黑暗中。
一道短促,带着杀意的寒芒,如同毒蛇出洞!
毫无征兆的自我身后右侧腰肋的位置,猛然亮起!
直刺我的后心!
没有任何声响!
只有那一点在昏暗中几乎不可见的金属反光。
快!准!狠!
这娘们根本不是来献身的!
是刺杀!
美人计!
心中怒火与杀意如同火山般骤然喷发!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比思维更快!
“你妈的!”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几乎是凭借着无数次生死搏杀中锤炼出,对危险的感知在下意识反应!
在感觉到那股寒意刺破空气袭来的瞬间。
我强行调动硬气功。
气息瞬间涌动!
我根本没有回头去看。
也来不及看!
腰部猛然发力。
被抱住的上半身如同绷紧后又瞬间释放的弹簧。
用尽全身力气。
狠狠向左侧猛然一撞!
“砰!!”
一声闷响!
我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身后那具柔软却暗藏杀机的躯体上!
巨大的撞击力。
让箍住我胸口的手臂为之一松。
与此同时。
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呃啊!”
借着这一撞之力。
我身体如同泥鳅般向前一滑。
同时右脚为轴。
左腿如同钢鞭般向上猛然撩起!
对着记忆中她小腹大概的位置。
就是一记毫不留情的后撩踢!
“你他妈找死!!!”
“砰!!!”
又是一声更加结实的肉体撞击声!
这一脚。
蕴含了我差点被偷袭得手的暴怒。
力道十足!
“啊!”
这一次。
是一声真正凄厉的惨叫!
身后的女人再也无法维持伪装。
直接被我一脚踹得向后倒飞出去!
然而就在她身体被我踹飞,向后倒去的电光石火之间。
我感觉到右小腿外侧传来一阵异常尖锐的刺痛!
“嘶!”
是匕首划过皮的感觉!
她手中的刀,在被我踢飞的瞬间,由于距离太近,光线太暗,刀锋划过了我的小腿外侧!
布料被割开。
皮肤被划破,鲜血瞬间涌出!
血液染湿了一些裤腿。
黑暗中。
我只看到她被踹飞出去的身影。
以及那一双即使在倒飞中,依旧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那眼神。
哪还有半点之前的迷离羞涩的平静?
只有计划失败的惊怒。
而在她倒飞出去的短暂弧线上。
那对即使在黑暗中也轮廓分明的傲人上围,因为剧烈的撞击和身体的失控。
在空中不受控制的上下起伏抖动了几下。
“哗啦!”
“砰!”
“咚!”
她的身体重重的砸在了帐篷角落那张简易的折叠桌上。
将桌子砸得歪斜。
上面的一些杂物滚落一地。
她自己也摔倒在地。
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当啷。”
手中的匕首掉落在旁边。
这一连串的变故。
从她贴上到动手,再到被我踹飞,总共也不过三四秒钟的时间!
帐篷外的警戒士兵显然听到了里面的异常动静。
立刻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拉枪栓的声响。
一个紧张的声音在帘外大声喊道:“韩司令!你怎么样?里面什么情况?”
说着外面的人似乎就要冲进来。
我站在原地,右小腿的刺痛感清晰传来,温热的血液顺着腿往下流。
心中的怒火如同被浇了油的烈焰。
熊熊燃烧!
美人计?
老子差点就着了道!
要不是反应快,那一刀就不是划在小腿上。
而是捅进后心了!
“都别进来!!!”
我对着帐篷门口,用尽力气嘶吼了一声。
声音里充满了暴怒和不容置疑。
“妈的!给你脸了!敢给我用美人计!知道美人计失败是什么下场吗!!!”
这一声怒吼。
如同惊雷。
不仅镇住了外面想要冲进来的士兵。
也让地上那个刚刚挣扎着想爬起来去够匕首的女人,动作猛的一滞。
帐篷里重新陷入了死寂。
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
以及地上那个女人压抑的喘息声。
黑暗中。
我仿佛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和心跳如鼓的声音。
我猛的弯腰。
一把扯住被划破的裤腿。
“刺啦!”
撕下一截布条,胡乱的在流血的小腿伤口上方紧紧勒了两圈,打了个死结。
暂时止住血流。
疼痛让我更加清醒。
怒火也燃烧得更加旺盛。
行啊,玩阴的是吧?
跟老子玩这一套?
我直起身,眼神在昏暗中如同择人而噬的野兽,死死锁定地上那个模糊的身影!
我迈开步子,带着沉重的压迫感朝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