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凄厉的惨叫声,丧尸的嘶吼声,骨骼碎裂的脆响,在毒雾中轮番炸开。
有人被扑倒在地,被丧尸撕咬至开膛破肚,有人在被撕咬的过程中变异成为丧尸去,还有人疯了似的想逃离毒雾,却撞上另一群正朝他们扑来的丧尸。
“毒雾”外,进去的人被浓雾里传来的“恐怖交响乐”吓得瑟瑟发抖,他们不知道里面的情况,纷纷止步,不敢再靠近半步。
只是欲望牵制住他们停留在此处不愿离去。
只是他们太渴,太饿,太想活下去,所以哪怕知道里面有危险,哪怕听到里面的恐怖声响,但他们依旧盯着毒雾中心,眼里闪烁着不甘的光芒。
甚至有不少人下意识的认为,里面这种情况是因为争抢物资大打出手。
他们不知在外站了多久,直到浓雾中那阵凄厉的惨叫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沉闷的拖拽声和偶尔传来像野兽般低沉的嘶吼。
外面的人群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可总有人恐惧被欲望裹挟,理智被欲望拉扯。
很快有人壮着胆子往前迈步,打算进去看看里面的情况,顺便抢个物资。
可刚走到浓雾边缘就听到里面传来稀稀疏疏的脚步声。
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快便靠近。
还不等他看清来人,就被一个黑影扑倒在地。
还不等他爬起来,腹部传来一阵剧痛。
“啊——”
又是一道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所有人在看清趴在那人身上啃食的丧尸后,心中的欲望瞬间被恐惧吞没,所有人四散逃开。
同时,这阵声音很快吸引了“毒雾”里丧尸的注意。
很快一道道身影出现在“毒雾”边缘。
很快新一轮的惨叫声再次上演。
战机早已返航,只留下漫天毒雾与人间炼狱。
阿三国这边不到三天丧尸病毒很快席卷全国,这边的情况很快便汇报到了巴雷特这里。
虽然阿三国与华国接壤,可两国之间横亘着连绵险峻的天然山脉,高峰入云、峭壁林立,别说没有意识只凭本能冲撞的丧尸,就算是精锐队伍想要强行翻越,也要付出极大代价。
所以,病毒与尸潮暂时还无法直接威胁到华国边境。
但它却朝着周边国家悄悄开始扩散。
而徐清一他们对阿三国,以及周边国家的情况一概不知。
华国境内依旧秩序井然,风平浪静。
人们照常上班,训练,过自己的小日子,各个安全区一片安稳平和,丝毫没有察觉到境外已经沦为人间炼狱。
趁着这段安稳日子,徐清一还特意组织了一场教练内部切磋比试,公开邀请所有人前来围观。
一来检验教官水平,二来也给学员们立立标杆,鼓鼓劲。
“一一宝贝,三天后的比试,包括我们吗?我们也要比试吗?”
纪锦初从刚才徐清一宣布这件事后就一直憋着,直到上车后她才迫不及待的问道。
徐清一笑着眨了眨眼,眼底不经意露出一抹狡黠:“纪女士,我说了呀,所有教练的比试,大家都是教练,当然包括你们了,当然也包括我!”
林柏书眼前一亮,打不过就加入,只是他有个担心的点:“我们去欺负人不太好吧?”
他们几个的实力,跟普通教官切磋的话怕是有点降维打击了,他担心打击教官们的信心。
“林老头,安啦,就是安排你们切磋一下而已,主要是让他们看到自己的不足,放心我们都会按实力分配对手的!”
“那一一宝贝,我能不参加吗?”
徐清一一口回绝:“那不行,为了提高学员的积极性,纪女士,你去比试还是很有必要的。”
“那我们去比试有什么奖励吗?”纪锦初一脸期待的看向徐清一。
“一人打一千万积分。”主要她想不到什么好的奖励,所以干脆直接打钱吧!这个最省事了!
纪锦初当即垮脸,小声嘟囔:“一一宝贝你有点抠门哦~”
徐清一嘴角抽了抽:“纪女士,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那可是一千万积分!不是一千积分!就一千万积分,不要的话我一分都不给了!”
“要!一姐我要!”封承泽一副财迷模样。
苍天呐,大地呐,只需要打一架就能有一千万积分,那可太爽了!
要知道他之前去跟着他老师一起做软件的时候,他熬了好几个大夜,脑细胞死了一大堆才赚了一千万来着!
这次打一架就能赚这么多,那太美了!
赚到就是自己的,这可都是他的小金库呢!
“要!谢谢一一丫头!”
“闺女给的零花钱,那我必须要啊!”
见众人都见钱眼开了,纪锦初只能妥协了。
现在一一宝贝长大了,她都没办法坑她的钱花了。
徐清一看着一脸失落的纪锦初,嘴角再次微微抽搐。
虽然知道她想干什么,但是她还是笑着把脑袋凑了过去。
“纪女士,你想要就直接跟我说,你想想小时候我的什么压岁钱,红包哪一次没给你,咱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哈!”
徐清一此话一出纪哲成,苏有容和林柏书三人齐刷刷看向纪锦初,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我们逢年过节给一一的红包你全吞了?”苏有容率先开口。
纪哲成也板着个脸:“这些年我们大大小小加起来少说也给了几百万了吧?你全拿走?”
“小初啊,你这就过分了吧!那是我们给一一的!你拿去干什么?”
纪锦初被三人问得有些心虚,眼神飘忽,不敢看众人:“我那不叫吞,我只是拿着那笔钱去投资了而已!”
“那你给一一分红了吗?”
纪锦初根本不敢和苏有容对视,支支吾吾半天,才小声狡辩道:“妈,我虽然没给,但以后我的东西都是一一宝贝的,所以我算是在给一一宝贝打工,提前收点工资不过分吧?”
说完她还小心翼翼的偷瞄了苏有容一眼。
苏有容神情严肃起来:“那也不行,你这么大人了,怎么好意思拿孩子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