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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未露面的马寻出现在国子学,名义上是问一问今科参加会试的学子数量,以及这些人的学识水平。可是大家也都清楚,尖子生早就入仕了,剩下的这些学子就算是参与会试,未必能考的过各省的举人。只不过国子学的一些教授、大儒等等有些紧张和担心,觉得马寻可能是来翻旧账了。
好整以暇的马寻看完名单,“去年就该有云南学子入国子学,怎么才这么点人?”
看着底下的人不敢回话,马寻不客气的说道,“福建、江西等地本就是文风鼎盛。朝廷有意南人北官,各地再举荐学子,你们掂量些。”
目光严厉的马寻警告着说道,“诸多事情汝等有私心不要紧,可是别忘了国子学是朝廷衙门。凡事当以社稷为先,别光记得乡党、师徒、故交。谁要是擅做主张,我不介意和你们好好聊聊。”
有些时候跋扈点挺好,太过客气未必是什么好事情。
马寻发完脾气,有些人也就该清楚接下来接收各地学子的事情了。
想要继续搞门阀学派,先考虑一下马寻的态度再说。
要是太过贪心的话,马寻真的有能力将某个学派一举压下去,让这些人的师徒门生想要步入仕途难如登天。
以后的事情很难保证,但是现在可以肯定,只要马寻在,有些群体是不会出现。
什么东林党、浙党、楚党等等,想都不要想了。
心满意足的马寻顺路去趟鸡鸣山下,那里可是学校,是他的“根基’。
陈之栋还是一如既往的谄媚,顺便炫耀一下教学水平、科研成果。
“国舅爷,咱们现在的玻璃造的越来越好了。”陈之栋满是骄傲,“暂且不说日常用的那些,单说造显微镜的这些,咱们对弧度、平整度都有要求,现如今不管是材质还是打磨,大家伙也都有了经验。”马寻非常满意这个回答,随即问道,“那些普通的玻璃呢?我前些时候看到我闺女弄了个更衣镜,是你派人送去的?”
虽然想送,但是陈之栋可没这福气,“国舅爷,日常的那些玻璃早就被划归到宫里了,归内廷管。郡主那边的更衣镜,多半是宫里送的。”
学校负责研究即可,实现了量产化、规模化,权限自然是要交给朝廷。
不管是划归中央衙门还是五军都督府,或者是内帑那边,这一切都有可能,就要看那些产品的主要用途了。
马寻也没觉得被摘了果子,学校这边负责研发、教学即可,什么都抓在手里反倒是不合适。陈之栋继续说道,“先前弄了些助产器,有些能有些用处,有些只能取死胎。”
说完这些,陈之栋小心的看向马寻。
大明第一神医,最擅长的领域到底是哪一块也众说纷纭,但是大家都知道妇产科算得上马寻最拿手的领域之一。
马寻微微蹙眉,“取死胎?”
看到陈之栋有点紧张,马寻叹气说道,“那也行,继续研究。能取死胎也是好的,其他的再精进一下。助产钳等等算得上有些历史,不过一度也确实只能用来取死胎。
一蹴而就的事情实在太难,现阶段能有一定的进步、有了不小的积累,马寻也算心满意足。陈之栋赶紧表态,“国舅爷,虽说有些器械没能到您的要求,也不算差。先前咱们改良了产椅,颇受赞助产凳、助产椅,这些也都是有一定的作用。
马寻笑了笑,仔细的研究着产钳,他觉得这比较接近现代产钳了,而且还有高低中位的产钳。这已经非常不错了,只不过没有接近“完美状态’,还有一定的改进空间而已。
“回头写封奏章,咱们的学校也该改个名字。”马寻忍不住吐槽,“读书人有国子学,武官那边有武苑。就咱们这不伦不类,一直都是学校。”
陈之栋稍微愣了一下,也连忙点头。
当年马寻参与北伐、太子在筹办学校,也只是「学校’,这么些年也一直都没有改名。
但是如今只是叫“学校’显然不合适,得有前缀,或者是真正意义上的官衙名。
陈之栋想起来一桩事情,“国舅爷,此前有人提议国子学也该改名。”
马寻心里明白,“是改为国子监?”
看到陈之栋点头,马寻继续说道,“要改名的还不少,大宗正院也得改名。”
这都不算新闻了,包括一些衙门可能会被裁撤,也有可能是改名。
就比如说御史去年就被改为都察院,这类情形在明初可以说司空见惯。
不过有些时候一些官衙的改名,也意味着职权或者重要性做了改变。
有些许改变正常,陈之栋也觉得如果学校改名,他就可以变得更加显贵。
忙完学校里的事情,马寻就溜达着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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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了诚意伯府,马寻也不是外人就直接进去,“大哥。”
刘琏笑着点头,“妹婿是从哪回来的?”
“在鸡鸣山下转了转。”马寻笑着开口,“大哥,你学问好、博学多才,要不然去国子学如何?”刘琏有些时候也会感慨,有着这么个厉害的妹夫,很多的事情都顺利起来。
毕竟一个伯爵之子听起来是比较显赫,但是这也就是表象。因为刘伯温是伯爵不假,但是这是文官、是浙东文官的代表。
出身诚意伯府,对仕途不一定有太大的帮助。
看看刘璟,早些年就被马寻安排去了军中,有徐达、常遇春等人的照拂,现如今已经成为镇守一方的大将。
而刘琏呢,看似是东宫属官,好似是清贵。不过因为马寻的关系,没人敢小瞧他,太子都对他格外亲切。
这就是现实,官场上的那些人看待刘琏从来都不是考虑刘伯温的面子,而是考虑这样会不会得到徐国公的好感,起码是不想招惹。
刘琏来了些兴趣,“教书育人?”
“我觉得挺好。”马寻说着自己的想法,“你先前是监丞,然后进监察御史,领詹事府大学士,这都正五品了。”马寻说着自己的安排,“现如今去国子学,正好可以为祭酒。”
从正五品升到正四品,这是直升两级。
不过刘琏有些担心,“此前杜祭酒病逝,祭酒之职空缺,听闻朝廷有意宋大学士。”
宋大学士,这也就是宋讷了。
这人是元朝进士、十分严肃、学识渊博,被朱元璋征辟后基本上一直都是在国子学,现如今都升到了文渊阁大学士了。
“他都七十一了,岁数有点大。”马寻笑着解释,“再者就是这老头太严苛,他此前就在国子学任助教,时常责打学子。”
虽说严师出高徒,但是这个宋讷那是“殴打’学生。
马寻看着刘琏说道,“现在的学规已经够严,你信不信宋大学士如果成了祭酒,他能时常打死学子,他能让那些学子犹如囚徒。”
一时间刘琏不知道怎么反驳,他不觉得马寻是在危言耸听,而是宋讷真的能做出这些事情。刘琏仔细想了想,说出自己的担心,“我是浙东人,宋大学士是河南人。按照陛下的意思,肯定是希望宋大学士为祭酒。”
刘琏也不是糊涂人,他知道皇帝的一些心思,浙东人才被压下去,岂能让浙东人再成为国子学明面上的领导者呢。
此前因为马寻的原因赶走的一些祭酒,这里头可是有浙东人。
“他以经学闻名。”马寻不太在意的说道,“我和他在一些理念上有冲突,他要是成了祭酒,我和他隔三差五能吵起来。”
这一下刘琏也不反驳,马寻一直强调务实,这在一些大学者看起来是忽略了教育的本质。
如果宋讷成了祭酒,马寻肯定会和那个古板的老头吵起来。
不是马寻气死那老头,就是赶走那老头,怎么看都是不太好的情况。
这显然也是国子学祭酒空缺了大半年的原因,单纯的就是因为马寻此前跑去护送藩王就藩了。这事情需要和马寻商量一下,朱元璋也担心选的人不合马寻的意,这人又要胡搅蛮缠、撒泼打滚。在马寻和刘琏闲聊的时候,刘伯温回来了,“来了?”
马寻连忙起身,“过来和大哥商讨一下,我想举荐他为国子学祭酒。”
刘伯温看了一眼马寻,有点意外,但是也不算特别意外,“那也不错,总算找着个能和你平和相处的祭酒了。”
一时间马寻彻底无语,祭酒杀手的名头算是坐实了。
“你此前的一些所作所为,大家也都看在眼里。”刘伯温直接说道,“早些年的浙东人、江南人,好些实权的都给你赶走了。现在国子学学派众多,你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马寻也不反驳,魏观、宋濂等人的影响力下降了太多,再加上马寻有意的引导,国子学那边现在勉强算是“百花齐放’,而不是一家独大。
“你舅哥去国子学也行,历练一段时间,务必寻机会让他外放。”刘伯温叮嘱着说道,“主政一方也是好事,最好不要让他去中枢。”
马寻想了想,不敢打包票,“大哥倘若有政绩,那是陛下和太子殿下说了算。”
刘伯温看向马寻,“皇太孙的事情让你大哥出把力,你觉得如何?”
马寻眼前一亮,“那好啊,功劳没理由分给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