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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贾环感激的又眼泪汪汪的了。
“大伯,环儿知道您是好心,体谅我,可府中还有琏二哥他们呢,喜事也就罢了,丧事是万万不可的。这样子吧,我娘的丧事去西城旧宅里办,而婚事,就放在朱羽街的新宅子里头。即便婚事仓促,也得挑个好日子不是?到成亲的那天,肯定出正月了。”
黛玉认同的点点头,“大舅,环儿所言倒是稳妥的,不然,他待在您家里也不自在的。况且,我已决定追封二舅母为五品宜人,环儿也将有孝勇男爵的爵位,我知道他不差钱,也不差宅子,便小气的只赐些金银给他娶媳妇儿了。”
贾赦瞅瞅贾环,后者笑道:“是玉儿姐姐成全,给我娘体面了。”
“那便按你说的做吧,成了家,便是大人了,有了爵位,你自个儿也能护得住妻儿了。”
“嗯,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黛玉笑道:“你能对得起你的妻儿就行,于国,有忠心便可。”
贾环下地,对她郑重的行了一礼,感激的话却并未说出口。
仔细想来,他这一路的挣扎也不容易,希望他能真心的珍惜吧。
徐冀接到圣旨后,便将贾宅的灭门惨案以寻仇为由结了案,又有了礼部的帮忙,赵宜人的丧事办的风风光光的。
邻里们对她之死,多有揣测,但又见追封的旨意,贾环也得了爵位了,甭管大家伙儿心里头是怎么想的,嘴上可都不敢胡说八道。
贾环的岳家非常的配合,人家也怕因孝期耽误了自家闺女的花期。
再加上,如果此时成亲,那么,他家闺女就是为婆母守了孝的,将来贾环要是待之不善,也不敢轻易的休弃的。
既然利大于弊,在婚期定下来后,便热热闹闹欢欢喜喜的准备了起来。
出了正月,邢氏亲自带着丫鬟婆子去了朱羽街的新宅帮着布置安排。
之后,选了个最近的吉日,贾环搬了进去。
因为旧宅的下人都被杀了,即便新买来了,也来不及调教,邢氏便同巫云一道,又从忠国公府里挑了些不是家生子的,连同他们的身契都送了过去。
贾环感激的不知如何是好。
待到迎亲的这天。
林远栋他们都从花神空间里出来了。
他们几个未婚的表兄弟自然就是男傧相了。
而以林豆豆为首的小一辈,则挨个的给贾环的婚床滚了床。
好在贾大老板财大气粗的,每封红包都很实在。
他岳家那边见过去帮着接亲的,不是世子爷,就是贾林李三家的几位公子,那面子是给撑的足足的,特别是老丈人和大舅哥,这酒还没喝呢,脸上就红朴朴的了。
次日一早,新娘子起身就挑了身素净的衣裳换上了。
贾环见了,心里对这个妻子满意的不得了。
他二人先去了忠国公府敬茶,之后,又进了趟宫。
贾敏除了给侄媳妇儿的红包外,还给了一份有份量的见面礼,又殷殷的叮嘱了好些话,这才放他们小俩口离开了。
晚上,黛玉将晚膳摆在了长寿宫。
一家人难得的吃了顿团圆饭。
“爹爹,娘亲,几个小的不能因为修炼而误了学业,我决定从明天开始,他们白天继续去御书房,晚上再修炼。至于栋儿,白天也得到部堂去当值。”黛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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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是最好的了,你们也不能一直紧绷着,循序渐进方为稳妥。”林如海说完,贾敏也附和的点了点头。
谢之楠文承和对林远栋的到来,倒没表现出什么为难啊,或是不屑什么的,而且,在面上还很是维护,但在部堂里的其他官员的心思就不一了。
林远栋去了几日后便发现,那些官员分成了好几拨,有特意亲近的他的,也有刻意疏离的,还有不远不近的。
私底下,谢之楠还幸灾乐祸的对他说道:“栋小子,初入官场,感受如何啊?你要是受不了了,就得自己跟陛下说去了。”
林远栋笑道:“伯伯,您这样好吗?就不怕我跟您表弟告状去?”
“啊呀,你这小子,我说什么了吗?你就告状去?”
“哼,为老不尊,以大欺小,哪一样您都有得受了。”
“诶,不是,你怎么能信口雌黄呢?”
林远栋又怎会被他抓住?
只一眨眼的功夫,就跑没影了。
谢之楠回到家里唉声叹气的。
温氏还以为是政务上有难处了。
“碰到什么难事了?陛下那儿是个什么意思?你也别一个人死扛着,一人计短,大家商量商量,或许就有解决的办法了呢?”
谢之楠欲哭无泪,便把自己被林远栋将了一军的事说了一遍。
温氏听了,乐到不行。
“活该,你有个长辈的样儿没?”
“我这个当伯父的,还不能调侃他几句了?”
“不是,就算人家孩子真的回去告状了,那又能如何?你在怕什么呀?表弟那个人最是温文尔雅了,他还能急头白脸的跟你红脸不成?”
谢之楠炸毛了,“你忘了他当初刚回京的时候了?我被他死缠烂打到什么程度了?”
温氏努力的回想着,“嘶,诶,好像,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不过印象不太深了。怎么,他现在都是当祖父外祖父的人了,还能那般惫懒不讲理吗?”
“哼哼,人家都说三岁看老,他打小就是这副臭不要脸的德行。那个时候,我爹娘还特别的宠他,只要他一耍赖告状,我这个当哥哥的,甭管有错没错的,挨断呲都是轻的,那藤条打在身上可疼了。”
温氏不厚道的又乐了。
“唉呀,你还笑。”
“现在家中又没有长辈在,你怕什么?他要是想耍赖皮,你就让他耍呗,你是兄长,让着点儿就是了。”
“你说的倒轻巧,上一回,我可是‘割地赔款’啊,那老小子讹了我多少东西才罢休的?”
温氏撇撇嘴,“谁让你嘴贱的?没事儿笑话人家孩子干什么?”
“我哪知道那小子跟他爹一个德行啊?”
“活该,都相处这么多年了,他们家孩子哪一个不是这种脾气秉性的?你知道吗?咱家果哥儿如今好像,也挺像他那种性子的。”
“什么?”谢之楠的声音都喊劈岔了,“真是祸害遗千年啊。”
“我倒觉得挺好的,至少孩子将来独当一面的时候,吃不了亏。”
谢之楠彻底的生无可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