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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沉浸在修炼之中的尚自在,当然不知这一切。
林远栋林豆豆他们见他能如此沉静的西耳不闻窗外事,也都自动的减少了去轩辕安寝宫的次数,还是贾敏久未见他,对轩辕安提到:“欲速则不达,你也要劝劝那个孩子,凡事张驰有度才能长久,修炼上更不可急欲求成的。”
“娘,您放心,如今他可是我座下的首席大弟子,我是不会任由着他胡来的。”
“这就好。下个月的初三,就是你亲娘的冥寿了,今年你正好在京中,去宗庙祭典的事,可不能再托于他人了。”贾敏提醒他到。
“嗯,六儿惭愧,有些时候,明知道不妥当,还是会任性而为,要不是你们为我兜底,我,”轩辕安将脑袋偎靠在贾敏的肩头上,“敏娘亲,六儿让你们忧心了。”
贾敏拍揉揉他的胳膊,“尽说傻话,这爹娘是随便能叫的?你既认了我们是爹娘,认了玉儿他们是你的手足,那我们之间就是胜过了血缘的,无论境遇如何,都是能相互依靠的关系,不是吗?”
“嗯,娘您说的对,六儿最乖最孝顺了。”
这小子的没脸没皮,逗的贾敏直乐。
眨眼间,天气又开始热了起来。
初三的这天一早。
照惯例,停了朝会,黛玉跟轩辕澈带着孩子们都穿着一身的素衣,今年轩辕安在家,他自然也就在队伍之中,包括他的大弟子尚自在也随行了。
他说,徒孙也是孙,他得带着他娘的大徒孙去给他娘看看。
尚自在本应跟着他,走在其身侧的,却故意的落后了几步,走在了巧姐儿的身旁。
多日不见,他怎么看都觉得巧姐儿又变好看了。
而在巧姐儿的眼里,他也是有了变化的。
初见的他,懵懂好奇之中,满是不羁之色,而此时此刻的他,身上,神情中,却多了一份温润亲近之感,而且毫不违和。
见他老是冲着自己傻笑,巧姐儿扭头瞪了他一眼,“本宫的脸上有花吗?”
尚自在摇摇头,“没有,但比花美。”
从小到大,家中的长辈们没少夸她长的好,这还是她第一次从一个不太熟悉的人的口中听到的,少女本能的脸上有了一抹羞红。
不过,她回的却是,“这还用你说,本公主本来就长的很好的。”
尚自在乐的露出了一口白牙,“可不是,是我忍不住的想赞美来着,你可别恼。”
“我可不小气的,对了,听小舅舅说,你的修炼非常的顺利,改日,咱们再行比过,如何?”
“好啊,不过,我现在可打不过你的,你可要手下留情啊。”
“这个嘛,看情况喽。”
“啊?公主殿下饶命啊。”尚自在嘴上讨饶着,眼睛却被少女调皮的样子吸引的移不开了。
林豆豆领着三个兄弟,立马挤到了他二人的中间,尚自在被挤到了最边边上了。
面对着面色不善的四个未来的舅子,尚自在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加快速度的追上了轩辕安。
后者冷笑道:“他们今儿没揍你啊?”
“嘿嘿,师父,您老人家就不能盼着我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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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宫门,他们便乘上了马车,往宗庙驶去。
温热的风吹拂起窗帘子,好长时间没与外界接触了,尚自在看着热闹的街市满脸的新奇。
皇帝皇子出行,必有仪仗开路,铁甲护卫随行。
途经之处,百姓们纷纷在路边跪了下来。
尚自水带着门人刚在巷口馄饨摊上用了早食,见此情形,来不及相问旁人,赶忙也都跪了下来。
他们毕竟是江湖人士,怕死之余,好奇心也盛,便偷摸的抬眼张望了望,这一瞧,便瞧见了车厢里的那张再也熟悉不过的脸。
一个门人不禁惊呼道:“那不是咱家四爷吗?”
跟他们紧挨着的一位老者低声喝斥道:“还不快噤声低头,若惊扰了圣驾,你个愣头青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那门人赶紧捂嘴低头,什么四不四爷的,还能有自个儿的小命重要?
待到仪驾远去,百姓们陆陆续续的站起身来,那门人忙向那位老者道谢。
老者摆摆手,“听小哥的口音,不是咱这儿的人吧?头回见这么大的阵仗?”
“嗯,您老,常见吗?”
老者笑道:“即便住在天子脚下,这样的阵仗,也不是能常见的,不过,一年里终归是有那么几回的。”
“那今儿这是为着何事啊?”
“今日是陛下义母,六王爷生母柳太后的祭辰,每年的这个时候,陛下都会带着皇子皇女到宗庙去祭典的。你这是赶巧了,早一天晚一天的都见不着的。”
“可,可咱们都低着头呢,能见着啥呀?”
老者不高兴的瞥瞥他,“能跟陛下贵人们这么近距离的机会有多少?咱们能沾上点龙气,那就是天大的福分了,你还想要啥?”
尚自水拉开那门人,冲老者抱了抱拳,“老丈歇怒,这小子就是憨子,既是那位的冥寿,那跟着陛下前去的,必定是她的血亲了,这阵仗,光听着都让人震颤呢。”
“那是自然是,不是血亲,有那资格去吗?”
老者并未察觉到自己被尚自水套话了,他眼神中满是优越感的睨睨这几个外乡人,背着双手就走了。
那个门人兴奋的蹦了蹦,“三爷,咱四爷刚刚就坐在其中的一辆马车里呢。”
“爷又没瞎。不过,人家祭典义母生母去的,关老四什么事啊?”尚自水不解道。
“或许是那位六王爷邀请的呢,据我们所查,他跟咱家四爷的关系可好着呢,上次四爷偷摸的回来,就是为了救他的,那可是过命的交情啊。”
“是啊,带着救命恩人过去,完全说的通啊。”
“不管怎么样,三爷,可以确定,六王爷带回来的那个‘债主’,就是咱家四爷,只是,他要是不出宫来,咱们想逮他,难如登天啊。”
尚自水皱皱眉,“他刚才看向车窗外的眼神,是很好奇的吧?”
众门人纷纷点头。
尚自水冷哼道:“以他的性子,早晚的都得出宫来的,咱们打今儿起,就去宫门口守着,只要他出了宫门,咱们的机会也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