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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自水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敢情这位王爷是为了帮着老四逃婚,才编出师徒的名份来的。
可就算是假的,他若执意以老四的师父之名出来反对的话,这事儿还就真不好办了。
他爹跟他大哥再固执,还能拿整个逍遥门去对抗一个圣眷在心的王爷?
而且,只是为着一桩所谓的父母之命?
尚自水此刻好后悔啊,袁师妹的性子是彪悍了些,可人家那张脸长的好啊,身上也凹凸有致的,自己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的犹豫了呢?
现在可倒好,爹跟大哥要是奈何不了老四,那自己这个老光棍儿,可不就是现成的‘替罪羊’了。
尚自水啊尚自水,你可不能慌啊,大不了去他娘的孝义和狗屁原则,人家王爷肯护着老四,那只要老四愿意帮自己,那么,跟刘家的这门婚事,他们兄弟俩都有可能避过去的,不是吗?
他攥着拳头,指甲抠疼了掌心,借着这丝痛感,定了定心神。
他无比庆幸自己打小就跟哥哥姐姐们执拗木讷的性格不同,在这个时候还不懂得变通的话,那自己的下场就可想而知了。
他又将拳头攥紧了些,他清楚的明白,他得自救了。
“这个,这个是自然的。只是,我父兄比较固执,怕是没那么容易放弃的。”尚自水说着,噗嗵的跪了下来,“王爷,草民也是不愿揽这个差事的,可是,因为我也未成亲,若老四拼死不允,怕是就要落到我头上了。我思来想去的,既不想为难了兄弟,也不愿与那刘家结亲,便借着来抓老四的机会,逃出了逍遥门了。”
他的这番话,倒让轩辕安重新审视他了。
这人的脑瓜子活泛呀,仅凭自己的三言两语,就判断出了对他最有有利的处境。
“哦?这么说,你是来投靠尚老四的?”
“嘿嘿,那个,也不是没有别处可去,可老四与您相识啊,草民抖胆,也想借借您的余威,不然,甭管我们兄弟二人躲在何处,也会被父兄找出来逮回去的。”尚自水状似不好意思到。
“是吗?”轩辕安的薄唇微动,声音显得冷漠而又慵懒,“尚老四是我带着拜了祖师爷,亲自收下的大徒弟,我护他,乃本王这个师父的本分,于你,有何关系?”
尚自水赶紧实诚的又磕了好几下,脸上的表情似是随时就要哭出来了。
“王爷,求求您,也帮帮草民吧,好歹,我与老四是一母同胞啊,我又不是真的想来抓他的,王爷,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轩辕安的眉峰一冷,“你在教本王如何行事吗?”
此话一出,殿内就全是尚自水这一行人磕头的声音了。
又等了一会儿,轩辕安这才抬手阻止了。
磕的脑袋晕乎乎的一行人,只觉得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大手托扶直了身子,惊骇之余,心中对他满是敬畏。
有志不在年高,人不可貌相等等说辞,还真不是古人胡编乱造的,刚刚初见之时,他们因他年纪不大,而觉得他只是仗着皇家的身份替尚自在开脱的想法,显的是那么的可笑。
尚自在的武学天赋已经够惊人的了,而这位,怕是要更加的妖孽了。
尚自水赶忙道:“王爷歇怒,草民岂敢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只是,只是想靠老四的这点子交情,把您当成最牢靠的那根救命稻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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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据本王所知,你们兄弟姐妹跟尚老四的关系并不融洽呀。”
“王爷明鉴,老四出生时,我们娘血崩而亡,这在民间的说法,似他这般的,都叫做杀母生,天生不吉的。父亲恨毒了他,大哥二哥也满是埋怨,祖父怜他,便带去了主院,独自抚养。我们都比他要大上好些,自是玩不到一块儿,可血浓于水啊,我跟他是一母所生的亲兄弟啊。说来这次投奔,我自个儿也觉得没脸,可是来这里才是最正确的选择,所以,王爷,我能否见一见老四啊?”
这是见自己这儿行不太通了,想通过亲情来打动尚自在呢,这个尚自水还真是个难缠的。
轩辕安还想再玩玩他时,结束了一夜修炼的尚自在出了偏殿的门,还在要进正殿的廊下,不顾形象的伸了个懒腰。
天热起来了,门上都挂上了竹帘子,从里面往外看时,那人影影绰绰便可辨认出是谁了。
果然,尚自水瞥见后,立时面露喜色。
轩辕安也不特意冲着谁,反正就是不太爽的白了一眼。
门外的尚自在对守在门口的宫女问道:“我师父呢?”
“回公子的话,王爷在正殿待客呢。”
“谁来了?”
“好像是位姓尚的客人。”
“姓,姓尚?”
尚自在差点儿跳起来。
别误会,他可不是激动的,而被惊吓的,他这才记起昨天下午轩辕安告知他尚自水找来的事。
他鬼鬼祟祟的掀开了竹帘的一角,往里面瞧去。
因着光线的原因,还没看清楚跪着的几人都是谁呢,一本书便砸到了眼前,里面传来一声冷喝:“还不快滚进来!”
他忙将帘子掀开了些,钻了进来,弯腰捡起了那本书。
顾不上看那跪着的是谁了,傻笑着蹭到了轩辕安的面前,“师父,您昨儿晚上贪凉了?咋火气这么大呢?”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就不能盼为师点好?”轩辕安没好气的瞪瞪他。
“师父~,人家那还不是关心您吗?那个,我饿了,这会子还有早膳吃吗?”尚自在摸摸饿瘪了的肚子,可怜巴巴的。
“没啦,都快日上三竿了,谁家这个时候还吃早食啊?”
“啊?啊哟,那您的徒弟就快饿死喽。”尚自在一副要饿晕的样子,倒在了凉榻上。
轩辕安嫌弃的踹了他一脚,“啊哟,怎么像座山似的砸下来了呢?这可是上好的楠竹做的,砸坏了,你赔啊?”
“要钱没有,要命还有半条呢。”尚自在耍赖的滚了滚。
轩辕安无奈的冲管事太监摆了摆手,管事太监笑着退了出去。
尚自在还想继续扮柔弱可怜,从他的角度,终于看清楚了跪在最前面的,此刻有些呆若木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