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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6章 山里遇险
    张素蓉大着胆子勇敢迈出第一步,踮起脚在陈小虎黝黑脸颊上蜻蜓点水亲一下。

    一触即离的柔柔触感,给陈小虎整的呆愣住呼吸都忘记了,屋里安静到胸腔里心脏砰通砰通声格外清晰。

    主动送香吻的张素蓉双颊通红,也羞得低下了头,手指不断绞着,眼珠子咕噜咕噜转着盯着凹凸不平地面,脚丫子在鞋里面抠呀抠。

    咬咬牙鼓起勇气,她声如蚊蝇:“明天我们去把结婚证领了吧!”

    嗖的一下!面前刮起一阵风,陈小虎这大傻子一溜烟跑出了门。

    激动的都忘记了关门,脚步咚咚咚跑出知青点院坝,猛地想起来自己还没回应,又嗖一声转身跑回来。

    张素蓉走过来想把门关上,却见他又砰砰砰跑回来。

    发懵之际脸颊被重重亲了一口。

    “明早我们去领结婚证!”

    亲过人,撂下这么一句话,陈小虎似一阵风掠过又跑了。

    等跑离知青点一段距离,他顿住脚按着狂跳不止的心口,回望身后知青点方向,抬起另一只手,小心翼翼摸摸嘴唇,又摸摸脸颊。

    突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路旁树梢上的鸟儿被他浑厚笑声惊得扑棱着翅膀纷纷逃走。

    对着路旁枯树乱枝嘀嘀咕咕一阵,嘴咧到耳根子,看得出来他很开心。

    甩开膀子撒丫子一口气狂奔回家。

    山里面,彦纯抱着小半捆柴到平地没有杂树的地儿,拿下身上带的绳子摊开,把干木柴放绳子上。

    周围静悄悄的,偶有鸟叫声,听着有些渗人。

    进入山林之前几十个人一起她不害怕,进来山里后大家各分一个方向捡柴,现在四周一点说话声都听不到了。

    此刻,这片山林安静的让她有些发虚,张口喊:“赵佳宁?”连喊两声没有人回应。

    赵佳宁和她在这一片捡柴,不知道她的捡够了没有。

    “跑远了吗?这么大声都没听见。”自言自语两句,看着还没捡够的柴,把绳子随便一捆。

    赵佳宁这会正被孙文涛纠缠着,已经看透了孙文涛的本质,无论他再说什么,她都不想再跟他复合,不想被人看见再传出闲言,所以她没法回应。

    彦纯抱起小半捆柴,打算去能听到人说话的地方放下再继续捡。

    暗中有个人鬼鬼祟祟一直跟在她身后。

    彦纯完全没发现身后有人跟踪,天上时不时飘起雪花,地面厚厚一层枯叶深一脚浅一脚并不好走。

    走过松树林时,松针茂密加上阴天原因松林里面更暗了,地面都是松针鞋子踩上去有些打滑。

    耳边听见一声不同寻常的布谷鸟叫声,

    她东张西望却什么也没看见,正要抬脚继续走,眼前猛地出现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口鼻。

    彦纯惊恐的瞪大瞳孔挣扎,口鼻被死死捂住她嘴里只发出“唔!唔……呜…”

    就算有人就站在边上,也听不见她发出的声音。

    脑袋拼命摇晃,她试图挣脱掉大手求救。

    男人脸上涂着黑泥,面上还戴着一块破布,想用手掌将人劈晕,劈了好几下,被厚厚的棉袄领子挡着,根本劈不晕。

    一只手需要捂着口鼻,他办起事来碍手碍脚,抽出腰间砍柴刀抵上女人脖子,粗声粗气恐吓:“老实点,敢再动一下,我杀了你,自己把衣服脱了。”

    声音听着阴森森的,脖子间的冰凉感,以及已经被割出血的皮肤,让彦纯恐惧到了极点,泪水狂流摇头又点头。

    死和失去清白,她抖着唇选择保命。

    手指颤抖屈辱的脱衣服,眼神在四处寻求逃跑机会。

    见女人这么贪生怕死,没两下就被威胁恐吓住,恶魔极其不屑的往旁边啐一口。

    挑起女人脱下来的衣服盖在其头上,嘴角邪气一笑,将人重重扑倒在松针上,一手抵着刀继续威胁,另一手迫不及待撕扯衣服。

    听着衣服布料被撕破的呲啦呲啦声,头被蒙在衣服里的彦纯眼神绝望,嘴唇咬出了血。

    浑身都被吓得颤抖不止,心里歇斯底里的呼救,谁能来救救她,老天爷,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赵佳宁,赵佳宁就在周围,明明能听见的,为什么装听不见?为什么不来帮帮她。

    山里那么多人,现在为什么一个都不见了?恨,她好恨,他们为什么不来救自己?

    层层衣服被撕开,胸口一凉只剩下小衣,身上被狗啃来啃去,彦纯双手死死抓着裤腰哭着颤声求饶:“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了,我可以给你钱,我有钱,我不能失去清白的,求求你,我我……我对象是队长儿子,你这样他不会放过你的,你现在放了我,保证一定不告诉他,大哥,我求求你了,大哥……”

    被吓破了胆的她说话断断续续哭声颤颤!

    男人没有理会,狠狠下嘴啃咬,眼里尽是鄙夷,不屑嗤笑一声,今天过后看队长儿子还要不要她。

    毫不留情伸手大力一扯,裤腰带被扯断。

    就在这时一声“彦纯?”传进了两人耳朵里。

    彦纯听到了从未听到过的天籁之音,心中燃起希望她不顾一切喊“启志救我!快来救我,快救命啊!”

    压她身上的男人也听出了来人是谁,恶心人的顶了顶,这下事情是肯定不能成了,隔着衣服狠狠一巴掌打女人脸上。

    “彦纯……你在哪儿?”张启志焦急声由远及近。

    “闭嘴,再敢出声,我现在就杀了你。”男人低声威胁。

    彦纯鼻子被打出了血,张启志来救她了,不能再怕死妥协,不全力呼救,等他来撞见了,只会误以为是自己勾引男人。

    清白还在,有人来了,身上男人肯定不敢真的杀她。

    不顾脖子上的刺疼,她哭喊着奋力回应:“启志,我在松林快来救我,快点。”

    “我操你个臭婊子,贱货!”男人起身就要跑。

    彦纯拼尽全力抱住他腿,他若先跑了,张启志过来只看见自己的不堪,没看见犯罪人,那样自己就说不清了。

    男人抬腿踹开抱腿的女人,踹了又缠上来,用手掰开又缠上来。

    再不跑就要跑不掉了,举起刀就要砍向缠住自己脚腕的手。

    彦纯衣衫不整死抓着男人裤脚,鼻青脸肿,脸上脖子上尽是血。

    张启志火急火燎终于赶过来了,看到这样的场景,他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心沉到了谷底,血液直冲头顶。

    冲上去抓着人就打:“你这个畜牲!我日你娘的!你到底还有没有人性?”

    这熟悉的装扮和身形,脸上就算抹了屎,张启志也认得出是谁,这畜牲太不是人了。

    他是自己的亲表哥,怎么能对彦纯做这种事。

    就算爹娘不同意,那全队人也没有一个不知道彦纯他俩在处对象,作为自己亲表哥,他是如何能下这种手的?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太恶心了。

    彦纯紧绷的那根神经一放松,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地,泪水不断滑出糊满了脸,心底充满了恨意和屈辱。

    马六喜知道不宜过多纠缠,三两下把张启志反压制住,现在他只想逃离这里。

    张启志怒火中烧,却愤恨的发现自己打不过这个畜生。

    啥坏事都干过的马六喜不是白混的,身上多少也是有些功夫在身,他打不过顾程,只是在力气和狠劲上吃了亏。

    顾程十几岁就学打猎,整天满山跑常常和野兽比赛活命,铁骨早锻炼出来了。

    野物的肉和生血他没少往嘴里炫,身上那股子牛劲和狠厉没那么容易打趴下。

    所以马六喜将张启志反控制住也不算太奇怪,毕竟他已经是混迹多年老江湖的人,而张启志只是一个初出茅庐19岁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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