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卿拿出放空间里的纱幔和被褥,留顾程在西屋布置,她进空间洗漱。
洗过澡换上一件米白色真丝睡裙,在空间磨蹭了半天她才退出来。
西屋婚床挂上了白色纱幔,床上被褥也已铺好,书桌上燃着一对龙凤烛。
顾程看着她身上合身漂亮衣服,心中涌起满满成就感,为她学做衣服决定是对的。
上前将她轻轻拥进怀里,他哑声:“婉卿,我的梦实现了,咱们结婚了。”话落,抱起她朝床上走去。
被放在柔软床上,面对他充满情欲的压迫感,苏婉卿紧张的心更紧张了。
之前同居只是偶尔累一下手,今晚要真枪实弹她抑制不住有点怕呀。
顾程欺身上来手撑在她两侧,目光锁住她小脸,缓缓靠近娇艳唇瓣。
苏婉卿内心慌的七上八下,面上强装镇定道:“你先去洗澡。”
“洗过了,铺好床你没出来,我就打水到堂屋洗了。”
“那,那你要不要喝水?要不要去上厕所?”
“不渴,尿过了!”
“那……”
顾程眉眼含笑直接俯身堵住嘴,胆小鬼在空间躲着磨蹭那么久,瞧这紧张巴巴的小样儿,怕啥,又不会吃了她。
极尽耐心的用行动安抚她害怕情绪,温柔地亲吻她额头嘴唇眉眼,感受到怀里人身体慢慢放松不再紧绷,他手下轻柔褪衣……
丝滑睡衣被抛弃在床尾,无人在意!
听说从女孩蜕变成女人的过程非常疼,男人体温和气息灼人,苏婉卿吓得咽了咽口水,呼吸微乱颤声:“阿程,我~我怕疼……”
顾程现在其实也紧张不已,加上难受身上热汗密布,听村里老男人说过女人第一次都会疼,低沉暗哑嗓音极尽温柔:“宝贝不怕噢,我爱你,很爱很爱,不要害怕,咱们先试一下,我不会不顾你的疼……”
没有急着下一步,他翻身侧躺将她搂进怀里紧紧箍住深吻,耐心消除她内心害怕不安。
等到她气息微喘身子无力软软瘫在他怀里,顾程一个翻转将她……
看着闭上眼睛的巴掌大小脸,红通通的,睫毛不停颤动,不知是羞的还是红烛映衬的,与她十指相扣加深亲吻,观察着她状态……
苏婉卿眼角流出生理性泪水,手死死扣紧他大手,咬牙忍着没有哭嚎。
看着惨白小脸,顾程心疼坏了,低头亲她湿漉漉的眼睛。
轻柔拭去她眼眶中滚出的泪水,低哑道:“宝贝,不要自己忍着,咬我,我陪你一起……”
苏婉卿真是想打他一拳,什么时候了,不知道钝刀子割人更疼吗?
这是结婚的必过之关,深吸一口凉气,她故作轻松道:“打仗讲究一鼓作气,扛起武器取得胜利为止。”
顾程嘴角勾起好看弧度,他家宝贝太可爱了,小嘴巴巴逞能。
“宝贝,不要自己忍,用力咬我。”顾程呼吸灼热把她紧紧搂抱着。
苏婉卿白皙双臂环上他脖子,吻上他火热的唇。
终于成为有名有实的夫妻,未仔细看清孩子家里啥情况,顾程闷哼一声……
“哈哈哈!”苏婉卿双眼泪汪汪身子轻颤着无情笑出声。
都哭唧唧了还嘲笑他,顾程笑得宠溺又无奈,低头狠狠啄一下她嘴巴,温柔吻去她眼泪。
“宝贝,我的实力你知道,我这是太紧张激动了,再来……。”
“对对对,我都懂。”
同居半年当然知道他实力,但这也不耽误她现在嘲笑呀,苏婉卿不相信这么快能重振旗鼓,毫不掩饰笑得肆无忌惮。
“宝贝笑得这么嚣张,那可别怪我收拾你喽。”顾程含住小巧耳垂故意呼出热气,低笑一声,当即化身饿狼猛厉攻城。
两情相悦痴缠着共赴云雨,满室生辉情意浓……
屋内红烛摇曳,白色床幔飘动……
嘲笑别人报应来的太快,苏婉卿乐极生悲,嗓子沙哑,眼眶挂着晶莹剔透泪珠,噘嘴哼哼唧唧生气。
她没有力气可顾程有啊,春风得意不知疲倦,精力旺盛,他还能再战300回合。
有心有力继续疼爱她,但是怀里哭唧唧的小姑娘是他的心头宝,怎么会真不顾她感受胡来。
他赤身下床拿盆子兑水,临睡觉前西屋已备上水,这会不用出屋就能用。
苏婉卿不是那种成夫妻后还矫情得说啥害羞,非要逞强自己收拾的女孩,她抓过睡衣往脸上一盖,躺着任由老公给她清洗。
顾程好笑的一把掀开她盖脸睡衣,手里拿着湿热毛巾给她擦脸:“睁眼睛,宝贝,咱这么熟不用害羞哈!”
苏婉卿睁开一只眼,哼哼:“你欺负我你都不害羞,我才不害羞呢,我是身子软没力气。”
“哈哈哈!我那舍得欺负,那是爱你,将就着随便擦擦,明天再烧水给你洗澡,”
说着话把她抱起来靠身上,把粘腻细汗擦干净,重新穿好睡衣。
先把人抱干净床尾躺着,画着梅花的白色丝帕收起来,这是和宝贝相爱的证据,他要好好保存。
收拾好床铺,他也倒水简单清洗一下,这才上床搂着人睡觉。
折腾了大半宿才睡,红烛燃尽,太阳升高,床上相拥而眠的人没有醒,屋里依旧静悄悄。
直到赵菊香过来拍门喊,院里两只小狗被拍门声引得狂吠。
床上的顾程眼皮动了动随即撑开醒来,听见他娘在外面喊,撩开纱幔往窗户瞟一眼,有窗帘遮挡屋里没有太亮,钟没在这屋不知道几点了。
轻手轻脚下床,穿上衣服趿拉着鞋子出去。
“你娘这么早来喊你干嘛呀?”苏婉卿眼睛要睁不睁嘟囔,扭着身子准备起。
顾程见她也醒了,松开门把手退回床边:“把你吵醒了,躺着不要动,接着睡,我出去看看。”
把西屋门带上走出去。
大门一开,赵菊香看见明显刚起床的儿子,抬头看了眼天上日头,新婚也不能这样不着调啊,庄稼人哪有日晒日上三竿还不起的。
“你大姐二姐要回去,等你俩半天也不见过去,你二姐家已经走了,你大姐想见见闺女,艾家不让见,她心里难受着呢,星星和盈娣小背着走路累,你骑车子送送你大姐。”
“事后难受有啥用,刚生下来就给急忙忙送人,你推车子过去,让老三或是小四去送,我一会还要去街上,没时间送她。”
顾程进屋拿钥匙打开车锁,让他娘推走。
赵菊香临走前还是没忍住扭头低声:“成家了就要有成家的样,别像以前似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瞅瞅这都几点了还不起,口袋里有两个钱就老往街上跑,过日子要细水长流,不精打细算有了孩子吃啥喝啥?婉卿虽然教书但这不是放假了么,队里活这么多总有她能干的,不上课时候让她也去上工,少挣总比不挣的强。”
“知道了知道了!我俩又不是小孩,过日子心里有数着呢,你快走吧,我姐不是等着呢么。”顾程把唠唠叨叨的老娘推出门外。
“我说的话你往心里记着点,家底再厚好吃懒做也会吃光,你俩结个婚花了那么些钱手里还能剩几个,不知道省……”赵菊香一步三回头叨叨。
顾程捂着耳朵转身去上厕所,提前把房子建出来结婚就分开住,这真是明智选择啊,娘嘴巴太能叨叨了。
结婚第二天就跑来说这些,这要搁一个院里住,婉卿她俩估计不出一个月就得干仗。
苏婉卿在床上身完全醒了可她不想起床,刚才起来想出去打声招呼。
结果双腿刚着地站立,似肌肉拉伤的酸痛感袭来,腿一软直接摔回身后床上,幸亏是向后摔,向前摔可就趴地上了。
身体犹如拆开重组,宽肩窄腰“大“长腿老公帅是真帅,疼也是真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