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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6章 干活磨洋工
    大家干活是一字排开各负责几垄往前割,顾程和自家人挨着,侧头见到她过来了,直起身拿衣摆擦着汗朝她走去。

    他后背汗衫打湿了,脸被晒得泛红汗津津的,脖子上滴着汗,手也被麦子划出条条裂痕,等找一处地方坐下,苏婉卿摸摸他手,皱眉道:“怎么整成这副样子?帽子和手套呢?不是告诉你了嘛,只要手不停就行不用拼命干,瞅瞅这衣服湿的。”

    顾程咕咚咕咚喝下几大口水,擦擦嘴:“戴帽子手套割麦子不顺手,能割快就割快吧,早点收完早点安心,好久没有这么早起干活,还真有点饿了。”拿起大包子狼吞虎咽。

    “吃太快对肠胃不好,慢点吃。”把罐头瓶里的豆浆给他,拿出手帕打湿给他擦汗水,累成这样图啥呀,辛辛苦苦种的麦子交过公粮种粮人又能得多少?

    “一会省着点力气,别累伤了,干不干都那样。”

    顾程笑:“心疼我?”

    “我都没人心疼我还心疼你,这么大太阳要我割麦子,哎呀,又热又晒又累,啊!我太可怜了,来这里好命苦呀。”苏婉卿看着成片成片麦地,满脸抗拒不情愿,拿出手套和遮阳帽慢慢戴上。

    “啥叫没人心疼,我不是人呀,收粮是队里大事,无特殊情况没法不参加,一会在我边上你就慢慢慢慢割,累了就歇。”

    看见他俩坐这里吃东西,走路不太利索的顾庆丰摇摇晃晃过来了,眼巴巴盯着顾程手里包子看,不喊人也不像顾庆国那样张嘴要。

    苏婉卿朝他招招手:“过来。”

    顾庆丰走过来小身子歪她身上,小短腿在地面扭呀扭,被他二大爷嘴里包子馋得嘴角流出口水。

    “你该喊我啥?喊对了给你包子吃。”

    一个孩子和三个孩子还是有区别的,顾建良儿子比顾顾鸿孩子干净的多。

    经常见面和她熟悉了,顾庆丰口齿不清的积极喊“大娘大娘”

    苏婉卿拿一个包子塞他手里,每次被喊大娘,总有种她已经四五十岁的感觉。

    顾家人不时往他们这边瞅几眼,看到侄子混到了大包子,顾建胜提着镰刀奔过来。

    顾程立马拿起最后一个包子咬一口。

    篮子里除了水壶没吃的了,顾建胜脸色当即垮下来。

    看着他二哥恨恨瞪眼:“你故意的,我都瞅见你吃三个了,最后一个就不能留给我吗?不怕撑死你。”

    “我自己的包子吃几个跟你有毛关系。”顾程把包子几大口吃完。

    空间里蒸好的包子还剩80多个,不过苏婉卿没有拿出来意思,偶尔送点就行了,送多了养成习惯可不好。

    经过赵菊香和顾长庚边上,她笑脸喊:“爹,娘。”

    老两口双双“哎”了一声。

    顾长庚心里摇了摇头,老二这媳妇下地干活是真不咋行啊,快中午了才来地里,来了不先割麦,和老二在那又是坐半天。

    苏婉卿戴的草帽边沿加了一层白纱,穿着长袖长裤高筒胶鞋,这扮相与其他人格格不入。

    周围人看她的眼神和面部表情精彩极了,大热天下地干活裹这样也是没谁了。

    看她割两捆麦就扶一下帽子,赵菊香看不下去了走过来道:“婉卿啊,你把这帽帘前面的纱掀起来,镰刀都是磨过的利着呢,白沙飘来飘去别没看清割着你手了,你看地里都没有人像你这样,她们都笑话你呢,晒黑了过两天就白回来了。”

    伸手给她脸上的白纱往上掀了掀,没得固定白纱掀上去又滑下来。

    “娘,我戴手套注意着呢不会割着手的,不是怕晒我是怕被麦秆划伤脸。”别人爱咋笑话笑话,反正她不要摘帽子,

    “娘你别弄了,她年纪小皮肤嫩,麦穗刺挠人,脸划伤了汗流过很疼的。”顾程把老娘推走,婉卿只需要来凑人数就行,干活快慢无所谓。

    赵菊香呲牙瞪他,干活就该有个干活样,婉卿穿成这样蹲地里哪像来干活的,没瞧见边上人都在笑话自家么。

    苏婉卿割麦子手不停看着要多努力有多努力,动作却像是被谁按下了放慢键,手里镰刀半天才割一把麦子。

    在场的除了嘀咕她穿着奇怪外倒也挑不出她理,毕竟每个人手脚快慢不一样,这是没办法的事,人没坐下歇气,也不闲聊,就那么一个劲认真干活。

    顾长庚和赵菊香看得一个劲儿摇头叹气,自家成别人眼中的西洋景了。

    顾长顺一家挨着他们边上割麦子,梁秀珍抖一抖衣服凉快凉快,笑道:“婉卿啊,你那样捂着不热吗?你脚上那胶鞋我看着都替你热的慌。”

    苏婉卿掀起纱帘看向她,嘴硬道:“不热呀,小婶你们割麦子好快呀。”

    “哈哈哈,我们干一辈子早就割习惯了,去年你来时候咱队里夏收过了,你是第一次割麦手生割的慢是正常的,熟悉熟悉就快了。”

    赵翠插嘴道:“你把帽子拿掉手套摘掉,站起来弯腰像我们一样割,绝对快的很。”

    “我还是蹲着割吧,弯腰时间长了腰疼。”

    顾二满娘听了她的话,黑瘦脸上笑呵呵接话道:“你这孩子,年纪轻轻的哪会腰疼,我们这些老太婆都没说腰疼。”

    顾程道:“大娘,你们老了所以骨骼定型了腰就不会疼,她还小啊正长身体呢,骨骼没有长定型,弯腰时间长了肯定会疼呀。”

    周围众人被他话惹得一阵哈哈大笑。

    陈永福好笑道:“程子你是真能瞎扯啊,婉卿都是大人了,以为是三岁小孩呀还长身体。”

    顾长庚和赵菊香笑骂他,都嫁人了还小,顺利的话明年就是孩子娘了。

    大家干活之余说说笑笑,麦地里皆是欢声笑语家长里短,这种氛围下在烈日下割麦倒也没有那么难挨。

    干到日头最毒辣的正午,队长通知大家下工吃饭,每个人顺道挑担麦子回麦场。

    吃过饭,避开最热时间点到下午两点再出工,然后就要干到天黑7点半才下工。

    吃过晚饭接着去麦场干碾场,翻场,扬灰,差不多干到9点半到10点这一天才算真正下工了。

    村民们歇了大半年,夏收第一天高强度干活,晚上回家躺炕上一个个累到直不起腰。

    当然,累到直不起腰的是实实在在干活的,像那些出工不出力的就很有精神头。

    黄丽彦纯张丹萍苏婉卿这几人干活就半斤八两最能拖拉,出人数不出活,干活时候被太阳晒得蔫了吧唧,太阳一下山队长喊下工力气立马恢复。

    男社员磨洋工的也不在少数。

    夜间麦场干活妇女可以不去,饭后,苏婉卿在家收拾家务,进空间喂过牲畜。

    烧水洗漱一番,神清气爽来到桌前坐下写小人书。

    9:40时候,去麦场脱粒的顾程带着一身疲累回来了。

    听到声响她放下笔走去东屋,道:“锅里给你备着热水,随便洗洗赶紧睡吧,3点多就起来,睡不了几个小时了,让你省着点力你非要死干,瞅瞅一身灰头土脸,知道累了吧。”

    顾程勾唇一笑:“我家媳妇知道心疼自己男人了,你亲我一口,我就有力气了。”

    “又不是为我干活,我才不心疼你,这一脸的灰没法下嘴,快去洗洗吧。”

    “这就去洗白白,放心哈,你男人有的是力气,等洗好澡我为你干活。”

    来到灶房打水去厕所旁边的冲凉房洗澡,三下五除二把身上麦渣洗干净,拿香皂在毛巾上搓出泡沫,用毛巾使劲搓洗身上汗味。

    几瓢水兜头浇下去,身上泡沫被冲干净,一身紧实肌肉肌理分明,颗颗水珠顺着修长身体滚落,美男湿身诱惑至极。

    拿过旁边超大毛巾系在腰上,哦不对,婉卿说这叫浴巾,不叫超大毛巾,把洗漱品收拾好,快步回屋反手锁门。

    苏婉卿侧头看他:“这么快就洗好了啊。”盖上笔帽起身合上书本。

    “洗个澡能要多久,香喷喷的,来咬一口。”

    刚洗过澡时皮肤滑溜溜的,苏婉卿摸着结实腰腹爱不释手。

    顾程将腰间碍事的浴巾扯掉,大喇喇抱起她朝床走去。

    “给你买了睡衣也不穿,好歹穿个睡裤呀。”苏婉卿伸手揪了揪,真的无语了。

    顾程把她放床上,熟练的转身在衣柜拿条枕巾出来,道:“穿了又脱多麻烦呀,这屋子现在就咱俩住,它可喜欢你了,一粘着你就抬头打招呼,你瞅瞅,这家伙对你老热情了。”厚脸皮的甩两下,随后上床做睡前运动。

    “大色狼一个,10点多了不赶紧睡,3点多你就得起床了。”结婚一个多月,老公对这事热衷到她有点承受不住,虽然适应后她也挺……,但这种事多了伤身啊。

    “只对你色,做一次,结束咱就睡觉。”顾程说话越来越没羞没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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