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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二宝扯嗓子哭,苏婉卿担心哭时间长了对身体不好,朝父子俩道:“你抱着他来吃。”
“没事,你先喂大宝,喂完再喂他,就不能太给脸,一会儿不喂就哭个不停,惯的他。”
“闭嘴,哭哭哭,再哭老子抽你,男子汉大丈夫,一天到晚哭唧唧像啥样,信不信不要你了。”顾程严厉呵斥怀里小儿子,然而没啥卵用。
二宝一点面子没给亲爹,眼睛看向哥哥和妈妈那边,哭的更大声。
“他不会说话,唯有用哭来表达需求,你凶他干嘛呀,快抱过来。”
“你心太软,他俩就是吃准了你心疼,才故意哭给你看。”顾程手指轻轻敲儿子小手,弯腰托着二宝上前吃奶,看着两个儿子像妖怪一样拼命吸吮媳妇,心下有些不是滋味儿。
苏婉卿一边一个被孩子咬着吸,这要不是亲生的她想捶一拳。
这么累的事,张素蓉还羡慕她生双胞胎。
大宝二宝吃饱了,躺小被子里小嘴哦啊哦啊的,时不时朝他们爸妈咧嘴笑。
顾程摩挲着媳妇手掌:“你一个人吃转化给两个人,他俩太能吃,这样下去你根本没法养好身体,咱还是喂羊奶和麦乳精吧,媳妇儿,你真有点娇惯儿子了,孩子哭一哭饿一饿没事的。”
“他俩跟饿死鬼一样吸你奶,那样子好恐怖啊,麦乳精和羊奶也是好东西,亏不着他俩,不喂奶了,行不?”
苏婉卿瞟他一眼:“什么饿死鬼,大宝二宝只是饿了,母乳最有营养,能给他们增加抵抗力免疫力,不是我娇惯儿子,孩子哭多了会损伤声带,诱发肠胀气,疝气那些……熬一年就好了。”
顾程看着俩糟心儿子,心里拧巴不得劲,俩活祖宗纯粹来跟他抢媳妇的。
他伸手拍拍儿子:“哪有那么脆弱,越随便越好带,麦乳精和羊奶金贵着呢,别家想还喝不起嘞,你就是不肯承认娇惯儿子,你是我媳妇,我拿你当宝贝,你却偏心他俩,对我从来没有像对他俩那样好过。”
这男人,无敌了,和自己亲儿子都要争,苏婉卿双手一摊。
“做时候少做一次你不愿意,造出人了你又怨,宝宝是咱们的爱情结晶,是我俩把他们带到世间,不疼不爱生下来做什么?他们是你的种诶,你们父子仨我都一样爱,快去做饭,饿死我,你就没媳妇了。”
顾程被噎失语,他也不想那么快造出孩子啊,在媳妇脸上狠吸一口,转身去灶房做饭。
把鸡汤端出来倒锅里,边热菜边嘟囔:“偏心眼,爱儿子不爱我,以后我也少爱你一点,对他俩温柔疼爱的不得了,对我凶巴巴的。”
嘴上说着少爱一点,做的事一点不少,热过鸡汤和玉米排骨,怕媳妇腻,下一锅青菜面条,又炒一盘鸡蛋黄瓜。
他没有回去张争荣的婚宴,陪着媳妇吃过饭,抓玉米面和麦麸拌匀喂兔子,然后进空间接着喂牲口。
猪圈里留种母猪又发情了,顾程叹口气,缓一缓再配吧。
十六头猪,四只羊,一头牛,鸡鸭鹅数只,一堆东西每天都要喂,活太多了,他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
喂过牲口,他去地里割草来喂猪喂兔子,看见地里干枯炸开的甘蔗,再次叹气,再不收就白瞎了。
顾秋萍明天要回去,张家那边一结束,她来了俩人这里。
赵菊香也跟着来了,碎嘴毛病改不了,进来屁股坐下就道:“送了大礼饭不吃两口就回来,老二你俩脑子有时候一点不聪明。”
苏婉卿语气淡淡:“娘你是挺聪明,我应该多学学你们提前一晚放空肚子。”
大宝二宝饿了要喂奶,人家结婚孩子一直在那哭也不是个事呀,就那清汤寡水吃撑也吃不回本。
赵菊香哼了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啥意思,谁吃席不提前空肚子,这又不是啥丢脸事,全村人人如此,上礼了又不是没上礼,你们城里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苏婉卿轻呵一声:“每个人都是独立个体,我为什么要随波逐流?你们愿吃吃你们的呗。”
顾秋萍扯扯她娘,来了一会没见弟弟,她随口问:“程子没在家吗?”儿媳和女儿不一样,话多了会惹人嫌。
“刚才跑出去了,不知道干啥去了。”
顾秋萍有些不好意思道:“婉卿啊,你手里还有蘑菇种子不?要是有,可以给我一点吗?我想种点来吃。”
赵菊香嘴快道:“那咋能没有,咱整个队里蘑菇种子都是她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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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你想要多少?我去给你拿。”
“够种一分地的就行。”
“一分地需要多少菌种我也不清楚,先给你拿15包,不够你再回来拿。”
苏婉卿去堂屋小隔间,从空间拿出15包菌包,用个麻袋装上放堂屋门旁。
“平菇,香菇,木耳,我给你各拿了五包,三种相对来说,平菇更容易种,家里人都会种,明天他们谁送你,你让他们教你。”
顾秋萍拿一包出来看了看:“婉卿,谢谢你啊,他们跟我说过种植方法了的。”
“二姐你太客气了,一家人说什么谢呀。”
三人又聊了会儿闲,赵菊香和顾秋萍母女俩就回去了。
第二天顾建胜骑车送顾秋萍和朱昭昭到马家湾村口。
顾秋萍扛着菌包带着闺女到家,门从里面顶着推不开,敲半天朱大勇才开门。
“哟,还知道回来啊,咋不在你娘家住一辈子?被人撵出来了吧。”
顾秋萍不想和他废话,错开身抬脚进屋。
一进屋里,却见黄寡妇衣裳半敞,抱着儿子稳稳坐家里炕上。
见到她和昭昭回来,黄寡妇脸上一点没有偷人抢人丈夫的羞耻感,居然逗着儿子笑看她。
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三口,她和昭昭像外人一样,
顾秋萍被恶心到了家,暗暗庆幸小四没有送到家来。
朱大勇这畜牲竟然大白天带贱人来家里钻被窝,两人身上带着一股骚味,半天没开门显然是在屋里发情。
寡妇黄玉兰扯扯衣领,朝朱大勇抛个媚眼,嘴里道:“我来看看家宝,家宝怕冷大勇才把门给抵上了,你走了好些天了,他父子俩没个人照顾。”
顾秋萍压住上涌的恶心和怒气,对闺女道:“昭昭,去找你哥哥他们玩。”
把闺女推出门,把门抵上,她冲过去扯住黄玉兰头发就打。
“你个不要脸的抢人男人你还有脸得意,骚狐狸骚的发脓发臭,全村男人你恨不能骑个遍,天天叉腿卖骚……”
黄玉兰也不是个吃素的,抱着朱家宝第一下吃了亏,立马把朱家宝扒拉一边。
当即和她扭打起来,破口大骂:“总比你个不下蛋的母鸡强,你男人就喜欢我骚,你这种空心母鸡脱光了躺那里都没男人看,。”
看着两个女人争风吃醋打架,朱大勇心下有些得意,见黄玉兰打的过,他全然没有劝架意思,快速过来抱走儿子,儿子就这一个他得护好。
抱着儿子站边上看她们打架。
黄玉兰脸上挨了顾秋萍一巴掌,大辫子被顾秋萍抓手里扯。
“朱大勇你是死人呀,任由她打我,我可是给你生了儿子。”黄玉兰嗷一嗓子。
她话音一落,朱大勇上前狠狠一巴掌甩在顾秋萍脸上,攥住她手腕:“家宝是玉兰生的,她来看儿子天经地义,继续闹下去对你没好处,你自己不会生,这事说破天我也有理,能过过不能过滚,我朱家没赶你走你不感恩戴德,还敢打玉兰。”
顾秋萍一只手被他攥着,很快就吃了亏。
黄玉兰逮住机会反攻连扇好几巴掌,骑她身上又掐又挠,头发连着头皮扯掉一大块。
朱昭昭在门外被屋里骂架声吓的瑟瑟发抖,眼里充满恐惧,紧紧捂着嘴巴缩在窗户下不敢出声,爹和那个女人又在打娘了。
顾秋萍鼻子被打出了血,这对狗男女竟联手打她,眼神射向小野种,恨意支撑下猛地掀翻压她身上的黄玉兰,手快速抓向朱大勇怀里孩子。
没料到她会攻击儿子,朱大勇反应不及时,朱家宝从他怀里被拽翻摔落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