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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翠有事过来找苏婉卿,却被落锁院门拦外面进不来,喊了好几声。
苏婉卿正在后院给小兔梳理毛,听到喊声,把手里兔子梳理完送回笼里,走来前院开门。
赵翠进院里嘟囔:“大白天咋还锁门啊,喊半天也不应,要不是门上没挂锁我都以为你没在家呢。”
苏婉卿来井边打水洗手,道:“大宝二宝在屋里睡觉,我要去后院干活,院门就给落锁了,你今天不上工吗?”
赵翠嗨呀一声笑道:“咱这有偷粮食的,偷衣服的,就是没偷孩子的,时不时有丫头片子被扔在马路边上草丛里,有时候搁那一两天都没人捡,前些年光景不好那会儿,路边经常能见到没人要的孩子,多了没人捡最后被饿死了。”
苏婉卿看着瘦巴巴叽里呱啦的人,路边弃婴多到没人捡?历史上十几年前确实闹过大规模大饥荒。
闲扯了几句,赵翠说起过来目的:“婉卿,我想跟你要点蘑菇种子,咱家不是分家了么,我想在院里种一点来吃,咱娘那人厉害的很,去年卖蘑菇钱一分也没给我和三弟妹。”
“噢!”苏婉卿去堂屋小隔间抱四个菌包出来。
就4包自己咋分给娘家?赵翠道:“4包太少了,你给我拿30包呗,咱队里做蘑菇种子的材料不是都送来这了么?你手里应该还有很多吧?”
要30包?白要东西要的太自然了吧!苏婉卿打量她几眼:“没有可控温保存室,菌种培育多了用不完会坏掉,我是按需求量来培育的,这四包,你晚来几天我就自己拿后院种去了,在院里种,这四包足够了。”
“那你给我现做一点呗,做这东西对你来说反正和吃饭一样简单。”
“做不了,第二批菌种夏末了才会做,做这些东西需要钱和时间的。”
“唉,我还想着让你再给做几包呢,那你去忙吧,我回去了。”赵翠没要到想要的数量,心下有些不高兴,答应爹娘他们带菌种给他们种,四包还不够塞牙缝的。
苏婉卿照旧给大门落锁,回屋看一眼孩子,炕上大宝二宝没睡醒,她接着去后院给小兔子梳理毛。
张大锤想了几天办不办菌种厂的事,他跟副队长,会计,老队长,几人坐一块讨论了一番。
几人听了,一致认为可以试一试,队里有懂技术的人,不存在做不出来一说。
不回本的可能性很小,单西岭就要用到不少菌包,只要做出来一定能卖出去。
几个老头你一句我一句的分析,张大锤觉得有理,最终一拍大腿,那就试一试!
随即张大锤又想到了一事,公社很可能会把厂址批在大队。
西岭一个小生产队,各方面资源不如大队,跑前跑后办申办,最后给大队做了棉袄,那不怄死了,张大锤为此愁了好几个晚上。
夏翠花鄙视看他,嫌弃道:“办厂建议是小苏提的,你怕公社把地址批给大队,去问问小苏不就好了么?那闺女脑子灵着呢肯定比你有办法。”
张大锤叹气:“哪有你想那么简单,小苏和公社里人说不上话,办厂要考虑好多方面,大队比咱西岭有优势,放着好地址不选你当领导是傻的。”
夏翠花道:“我说你这人,关键时候脑子一根筋,做蘑菇种子大队有啥优势?蘑菇是谁琢磨出来的?会做蘑菇种子的是谁?小苏是咱西岭人,她带着两个奶娃娃,地址定去大队,让人带两个奶娃娃去大队干活么?”
张大锤白她一眼:“头发长见识短,领导哪会考虑你带孩子方不方便,而且小苏带奶娃娃不方便,那不还有程子呢么,咱西岭和大队区别大,这种好事儿有很大可能定在大队。”
“懒得和你掰扯,爱咋咋地,你头发短自个慢慢想,我睡觉了。”夏翠花在炕柜拿下被子铺。
张大锤拿不定主意,申请怕被大队那边占走,不申请又可惜,躺被窝里翻来覆去。
早上给社员安排完活,他来了苏婉卿家里。
“小苏啊,咱们西岭资源不如大队,去申请到时如果地址选去了大队,唉……”
苏婉卿听了他来意,西岭有技术,大队有更多资源,厂址偏向大队概率是不小,队长怕给大队做嫁衣。
思考片刻!她道:“优胜劣汰是正常的,不过我婶说的也没错,西岭有技术优势,西岭和大队优势一半一半,厂址未必会100%定在大队。”
“咱们先只做西岭能力范围内的小规模厂,不牵扯别的生产队也不劳烦大队,等后面有能力了再慢慢扩大,我写一份菌种生产计划报告,你申请时一并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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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苏婉卿着手写生产计划表。
是自己目光短浅了,张大锤连连点头:“还得是读过书好啊,我家你婶子说的没错,你这闺女脑子就是灵活。”
小苏说这样明白了,那还有啥好犹豫了,一半一半机会,干就完了!
等她写好,张大锤带着生产计划表离开了。
回去后他抓紧时间向大队提出正式申请,西岭菌种培育工厂申请表,和生产计划表一并交上去了。
等大队那边审核过了,再上报公社递交申请,接下来就是等待公社是否批准办工厂了。
天气渐渐暖和起来,连着下过两场小雨后,队里几十亩水田也该插秧了,秧苗早已培育好。
田少人多,累人的插秧活儿一天就插完了!
苏婉卿养的长毛兔,最先下的那几窝仔能出笼了。
这天中午下了工,夏翠花带着小儿媳妇掐着时间过来。
顾程在灶房煮饭,苏婉卿带婆媳俩去后院看小兔。
夏翠花面色有些难为:“小苏啊,我想抓三只行不?价格咱就按照畜牧站里的来,跑畜牧站又远还得等,我想偷个懒来你家抱。”
她养长毛兔是为了卖兔毛,坦白说,卖幼兔并不划算,不过嘛……得维持必要的友好关系,苏婉卿微笑:“婶,你见外啦,咱这么熟了要啥钱呀,三只全要母的吗?”
“对,三只母的,家里那只公兔养的可肥了,三只母的还不够它造哩,公的不能多要了。”夏翠花看着笼子里兔子状态。
边上周春红羞涩低下头,婆婆说的话,她不可避免想到被窝里羞羞事儿。
张启志去年底娶了周春红,结婚小半年了,新媳妇脸皮薄,听夏翠花说三只母的不够一只公的造,她害羞得脸都红了。
苏婉卿道:“我分不清公母,婶你会分不?”
“我也不会分嘞,先前家里没养过兔子。”
“我去喊阿程来给你抓,他会分。”她来灶房道:“阿程,你去给婶子抓兔子,她要三只母的,我分不清公母,她也不会分。”
锅里正炒着菜离不开人,顾程把锅铲交给媳妇:“那你看着会锅。”
他家的娇娇媳妇儿呦,张罗着要养兔子,结果连兔子公母也不会分,合理怀疑媳妇买兔子是买给他养的。
“戴着手套抓。”苏婉卿叮嘱一声。
“嗯!”顾程来到后院,手伸进笼子里抓出夏翠花看中的兔子,看过屁股不是母的就给送回笼里,然后接着抓来看。
周春红提着挑好的三只兔子。
夏翠花知道幼兔价格,掏出布条包着的钱,在零零碎碎里数出四块五递过去。
顾程摆摆手:“三只兔子我要你钱干啥,婉卿说了送给你。”
“那哪能行嘞,我这已经占你家便宜了,你家兔子也是钱买的,再熟我也不能白要啊。”
两人就着四块五让来让去。
客气差不多了,顾程收下四块钱道:“婶子你也太客气了,我锅里炒着菜呢,那就不跟你让来让去了,咱这关系,零头我说啥也不能收了哈。”
“行,那你和小苏就吃点亏吧。”夏翠花将五毛钱揣回兜里,乐滋滋提着兔子和儿媳妇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