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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老痒再次醒过来时,身下是柔软的垫子,身体所感受到的舒适。
应鸦并没有悄悄摸摸搞小动作,只是将老痒体内的能量提取出来,重新向老痒身体内注入了新能量。
新旧能量交替,老痒的毛病就好。
当然这并不是根治,每过一段时间需要换一次能量。
有紧迫感才能让老痒老实听话,在这里做个乖乖巧巧的小园丁。
应鸦美滋滋躺在阳台上的摇椅上,晒着太阳。
他面色红润,双眼微眯,伸手点在摇椅的扶手上。
哇,现在好舒服呀。
老痒的地位可以往上提升一二了。
好好养,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再提取一次了。
实在是美味。
系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盘子,那盘子上摆放着金黄的虫子。
那是裹着面糊的黑体红虫。
“嘿嘿,鸦鸦你尝尝,好吃不?”
小圆球在桌子上蹦跶着,它的小触手伸了出来,那小触手拿着夹子,还是猫咪小夹子。
殷勤的夹着盘子中黄金色的虫子,一个一个喂在应鸦嘴边。
应鸦只需要张嘴,就能吃到脆脆的虫子。
“好吃!”
“脆脆的,好吃的不得行。”
“蛇蛇油炸虫虫,没把其他两人惊到吗?”
脑子里似乎浮现起了一条蛇杵在油锅前炸虫虫的举动了。
“不知道耶。”
“他们很快就离开了,都没有看统一眼。”
小系统并没有多在理,只是一句话就把他们省略过去了。
老痒和霍玲并不是小系统在意的人。
他们看不看自己,注不注意自己,都并不重要。
“鸦鸦,统下次再炸虫虫。”
“统这手艺只会越来越好,下一次还可以炸出香辣的、五香的、乌梅的......”
小系统说出了许多味道。
应鸦回味着刚才的滋味,小系统这手艺是真的好,原味都如此美味,要是加上其他味道,那岂不是要把诡香迷糊了?
“嗯。”
“小祭,我看好你哟~”
应鸦朝着小系统眨着眼睛,顺带给小系统比了一个小心心。
“其他人的眼光不重要的,谁要是说话不好听,我直接一脚将其踢飞出去。”
老痒和霍玲在性格上差距有些大,不过有一点却是相同的。
两“人”都是聪明的。
知道什么做法能让自己获益更大。
就算看见了蛇的不同寻常之处,也会闭紧嘴巴的。
接下来的两天,应鸦过得是神仙日子。
不需要下地干活,不需要打扫卫生,不需要做饭洗碗。
没事就拿着相机,发现美,记录美。
当然其中记录的东西,大多数都是老痒和霍玲的“美照”。
万一有人邀请自己了,自己还是需要拿出些诚意才行。
老痒和霍玲的确发现了应鸦的拍照行为。
他们并没有计较,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打,打不过;骂,骂不得。
两人的反应不太一样,老痒比较内向,会躲镜头,整个人畏畏缩缩的,精气神不太好。
霍玲则是会主动调整姿势和角度,让自己更加上镜,上镜效果超好,是个很好的模特。
“老痒,你要好好向玲玲学习一番。”
“你那张脸捯饬一下,还是可以看的。”
“完全不用感到自卑的。”
这话老痒完全不爱听,侧着头,不去看应鸦,不去听应鸦的话,想单方面将应鸦屏蔽掉。
“我这可是为了你好。”
“要是换一个人,我还不乐意讲呐。”
应鸦路过老痒时,突然弯下腰,相机响起咔嚓一声。
老痒而无语的表情印在相机中。
“好啦好啦,终于有一张正脸了。”
相机中的照片完全够应鸦欣赏两天了。
第三天的时候,应鸦收到了一封信,一封纸质信。
鱼上钩了......
当天应鸦就决定出发回见人。
要知道霍玲这几天吃自己的、住自己的,很费钱的,要是不回本,自己岂不是亏死了?
找家长要钱,天经地义。
“老痒!玲玲!”
“看好家,我出差几天。”
“可要照顾好我的菜,要是菜出现了问题,我可是会把你们拔了的。”
......
自从无邪等人顺着河流出了张家古楼没有发现应鸦后,他们并没有着急走,而是在外面等了一段时间。
直到身体快撑不住,他们才离开。
主要是应鸦一向来无影去无踪的,路径神秘的很。
现在大部分人已经反应过来了,怕是下水之后,应鸦的前进路线就和他们的不一样了。
应鸦有着其他打算,这个打算需要避开其他人。
得出这个结论之后,无邪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阿宁抬眸注视着奔流而下的水柱,拎起地上的背包,迈开腿顺着水流往外走。
“你们等不到的。”
“应鸦是故意的。”
“他有着自己的任务......你们在这里怕是蹲不到他。”
“与其在这浪费时间,还不如去医院。”
“这老太太可不比你们小年轻的身体。”
“就算吃了药,身体也是遭不住的。”
一行人,可没有干燥的衣服可以换洗的。
好在一行人出来的时间好,遇上了大太阳,要不然从水里出来后,没有做好保温工作,会发生失温的。
“阿宁。”
“你老板到底委托小应什么事情了?”
“这......会不会和委托任务有关?”
无邪叫住了阿宁。
朝前而去的阿宁脚步一顿,转头看向无邪,有些无语。
“无邪,你要相信应老板的能力。”
“那东西,怕是在第一回进入七楼时就拿到了。”
因为应鸦第二次进入七楼时,阿宁等人可是也进去了。
她可是找附近寻找了一番,并没有看见镯子类的东西,想来早就被应鸦收入口袋之中了。
说句不好听的话,她只是来监视的。
哪怕应鸦没有完成任务,那也和自己没有关系。
又不会扣自己的钱。
阿宁看得很开,步入职场,首先要学会的就是不揽责。
“你有疑问,可以问张起棂。”
“他和应老板一路的话。”
“我在张家古楼里,就好奇一点......”
“你们分明进入了七楼,但又为何是从外面上来的?”
冷冽审视的视线落到张起棂身上,不过那视线很快就散去了。
阿宁的目光恢复了平静。
“算了,现在已经出来了,不重要了。”
“还望你们保重,我先行一步。”
如今在纠结,并不是明智之选,敌众我寡,不占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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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把人弄生气,自己危矣。
阿宁这下子是真的久了,怕是无邪喊着阿宁。
让这些憨憨慢慢等吧,怕是会一直等不到应鸦的。
与其在外面等还不如先去疗伤。
毕竟湍急的水流对人体还是有些破坏的。
阿宁开头,人心开始浮动起来了。
幸存下来的人,看了看张起棂等人的眼神,偷偷摸摸跑了。
看这些大佬的眼神,应该是不会在意自己这些小喽啰的。
“秀秀,你先带霍奶奶出去。”
“这里的环境不宜久呆,霍奶奶需要静养。”
谢雨辰郑重的说道,他的手搭在霍秀秀身上,带着沉重的力道。
霍老太太虽然没有死,还留着一口气,但是她现在的情况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气息奄奄的,好在应鸦给的药丸还剩了些,这些药丸被喂给了霍老太太。
才把霍老太太最后一口气留了下来。
“好!”
“小花哥哥你们保重。”
“小应哥哥一定不会有事的,说不准是找到了其他出口。”
霍秀秀心中有着一种直觉,小应哥哥一定不会出事的。
小应哥哥一定好好的待在某个地方。
于是瀑布下方的人数瞬间就少了。
现在只剩下五人。
张起棂侧头看着旁边的人,不语,迈开腿就想往山里走。
“哑巴,你现在进山也是没有用的。”
“不只是找不到人,说不定还会遇上麻烦。”
“小鸦儿,这是有了自己的小秘密。”
“不想告诉我们。”
这人还没有蹿进林子里,就被黑瞎子制止了。
黑瞎子靠在一棵弱不禁风的小树苗上,那小树苗韧性十分好,并没有被压塌。
他周身气压极低,可是不高兴了。
早知道......早知道,之前就把应鸦绑在身上。
这是什么熊孩子,还有自己的小秘密,一天到晚,到处跑,一点都不省事。
黑瞎子气得牙痒痒,都想直接找到人啃上一口。
这种熊孩子,就是需要好好教育一顿才行。
“对呀,小哥。”
“你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乌漆漆出来后,会伤心的。”
“乌漆漆,可喜欢你了。”
王胖子直接拽住了张起棂的衣襟,将人拉了回来。
直接拽手,王胖子还是有些虚的,但是拉衣服,还是可以做到的。
张起棂退了回来,沉默不语。
“待一晚上,明天出去。”
“张家古楼,死了太多人,需要处理一些事情。”
谢雨辰直接决定了之后的打算。
“小应,目标一向明确。”
“我们在这里等,怕是等不到小应。”
应鸦这人的行踪一向神秘,每次出现在墓里,都是有着不同的任务。
这次除了裘德考的任务,怕是还有其他任务。
“我们不再等等吗?”
“万一......万一小应第二天才出来......”
无邪双眼睛写满了担忧,只不过那声音越来越小,底气不足。
“明天就走......”
他是不甘心的。
为什么小应每次干事情都要把自己排除在外,他不是说自己运气好吗?
那不是更应该把自己放在身边吗?
不甘心,并不会影响到应鸦的行动。
第二天,应鸦并没有出现......
瀑布下方的人,全部离开了。
有一点是对的,他们在瀑布外等上十天半月,也等不到应鸦。
因为应鸦压根就不走水路,走得是陆路。
另外一个消失的人,被无邪等人暂时忽略掉了,那就是张玉。
没人知道张玉去干什么了。
谢雨辰直接回了北京,这种伤亡事件需要谢雨辰和上面联系,谁让这次死亡人数有些多。
黑瞎子出了巴乃后,就消失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接了其他活计。
无邪、王胖子、张起棂则是留在了巴乃。
留下来的主要目的是寻找林生。
因为当他们到达巴乃时,收到了霍秀秀的信息,那信息和林生有关。
云彩提心吊胆了好一阵子,那林中可不会发生什么好事情。
然后就看见老板们回来了,但是并没有看见小应哥。
“无老板,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我之前怎么没有看见你?”
之前只看见了中年的无姓老板。
“我从另外一边进山的。”
无邪面上表情怏怏的,没精打采。
“原来是这样的。”
“小应哥怎么没有在,他没从村寨这边出去吗?”
云彩的手指攥着衣摆,欲眼望穿,只可惜想看见的人始终没有看见。
“哈哈哈。”
“乌漆漆他呀,从另外一边出去了,他那边有急事。”
“等他忙完了,我一定让他给你报个平安。”
王胖子就是要比无邪更加圆滑些,从他脸上看不出什么坏消息。
“唉,林生兄弟呐?”
“这里进山,要不是有林生兄弟在,我们还不会如此顺利呐。”
他将话题转移到林生身上。
秀秀说,林生有问题,之前林生是跟着她和乌漆漆的。
乌漆漆发现林生有问题,进入隧道之后,独自引开林生,林生消失不见了。
无邪却说,他来时,林生进入了队伍之中,待了一段时间,也就是找到王胖子和霍秀秀后就独自离开了。
这个林生有问题。
他们有着一种直觉,只要找到林生了,有些事情,就直接明了了。
“林生?”
“林生是谁呀?”
“我们村里没有叫林生的人。”
云彩疑惑的看向王胖子。
那眼中的困惑是如此的真切,以至于让王胖子怀疑了自己的说辞。
“就是那个进山打猎好手,和盘马老爹一起当我们向导的小青年。”
“林生,你还叫他林生哥。”
王胖子的声音突然顿住,不是,自己在解释什么?
一个人的记忆有可能出错,但一群人的记忆出错可能很低。
云彩突然哈哈大笑出声,一边笑,一边拍着自己的大腿。
“哈哈哈!”
“胖老板,你好好骗呀!”
云彩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平复了好一会心才静下来。
“林生哥,进山了。”
“干粮带得多,怕是要在山里待十天半个月。”
这真不是一条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