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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35章 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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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楠当然知道,任杰曾经隶属于危管局,并且年纪轻轻就地位颇高。

    她也从一些因为有莺粟授权,才能够调查到的机密档案中,了解过不少被任杰反向洗脑后,沦为受刑者甚至灾厄的可怜虫。

    可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一局......

    怎么就像是专门为他们量身定做的?

    这名受刑者的能力、战斗方式,还有那能够阻隔大部分精神与物理攻击的血雾、精准到超乎常理的预判与追踪能力,以及执剑者也难以匹及的“狂战士”特性......

    哪一样,没有死死咬住他们小队的软肋?

    哪一样,不是正好克制他们每个人的长处?

    可任杰应该不会知道,他们小组成员的具体信息才对。

    他确实曾经是危管局的人,职位还不低。

    但他隶属于燕京城危管局,而不是中州城。

    就算出于某些原因,他能拿到中州城危管局超凡者的档案。

    可从时间线来看,在任杰叛逃前,那时的姜潮、张楠和韩若冰,虽然已经入职第七大队、正式成为超凡者,却还没有崭露头角。

    会被塞在他们档案里的,应该不过只是几张入职照片,还有几行干巴巴的履历。

    至于恶犬和棱镜,就更是不必多说了。

    那时的二人,已经被打为“禁闭者”。

    他们的资料档案,应当被锁在危管局最深处的加密库里。

    哪是一个“外人”,说看就能看的?

    还有......

    任杰是怎么知道,他们一定会来这里的?

    他是怎么把时间,算得如此精准的?

    怎么就能确保任徵的死,恰好被他们撞见?

    怎么就能让这个受刑者,恰好在他们最虚弱、最疲惫、最愤怒的时候,带着伪装站到他们面前?

    张楠不敢再继续往下细想了。

    她只知道,自己握着精神长弓的手,因为窥探到了一丝惊天的恐怖隐秘,而正在控制不住地发冷、发抖。

    就在众人惊怒交加之间,疑惑如藤蔓般在心口缠绕之际。

    却见神秘男人,不,现在应该用恶魔级受刑者来代称,脸上的戏谑狞笑已变得越发明显。

    “行了......别再一直用那副眼神看老子了。”他活动了一下肩膀、骨节咔咔作响,“既然那位大人的安排已经完成,我也就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

    “反正那位大人说过,目标达成以后......随便我怎么玩!”

    话音落下的刹那,他的面容便开始飞速扭曲。

    这种扭曲,显然不是源自于简单的“愤怒”,而是来自精神深处的变化。

    就像是一张在水里泡过的、好不容易才被压平的纸,又因为再一次浸泡,而逐渐变得褶皱起来。

    “来吧,就让你们好好体会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你们这群小鸡仔,与血宴大人之间的实力差距!”

    “血宴”二字落下的瞬间,他的精神量级,就如开闸洪水般迎来暴涨。

    张楠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起来。

    她的超凡感知,好似一根被拉到了极限的弓弦。

    在这一刹那,彻底崩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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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的精神量级......已经超出了她所能感知的上限!

    这种感觉,就像站在悬崖边儿上仰望夜空,非但根本看不清楚天有多高。

    反倒是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失足坠落深渊。

    恶犬的鼻翼剧烈翕动,整张老脸都皱成一团。

    那股从恶魔级受刑者,或许可称之为是“血宴”身上涌出来的味道,几乎快要把他给熏得晕厥过去了。

    这么讲不是比喻,不是夸张......是实实在在的、冲进鼻腔后直达天灵盖的恶臭。

    比腐烂的尸体更臭、比发酵的粪坑更冲......比他能够想到的任何东西,都要更为恶心、令人作呕!

    濒临失控的受刑者,恶犬已见过不知多少个了。

    他十分熟悉这类家伙身上,惯有的那种腐败臭味儿。

    但截止到目前为止,他还从来没有闻到过这么“浓”的味道。

    浓到他的“嗅觉”都在嘶声尖叫,催促着他赶紧逃跑。

    他张了张嘴、本能地想要提醒队友。

    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不知何时已经干涩到了极点,压根儿就发不出任何音节来。

    韩若冰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与对方拉开了足够远的安全距离。

    面对这种级别的、瞬间爆发力与移动速度堪称恐怖的受刑者。

    饶是强大如他,也不得不选择暂避锋芒。

    姜潮握紧狄克推多与凯撒,双手因为过度紧张与用力而有些发白。

    他已经做好了,一旦发现对方有所异动,自己就立刻冲上前去,以肉身与双刀,为队友们构筑防线的准备与觉悟。

    当姜潮架起武器,众人也各自归位,回到属于自己的、适合自己的位置上时。

    血宴的容貌与身形,已经彻底发生改变了。

    他那原本还算周正的五官彻底扭曲,浑身肌肉隆起,皮肤下隐约可见的暗红色血管在疯狂跳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飞速游走。

    那双眼睛里的戏谑与玩味,已经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赤裸而原始的、几近疯狂的浓郁杀意。

    血宴低下头,轻轻抚了抚,自己胸前已经彻底愈合的伤口,然后抬手握拳、架在胸前、看向姜潮。

    他依旧没有具现化出,任何精神力武器。

    此前没有这么去做,看样子,接下来他也照样不打算这么去做。

    这不是疏忽、不是托大,更不是他无法办到,而是受刑者特有的战斗方式——

    相比起借用工具,他们更喜欢“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原始与狂野。

    拳脚撕裂血肉的触感、骨头在指节间碎裂的声音,还有鲜血溅到脸上时的温暖......

    这些,才是他们追求的“战斗快感”。

    “不得不说......那一枪确实挺疼。”

    血宴舔了舔嘴唇,脸上再次露出好似回味的神情。

    “但也挺爽。”

    “不过,接下来......”

    他向前迈出一步。

    仅仅只是这么轻描淡写的一步,脚下的地面就崩出无数裂纹。

    “轮到我的回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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