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巴巴的领带被扔在洗手台,仿佛已经没了作用。
邵晋璋把她放到床上,看她还有点失神的小模样,不由轻笑,摸了摸她的头髮,“好点没有”
桑泠看看自己手腕上的红痕,她皮肤薄,力气稍微重一点,就会很明显。
她噘嘴,有点想生气,可是又没有发泄的由头。
不由愤愤道:“原来你是这样的邵先生!”
邵晋璋问:“那在你眼里,我该是什么样子的”
桑泠嗓音还有点哑,说话带著鼻音,“反正不是现在这样。”
邵晋璋道:“宝宝,不要对我有什么滤镜,男人,私底下都很下流。”
桑泠:……
她被邵晋璋的直白噎到了。
邵晋璋又说道:“不绑著你 ,你要不听话的。”
桑泠哼哼,“我怎么不听话了你早上还说我很乖的!”
邵晋璋:“但你要作乱,若任由你发展,咱们今天都不要出酒店了。”
桑泠瞪大眼,“什么意思嘛!”
邵晋璋说:“等下换一件衣服,带你出去玩。”
桑泠不满,揪住他的衣服:“你说清楚。”
邵晋璋:“宝宝,你的耐力还需练习。”
桑泠反应过来,顿时又羞又愤。
邵晋璋见她安分下来,就哄她去换衣服。
两人都重新换了一套,桑泠本来穿的是一件掛脖吊带,等换上了,才发现脖颈和锁骨都有几道印子。
成年人都知道那是什么。
她从包里翻出遮瑕膏,在每块痕跡都上了一些。
邵晋璋去衣帽间找桑泠时,就看到她在对著镜子涂涂抹抹。
女孩穿著新潮清凉,一小块白色的布料,两根细细的带子掛在脖子上,令人担忧会不会走在外面忽然断掉。
“邵先生,你在看什么”
桑泠涂完,就发现邵晋璋靠在衣帽间门口,抱著双臂不知道看了多久。
邵晋璋笑笑,“好了”
见他又露出那副高深的模样,桑泠哼了哼,“不说算了。”
邵晋璋失笑,把人拉过来,“当然是看你,难道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
桑泠闻言,嘴角压了压,还是没忍住抿出一抹笑。
简直甜得不行。
“等下!”
路过客厅的时候,桑泠捞起丟在桌子上的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昨晚买的一条水钻项炼。
她交给邵晋璋,“邵先生帮我戴。”
桑泠背向邵晋璋,把头髮拢到一侧,纤细雪白的后颈微微弯折,漂亮精致得如艺术品。
邵晋璋靠近,把项炼替她戴上。
小小的一枚钻石垂在她的锁骨下方,很闪,也很衬她。
但邵晋璋却觉得,有些小了。
不过那些店里,本也没有什么特別具有收藏价值的高珠,贵重的东西,都是需要花费一些心思的。
这种小配饰,她隨便戴戴也行。
“好了吗”
邵晋璋一条项炼戴了很久,桑泠不由转头。
下一秒,男人滚烫乾燥的掌心握在她肩头,然后,是一个很轻的吻,落在桑泠的后颈。
有些痒,桑泠不由瑟缩。
好在男人並没有过分的想法,很快就离开。
邵晋璋帮她把头髮理顺,说:“好了。”
路过玄关,桑泠对著那面颇有设计感的镜子照了照,臭美地问邵晋璋:“邵先生,好看吗”
邵晋璋勾唇,目光幽邃,“好看。”
桑泠对上他的双眼,竟觉得他此刻的眼神格外滚烫。
-
邵晋璋说带桑泠出去玩,还真就是纯玩儿。
老男人换了套休閒装,麻料的长裤与丝质衬衫,垂坠感极佳,举手投足间都是令人挪不开眼的贵气。
只是跟桑泠站在一块儿,真像叔叔带自家小辈一样。
青市这个地方是旅游胜地,可玩的地方不少。
想到周一就要进表演班了,桑泠玩嗨了,拉著邵晋璋各个地点打卡。
可惜邵晋璋拍照的技术实在堪忧,能把桑泠这么好的比例,拍成一个小矮人。
好在善良的小姐姐很多,桑泠隨机请了几位小姐姐帮忙拍照,终於让她有照片可以发朋友圈了。
晚上,他们手牵手逛海滩,附近还有露天烧烤和酒吧,听著音乐喝喝小酒,坐在椅子里吹著海风,十分愜意。
桑泠发了条九宫格朋友圈,將今天的照片发上去,並配上文案:开心。
照片里她笑容灿烂明媚,在阳光下白的会发光,正衝著镜头比耶。
九张照片,要么是她的照片,要么是美食或景色,唯独没有邵晋璋。
邵晋璋视线不动声色地从手机上收回,落在旁边的桑泠身上,面上不由露出讶色。
她面前的酒杯,竟然已经空了。
而在此之前,她已经喝过一杯了。
“宝宝,这是酒,你当它是小甜水吗”
邵晋璋摇头,无奈地看著她,如同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不过她这个年纪,邵晋璋也不指望她能有多成熟。
桑泠撑著腮,心情很好地冲他笑。
眼睛弯成新月,瀲灩的眸里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我开心嘛。”她娇声撒娇。
伸手朝邵晋璋要抱抱。
邵晋璋抓住她的手,“我看你是醉了。”
桑泠晃晃手指,“nonono,只是两杯而已,我很清醒喔。”
邵晋璋確定,这是真醉了。
他吸了口气,把服务员叫来买单。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桑泠已经手脚並用地往他身上爬了。
可惜她晕乎乎的,手脚都用不上力,很快又往下滑。
邵晋璋眼皮跳了跳,眼疾手快地握住她的腰,把软趴趴的小孩儿给捞进怀里。
桑泠仰头笑嘻嘻地看他:“抱。”
“你可真行。”
邵晋璋扶住她,转身微蹲,“上来。”
“嘿——哈——!”
桑泠一个『助力』,趴到邵晋璋的背上。
男人的脊背宽阔,臂膀结实有力,给人满满的安全感。
邵晋璋把她向上託了托,背著她沿著海滩往路边走。
海风捲起男人的衣服下摆,腹肌分明。
桑泠靠著男人的肩,闻著他身上浅淡的木质香水气味,动了动鼻子,几乎贴在他的颈侧。
带著酒意的呼吸喷洒在那片皮肤上,很烫。
“唔……”
邵晋璋闷哼出声,握著桑泠大腿的手掌驀地用力。
他脚步停顿,手背都暴出了青筋,“小狗,別乱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