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媚娘这里有种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的感觉。
但是她更多的是欣慰。
自己潜移默化的影响,到底是让苏婉容改变了。
或者换个说法,让苏婉容遵从了内心。
其实从房俊第一次当着苏婉容的面吓的那个叫称心的男人尿了裤子。
苏婉容就有了一种被拯救的感觉。
拯救的不止是她的人,还有她的精神和灵魂。
被一个男人抢了男人,这对苏婉容的打击比死更难受。
所以那个时候开始,苏婉容对房俊的好感就已经在悄然发芽了。
话说这些还有些早,门外的武媚娘嘴角同样上扬了一下,之后转身走进了房间。
......
另外一边,房俊已经出了庄园,他没去看新城,房俊估计这妮子被劝好了也肯定回皇宫了。
“希望不要有什么心理阴影就好!哎~”
房俊一边想,一边摇了摇头。
迈开步伐,房俊不再想这些问题,他需要回房府一趟。
“是少爷吗?少爷回来了?”
额!
门口的侍卫见到房俊的时候,竟然露出了一丝不可思议。
“娘的,你这是什么表情,我还不能回来了啊?”
侍卫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赶紧弓着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少爷息怒,我这不是有些意外吗?”
“揍你一顿就不意外了!”
话说的狠,但侍卫接过自家少爷扔过来的银锭子时,嘴都要咧到耳根了。
“就知道少爷回来,我们这些下人都跟着吃香,嘿嘿~”
房俊被这货给气笑了,都是跟着他出征后的老兵。
自然不会惧怕房俊什么的。
“我去禀报老夫人,老夫人一定很开心!”
房俊淡淡的笑了一声,想到卢氏,他还真有些思念了。
自己这位母亲,对他是真的呵护有佳。
成才后如此,纨绔时同样没变。
刚走进府邸,一道响亮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是我儿回来了吗?在哪那?”
卢氏依旧风风火火,即便年龄大了也难掩其身上的贵气。
见到房俊的第一眼,眼睛就有些红润了。
“你个臭小子,还知道回来啊!”
对自己的关心一点没少,...,骂也一点没少。”
这种关心方式,房俊实在太熟悉了。
他走上前,给了卢氏一个大大的拥抱。
卢氏的脸有些微红,被儿子这么抱着,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你这小子,都多大了,还抱娘!”
房俊微笑,嘴角轻轻的动了动。
“多大您也是我娘!”
卢氏眼睛更红润了一点,她拍了拍房俊宽厚的肩膀,欣慰的笑了。
“好啦!别煽情了,说吧!是不是又再外面惹祸了!”
额!
房俊松开卢氏,一脸的无奈。
“阿娘啊!您儿子都多大了还惹祸?”
卢氏笑着敲了一下房俊的脑袋,“多大了你也是我的儿!”
得~
还押韵上了。
两人相视一眼,大笑了起来。
仿佛的氛围瞬间好了不少。
“娘,阿爷在家那吧?”
呦呵?
卢氏诧异的看了自己儿子一眼,“你不老是喊他父亲吗?怎么这回还喊上阿爷了!”
额!
房俊很想说是穿越者的习惯,但似乎解释不了啊?
“嘿嘿~,娘你怎么老揭我的短。”
卢氏开心了。
似乎好久没有如此开心了。
儿子回来的一瞬间,仿佛所有的烦恼都没了。
“那老东西在书房那,一天天的就知道工作,你去找他吧!我去准备饭。”
房俊笑了一笑,整个大唐能叫房玄龄老东西的,估计只有卢氏了吧?
没办法,整个大唐一夫一妻制的,也只有房玄龄和卢氏了。
就算是李靖,也是有好几房小妾,这就是为何红拂女不在李府,这位师父也闲不到的原因了。
房俊耸了耸肩,“我想这些干什么?”
“我想吃红烧肉了,娘你给我做红烧肉吧!”
卢氏宠溺的笑骂道,“好好好!你个臭小子,你娘我亲自给你做,咯咯咯~”
骂是没忘,但笑的也是真开心。
卢氏带着下人离开了,房俊直接朝着房玄龄的书房走了过去。
“嘎吱~”
门声响起,房玄龄抬起头看了一眼,发现是房俊的时候还稍微愣了一下。
“父亲~”
房玄龄放下手中的奏折,轻笑了一声。
“你小子可是稀客啊?还知道回来?”
面对自己老爹的调侃,房俊只能微笑回应了。
“爹现在都在自己家批阅奏折了吗?”
房玄龄瞪了自己这个儿子一眼,没好气道。
“你还教起来老夫规矩了?这是陛下特批的,一般的奏折,我们在家批阅就可以。”
房俊嘿嘿一笑,其实这个还是他的建议。
毕竟房玄龄,魏征等人年龄都大了。
总泡在衙门里一干就没完没了。
要是在家,卢氏或者魏伯母肯定会适度的干预。
这样也能让他们劳逸结合。
李世民当时听完之后就直接采纳了。
他今天不过是故意问了一嘴而已。
“话说你小子属于无事不登三宝殿型的,怎么了?有事吧!”
房玄龄伸了个懒腰,长时间的久坐让他确实有些乏累了。
房俊赶紧上前一步,给房玄龄倒了一杯茶。
“我说老爹,该休息还是要休息才行,你这么用工干什么?已经不能升官了!”
“噗~”
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房玄龄气的用手指指着房俊。
“你个臭小子,你爹我就这么官迷啊?我就不能是为国为民?”
得~
这一点房俊还真反驳不了。
为国为民几个字,放在房玄龄和魏征身上,那是一点不违和。
贞观之治的开启,房玄龄功不可没。
这样的盛世,确实对得起为国为民四个字了。
“哎~,但是爹你也得注意休息不是?”
房玄龄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欣慰的笑了一下。
“行了,说正事吧!你小子不会又惹什么货了吧?”
我可告诉你,要是惹祸了,老夫先打断你的腿!”
额!
这他么的是什么刻板印象吗?
怎么来谁都觉得是自己惹祸了那?
房俊有些无语。
“就算你儿子惹祸,我也直接找母亲去了,找您这不是找挨揍来了吗?”
还真有道理!!!
房玄龄被噎了一下,尴尬的放下了茶杯。
“滚蛋~”
房俊咧嘴一笑,神情正色了一点。
“今日魏伯伯进宫汇报了一下农耕情况,红薯正在有序的推广,今年粮食产量会丰收!”
房玄龄摸了摸胡须,“这些老夫都知道了,怎么了?”
嘿嘿~
房俊当然知道房玄龄了解这些,但是接下来的话,可就是房玄龄不知道的了。
“那如果孩儿说,我还知道至少两种可以高产的粮食那?”
切~,吹牛逼!
“等等,你说什么?”
房玄龄的胡子被自己拽下来好几根都没有发觉疼,他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儿子。
仿佛要从他的脸上看到一些东西,结果全都是自信。
“你没骗爹?”
房俊淡淡一笑,“千真万确!”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