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到秦峰那一剑时,浑浊的老眼顿时爆发出精光。
“好凌厉的剑法!这年轻人好强!”齐老捋着胡须赞叹。
“能以神体境巅峰斩出如此一击,此子不简单啊。”
“如此强大却又低调内敛,只有这样的人才是活得最久的。”
“那些叫嚣得最凶的人,往往死得最快,这个年轻人,我看好他。”
齐小川也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爷爷,这人是谁啊?”
“怎么之前从未听说过?”
齐老摇头:“不知道,但此子绝非池中之物,将来必成大器。”
与此同时,不知几万里的高空之上,云层之间停着一艘巨大的飞船。
船身通体由灵木打造,雕龙画凤,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姜月英站在船头,透过一面灵镜,将东边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她嘴角微扬,赞叹道:“能以神体境巅峰斩出如此一击,不简单啊。”
“这一剑的威力,已经堪比神魄境后期的全力一击了。”
“如果让他突破到神魄境,岂不是融神之下无敌手了?”
她身后站着一个白衣女子,容貌绝美,气质清冷,正是苗诗烟。她咬牙切齿地看着秦峰的身影。
“这个老六实力可远不止于此,他鸡贼着呢,师父你别被他骗了!”
“他指不定又憋着什么坏主意呢。”
雪儿站在苗诗烟身旁,鼓着腮帮子帮腔:“师姐说得没错!”
“这个老六一肚子坏水,上次在千岛盟就利用我们一把。”
姜月英呵呵一笑,眼中满是睿智:“原来他就是之前你说的那个斩杀严庆铁的剑修啊。怪不得你对他怨念这么深。”
苗诗烟气鼓鼓地道:“这个混蛋,我昨天还被他利用了一遭。”
“先不跟他计较,等这边事了再跟他算账,到时候非让他好看。”
姜月英转身看着自己的徒弟,笑盈盈道:“我倒是觉得此人不错。”
“虽然他利用了你们,但他是为了救朋友,不恰恰说明此人重情义吗?”
“这年头,能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可不多了,大多是见利忘义之徒。”
“虽然你是找伴修,但共同修炼提升双方资质,这是大道之交。”
“是过命的交情,甚至会强于道侣,两个人要相互信任,相互扶持。”
“找一个重情义的人,总比找一个狼心狗肺的人要强得多。”
苗诗烟沉默片刻,低声道:“师父是说星灵族的人?”
姜月英点头,眼神变得锐利:“那帮神棍阴险狡诈,满口仁义道德。”
“但只要利益足够,他们连亲爹都会坑,最好敬而远之。”
苗诗烟若有所思,最后点了点头:“徒儿知道了。”
下方,秦峰再次坐回到甲板上,不一会儿,沈万河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讲述他打探来的情况。
沈万河满脸兴奋,压低声音道:“秦兄,现在方振海那边已经斩杀了两头三阶妖兽了。”
“南边那边的妖兽出没果然猛啊,那方振海实力非凡,强力斩杀,威风得很。”
“星灵族那边的家伙不知道在搞什么鬼,好像在谋划着什么,鬼鬼祟祟的。”
秦峰点点头,目光深邃,淡淡道:“还有没有发现什么其他情况?”
沈万河想了想,眼睛一亮突然道:“倒是有一个诡异的情况,在西边跟南边的交界处有一处海面一直在震荡。”
“好像海底有什么巨大的东西要复苏了一样,那股气息让我心里发毛。”
秦峰神色不变,沉声道:“你先去帮花不羁吧,注意点那边动静,有情况立刻回来告诉我。”
沈万河重重点头,拍着胸脯道:“好的!秦兄放心,我办事你放心。”
说完他一溜烟跑远了,甲板上只剩下秦峰一人迎风而立。
秦峰眉头一皱,他之前来到这里面的时候就有感觉这封印
那种深沉的脉动,仿佛远古巨兽的心脏在跳动,令人不寒而栗。
看来眼前这里跑出来的妖兽只是一些炮灰罢了,那种大头还在后面。
他轻轻握了握剑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不管是什么,出来便斩了。
然而还没过多久,前方突然发生了一阵骚动,只听轰轰隆隆一阵巨响,大批的妖兽从西北向这边冲来。
海面被震得翻涌不息,浪花飞溅,数十头妖兽咆哮着踏浪狂奔。
前方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男子浑身是血,被妖兽追的险象环生。
他衣衫破烂,身上多处伤口深可见骨,脸色惨白如纸,脚步虚浮。
此人名叫魏山,他本来是在北边跟其他散修一起镇守海眼。
那是西边的星灵族引来一大批的妖兽到他们这边,让他们猝不及防,死伤惨重。
原本十几多人的散修队伍,如今只剩下他一人狼狈逃窜。
他也是因为在后面才勉强逃到这里,不过此刻已经强弩之末,连飞行的灵力都快耗尽了。
他来到这边立刻嘶声喊道:“道友救命!求求你们救救我!”
沈万河怒吼道:“你干什么?为什么把妖兽引到我们这边来?”
谁都看出来他后面有一堆妖兽,也至少有三只的三阶妖兽,这是要坑死人的节奏。
那三只三阶妖兽体型庞大,一只如山岳般的巨龟,一只通体漆黑的毒蛇,还有一只触手乱舞的章鱼妖。
花不羁立刻上线疯狂斩杀,嘴里骂骂咧咧道:“你们顶不住就往我这边引,太过分了。”
他一剑斩翻一头二阶妖兽,又一脚踢开另一只,但面对三只三阶妖兽,他也感到了巨大压力。
魏山满脸愧疚,一边抵挡一边喊道:“我们也是被坑了,星灵族那帮家伙不当人啊,他们故意把强大的妖兽都引到我们这边。”
“他们不知道掌握了什么秘法,可以一定程度上改变周围的磁场,让妖兽失去方向感。”
花不羁咬牙骂道:“混蛋!等这事完了老子非找他们算账不可!”
众人打的是险象环生,等那三头最强的三阶妖兽靠近后,众人顿时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压力。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臭和威压,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