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李清照这食盒里面的正是麻将!
这东西原本是他为给妻妾们解闷消遣,这才造出来的,
也没有刻意外传过,
不知道为何,这东西居然流出来了!
还流出了这么远,都到东京了!
只能说,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这......这是何物!”
看着食盒里面,一个个排列整齐,前面刻着各式字样的小方块,
孙有良和常欣,发出了同样的疑问,
李清照有些得意地朝着两人解释,
“此物名为麻将,乃是从山东那边流传出来的一种游戏,
如今尚未普及,我也是费了好大功夫,才打听来的!”
“八万!六万!这是什么意思!”
常欣从食盒中拿出一张“八万,三万”看了看,
“而且,这......棋子的种类,怎么如此之多!”
孙有良也跟着拿出几个端详,
“这游戏,要用这么多棋子,这规则只是怕是相当复杂吧!”
李清照直接将食盒倒装,所有的麻将,包括两个骰子,瞬间哗啦啦散开在桌上,
“这麻将呀,只是看着难难,但规则其实很简单,这些日子呀,我已经研究明白了,
且叫我慢慢与你们说!!”
李清照开始给三人普及麻将的规则,孙有良,和常欣两人听得十分认真,
麻将这种东西,他们听都没听过,是个新奇的事物必须要认真听,
而方长看似认真,实则是相当随意了,
他作为麻将的发明人,这规则就没有比他还熟悉的,
他之所以还听,首先表示是尊敬,
其次他是在复盘,
听刚才李易安所说,她也是听来的规则,
这东西传了这么远,免不了中间会有所缺失,
他想知道这中间究竟会缺失多少!
听了一会儿,发现李易安所言的基本规则居然并没有什么错漏,
就连杠了之后要补一个子他都清楚!
不过也确实失去了有些一些细节
就比如她就并不知道,清一色,七小对,这几种的特殊胡牌方式,
也不清楚这胡牌后筹码翻倍的倍率!
她所说的这些核算方式,和方长制定的,有明显差异!
在没有普及的情况下,流传这么远,他不相信规则还会如此清晰,
显然是这丫头,自己在家琢磨补足过的!
“看来这丫头,是真的很爱赌博了!”
知道基础的规则没有出问题,方长也就没有再注意听,
反而是将目光放在了这麻将上,
他拿出一个随手拿起一个六条看了看,
这麻将制作得算不上精美,就是是用竹子双面粘合而成,
值得一提的是,这上面的所刻画的图样,
每一个都雕得十分细致,显然是这丫头亲手一点一点雕刻出来的,
靠近了甚至还有闻到这上面还存有淡淡的清香,
这香味,方长很熟悉,因为这香味的来源就在自己的旁边,
突然一个念头闪进了方长的脑海,
这麻将如今已经传了出来,且传到了东京,
按照麻将的感染力,估计很快这种新奇的玩法,就会彻底风靡起来,
若是制作出一些精美的麻将,
完全可以当做一个很好的附属限定纪念品,送给这些前来充值买酒的客户,
充值越多,赠送的纪念品也就越精美,
麻将这东西可是不分男女,只要是有闲的,基本都喜欢用这玩消磨时间,
硬要算起来,女人玩麻将的还要多一些,
到时候肯定能借此狠狠地拉一波用户!
这彻底打响第一枪的机会不就来了嘛!
方长看向一旁一本正经复述规则的李易安!
今天还真得感谢这个海王,
要不然他还真想不出这么完善计划!
“别说这女人长得还真漂亮,就是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那个李清照!”
“吴公子,吴公子!你听明白了吗?吴公子?”
“啊......?啊!”
一连数声,方长这恍然回应!
“我问你听明白了没有!”
李清照微微抿唇,又重复一次,
一直到现在方长那痴痴的目光都直直落在她的脸上,
哪怕是习惯了受人瞩目的她,也被方长看得有些脸颊发烫,
“这个憨货,当真是憨透了,
就是本姑娘好看,也不是这般痴愣愣的看吧!”
心中暗骂方长憨货,可实际上她对方长却没有丝毫的反感,
她看得到,方长的眼睛很澄澈,那是一种不掺杂任何杂质,纯粹的欣赏!
这一句方长是真听清楚了,
没有任何的尴尬和害窘,方长淡淡一笑,
“听清楚了!都听清楚了!”
李清照很好的掩饰过脸颊上的羞意,随后嘴角一扬,淡笑道,
“听清楚了就好,不然等下输的全是你,可得怪我们联合出千了!”
她打定方长是没听她讲规则的,
这麻将的规则虽不难,但若是不清楚规则,那要想赢几乎不可能,
赌桌之上无情义,
她今天可得叫这憨货长长记性,
顺便让他知道,什么叫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
目睹这一切的常欣和孙有良,在一旁是止不住的偷笑,
在他们看来,方长就是看李清照看痴了,
这规则估计是一句都没听!
若是寻常人如此痴痴的看着李清照,他们高低得来一句,
这人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毕竟这是李清照,名副其实的东京第一才女,
一般人在其面前不就是癞蛤蟆嘛!
但是对于眼前的方长,他们却不这么认为,
光看方长的穿着,就知道就对方不是一般人,
然后对方看李清照的眼神,全然没有丝毫的怯懦,
有这样气度的,身份肯定不一般,八成也是某个世家的子弟,
再有就是李清照,他们可从未见过李清照对某个男子这般过,
有这三点在,一切还真说不准!
李清照没有在意孙有良两人的偷笑,
“好了好了,既然都清楚了,我们就开始吧!”
投骰,定庄,搓牌,码牌,
一套流程一气呵成,
摸牌阶段,孙有良一边摸牌,一边偷摸地靠近方长,
“诶........!彦祖兄啊,
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呀!
易安可不同我等,她可是真正的东京第一大才女,
你要想得她芳心,可是不简单呐!
不过我还是很看好你的,
易安可从未对哪个男子这般热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