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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38章 各得其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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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未点灯,唯有清泠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也勾勒出相柳修长挺拔的身形。

    朝瑶被他抵在门板上,背靠着微凉的木门,前方是他温热坚实的胸膛,清冽的雪花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香,将她牢牢笼罩。她抬眸望进他深邃的眼,那里面的冰层早已融化,只剩下毫不掩饰的灼热欲念与一丝危险的玩味。

    “引灵粉,嗯?”相柳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磁性的沙哑,“谁教你的?还是……我的小骗子无师自通,又想出这种促狭主意,嗯?”他每说一句,就靠近一分,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朝瑶心跳得厉害,却不肯示弱,反而扬起小巧的下巴,眼波流转间尽是狡黠:“自学成才,不行么?我看大家看得高兴,锦上添花而已……唔!”

    未尽的话语被骤然封缄。相柳的吻来得猛烈而深入,不容拒绝地撬开她的齿关,强势地攫取着她的呼吸,她的甜蜜,她的所有注意力。朝瑶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拒两下,很快便软化在他炙热的攻势下,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

    唇舌交缠间,是思念,是渴望,是只有彼此才能点燃的烈焰。一吻方毕,两人气息皆有些不稳。相柳稍稍退开些许,指尖抚过她微肿的唇瓣,眼底暗色更浓。

    “锦上添花?”他嗤笑一声,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细腻的下颌线,“我看你是嫌今夜不够热闹,想亲自下场,再点一把火。”

    “我哪敢……”朝瑶喘息着,眸中水光潋滟,嘴上服软,手指不安分地滑进他衣襟,贴着温热的肌肤画圈,“最多……也就是想想。真要做,也得先问过我家宝邶不是?”她故意拉长了宝邶两字,语调婉转甜腻,带着明显的讨好与撩拨。

    相柳捉住她作乱的手,握在掌心,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现在知道问了?”他哼道,另一只手已探入她繁复的衣襟,熟练地解开暗扣,“晚了。”衣衫渐褪,月光流淌在莹润的肩头。

    朝瑶瑟缩了一下,不知是冷还是因为他的触碰。相柳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内室铺着柔软锦褥的床榻。不再有多余的言语,身体是最直接的诉说。

    他熟悉她每一寸肌肤,知晓如何轻易点燃她的热情,也懂得如何将她逼至情动的边缘,辗转求饶。朝瑶在他怀里化成一池春水,呜咽喘息,手指深深陷入他背后的肌理,留下浅浅红痕。

    发丝缠绕,浪潮阵阵袭来将理智吞没。朝瑶模糊听见他在耳边低哑的喘息与命令:“说,以后还胡闹么?”她摇头,又点头,语不成调:“不……不敢了……宝邶,相柳…………”

    不容她逃避,反而更烈,直到她带着哭音颤声求饶,才稍稍缓下,吻去她眼角的泪珠,重新变得缠绵而充满占有欲。

    月色透过纱帐,温柔笼罩着交叠的身影。激烈的浪潮过去,是细水长流的温存。相柳将她紧紧拥在怀中,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平复着呼吸。朝瑶累极,猫儿般蜷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累了?”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嗯……”她含糊应着,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寻个更舒服的姿势,“你欺负人……”低低的笑声自他胸腔震动传来。“自找的。”他吻了吻她的发顶,手臂收紧,“睡吧。”

    窗外,夜风拂过树梢,沙沙作响,掩去一室暧昧春声。而远处,那对真正的新人,他们的夜,才刚刚开始。青丘主宅深处,特意为新人布置的院内,又是另一番光景。

    处处张灯结彩,红绸高挂,巨大的双喜字贴在窗棂正中。喜烛燃得正旺,跳动的火焰将满室映照得温暖而朦胧。空气中弥漫着清雅的合欢香与淡淡的酒气。小夭端坐于铺着百子千孙被的榻边,身上繁复华丽的嫁衣已褪去,只着一身质地柔软的大红寝衣,墨发如瀑披散肩头,卸去钗环,洗净铅华,露出原本清艳绝俗的容颜。

    经历了白日隆重的典礼与喧闹的宴饮,此刻安静下来,她脸上犹带着新嫁娘的羞怯与不易察觉的恍惚。真的……嫁给他了。

    涂山璟沐浴完毕,穿着一身同色寝衣,从屏风后缓步走出。烛光下,他面容清俊温润,因饮了酒,眼角微微泛红,更添几分平日少见的艳色。他手中端着两杯尚未饮尽的合卺酒,走到床边,目光落在小夭身上,便再也移不开。他的小夭,他的妻。

    “累了吗?”他在她身边坐下,将一杯酒递给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小夭接过酒杯,指尖与他轻触,一股暖流自相接处传来。她摇摇头,抬眸看他,眼中映着烛光,也映着他清晰的倒影。

    “不累。”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两人手臂交缠,饮下杯中残酒。酒液微甜,带着花果香气,滑入喉中,似点燃了心火。酒杯被轻轻搁置在床边小几上。

    涂山璟伸出手,指尖微颤,抚上小夭的脸颊。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皆是一震。他指尖温热,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目光专注而深情,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

    “小夭……”他低唤,声音沙哑,蕴藏着无尽的情意与失而复得的珍重。小夭心头一酸,又涌上无限甜蜜。这一路走来,多少风雨,多少坎坷,多少次几乎错失彼此。

    如今,红烛为证,天地为鉴,他们终于真真正正地属于彼此了。她主动倾身,吻上他的唇。这个吻起初是轻柔的,试探的,带着少女的羞涩与虔诚。涂山璟浑身一僵,随即反客为主,温柔坚定地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相依,气息交融,所有的言语都显得多余。红帐不知何时被放下,掩住一床春色。衣衫委地,烛影摇红。

    涂山璟的极尽温柔,仿佛对待稀世珍宝。他的吻细细密密,落在她的眉心、眼睫、鼻尖,最后流连于唇瓣,再缓缓向下。小夭在微微颤抖,紧紧抓着他寝衣的襟口,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与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渐渐合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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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疼与欢交织着袭来时,小夭眼中泛起的泪光。

    涂山璟停下,吻去她的泪,低声哄着,他的耐心与温柔,渐渐抚平了她的紧张。小夭生涩地回应,学着接纳他,拥抱他。身体紧密相连,心也前所未有地贴近。

    喜烛默默燃烧,流下欣喜的泪。窗外月色皎洁,见证着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圆满。这一夜,青丘的月色格外温柔。一处是棋逢对手的炽烈纠缠,爱欲如火,将理智焚烧殆尽;一处是水到渠成的温柔缱绻,情深似海,将过往所有苦涩酿成蜜糖。

    双生花,并蒂莲,各得其所,各偿所愿。良夜未央,佳期如梦。

    晨光熹微,山岚未散。送嫁的喧腾余韵犹在耳畔,归程的车马已候在道旁。灵曜立在阶前,一身皓翎王姬的月白云纹深衣,云纹在曦光中流转着清冷色泽。阿念伴在她身侧,白色镶金常服衬得她身姿挺拔,眉宇间已隐现沉凝气度,唯有瞥向灵曜时,眼底才会掠过一丝全无防备的依赖。

    蓐收抱臂立于三步外,目光总是不动声色地落回灵曜身上,眼神复杂难言。无恙、小九、毛球,看似聚在一处斗嘴,你戳我一下,我瞪你一眼,实则个个眼神飘忽,心思早飞到了即将发生的大事上。

    山道尽头,一双人影携手而来。小夭换了身茜红绣金缠枝莲纹的常服,发髻绾成妇人样式,簪一支赤金步摇。她眉眼间的跳脱灵动沉淀了下去,添了几分新妇浸润在安稳幸福里的柔润光彩。涂山璟一身天水碧长衫,清雅依旧,只是目光落在小夭身上时,那份温润里多了不容错辨的笃定。

    “姐姐!嫂子!”灵曜眼睛一亮,声音清脆明快,端的是皓翎三王姬的娇憨模样,只是那声嫂子喊得格外响亮。

    涂山璟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清俊的脸上掠过一丝无奈的窘迫,耳根微微泛红。小夭忍俊不禁,嗔怪地瞪了灵曜一眼,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你大清早,又胡闹!”

    “哪有胡闹?”灵曜笑嘻嘻地凑上前,十分自然地握住涂山璟另一边胳膊,仰着脸,眼神清澈无辜,“涂山璟如今可是我名正言顺的姐夫了,我叫声嫂子,是表示亲近,对吧嫂子?”

    涂山璟被她握住,身体明显僵了僵,想抽回手又觉失礼,只得维持着风度,温声道:“灵曜殿下说笑了。”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小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生怕小夭误会自己私下与这位古灵精怪的小姨子有过什么不妥言行。

    小夭看着璟那副如临大敌又强作镇定的模样,笑意更深,伸手将灵曜从涂山璟胳膊上扒拉下来:“好了,别逗他了。路上小心,到了记得传信。”

    “知道啦,阿姐如今是有夫君疼的人了,眼里就只有姐夫,嫌弃我这妹妹碍事了。”灵曜故作委屈地扁扁嘴,松开手,却又飞快地冲涂山璟眨眨眼,“嫂子,好生照顾我阿姐,若让我知道她受了半点委屈……”她拖长了调子,未尽之意意味深长。

    涂山璟只得苦笑颔首,心下暗叹这位小姨子实在难缠。

    小夭上前握住灵曜的手,力道紧了紧,千言万语都在这一握之中:“到了皓翎,记得传信,要是出去游历也给我说一声。”

    “姐姐放心。”灵曜回握,指尖在她掌心轻轻一按,传递着只有姐妹才懂的默契。拉起小夭与涂山璟的手,牢牢按在一起,凝视着小夭的双眸,“凤凰于飞,梧桐是依。雍雍喈喈,福禄攸归。祝你们白首不相离。”

    小夭低头看了看与涂山璟相叠的手,抬眸与璟相视一笑,重重地向灵曜点了点头,“花开并蒂,早也香甜,晚也香甜。”

    阿念在一旁看着这熟悉的一幕,眼底也染上笑意。她也向小夭与涂山璟颔首致意,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两人交握的手,又飞快地扫过身旁蓐收那沉默挺立的侧影。恰在此时,她眼角余光瞥见灵曜微微侧头时,衣领松了些,露出一小段脖颈肌肤,其上一点暧昧红痕赫然在目。

    阿念眼皮一跳,面上不动声色,脚下却挪了半步,假意咳嗽两声,借着替灵曜整理衣襟的动作,手指迅速将那领口往上提了提,严严实实盖住。

    灵曜一怔,随即了然,毫不客气地“啪”一声拍开阿念的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二姐,你几时学得这般婆妈?青天白日的,我又不冷。”

    阿念被她拍得手背微红,脸上也飞起薄霞,强自端着架子,拖着灵曜往后走了几步,压低声音,却掩不住那点羞恼:“你……你也不知收敛些!这像什么样子!”

    “瞧见便瞧见。”灵曜挑眉,非但不窘,反而凑得更近,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近旁阿念听清,“男欢女爱,天经地义。我快乐,我夫君们也快乐,碍着谁了?”

    她眼波流转,瞥向不远处正温柔注视小夭的涂山璟,又看回阿念,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戏谑与通透,“阿念,你记着,有些事,譬如当年我劝你睡就睡了,快乐就好,不是教你放纵,是教你莫把枷锁往自己身上套。得之,我幸;不得,亦不必终生困囿。尤其对你——”

    她声音沉静几分,那层玩世不恭的壳子下,洞察缓缓浮现:“将来坐镇皓翎,手握权柄,情爱这东西,最是奢侈,也最易误事。可以品,可以赏,甚至可以短暂沉溺,但绝不能让它成为你的软肋。”

    阿念被她这番直白话语说得脸颊发烫,尤其察觉到蓐收似乎往这边瞥了一眼,心头更是鹿撞,强撑着反驳:“你、你歪理一套套!自己左拥右抱不嫌多,倒来教训我?我看你两个夫君还不够,不如再多纳几个,享尽齐人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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