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982章 我啥时候骗过你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摩托车进了村子。

    村口那棵老槐树在车灯的光柱里显得格外苍老。

    狗叫声此起彼伏,有远有近。

    他把摩托车停在孙大伯家门口,熄了火,推着车进了院子。

    院门虚掩着,堂屋里还亮着灯。

    他推门进去,一屋子人都还在,没有睡的。

    孙父坐在桌边,手里端着一杯茶,茶早就凉了,他也没喝。

    孙母靠在椅子上,眼睛半睁半闭,像是在打盹,可又不敢睡。

    大伯和大伯母坐在炕上,低声说着话。

    孙逸和吴红梅坐在另一边的椅子上,

    孙佑安和孙佑宁趴在桌上,已经睡着了。

    孙明熙和孙雅宁靠在叶菁璇怀里,也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

    一屋子人都没走,都在等着他回来。

    孙母听见动静,猛地睁开眼睛,站起来,

    “回来了?虎子咋样了?”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焦虑。

    孙父也放下茶杯,看着他,眼里满是关切。

    大伯和大伯母也从炕上下来,围过来。

    孙逸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坐下说,别站着。”

    孙玄在桌边坐下,叶菁璇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他接过来,捧在手心里,暖洋洋的。

    “三叔和三婶在医院陪着虎子,

    虎子挺好的,已经醒了,喝了粥,

    还跟小龙说了几句话。

    医生说恢复得不错,过几天就能转到普通病房了。”

    孙母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用手背擦着,擦不干。

    孙父的眼眶也红了,可他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声音有些发哑,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大伯也在旁边说,这孩子,命大。

    大伯母双手合十,念叨着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三叔让我跟你们说,安心过年,别担心。

    虎子没事,有他们在呢。”

    孙父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他端起那杯凉茶,喝了一口,眉头皱了一下,又放下了。

    孙母擦了擦眼泪,“那就好,那就好,明天我去看看虎子。”

    孙逸说:“娘,您别去了。”

    “那也得去,不看一眼我不放心。”

    “那明天我陪您去。”

    孙母点了点头。

    大伯站起来,“天不早了,都回去睡吧。

    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大家陆续站起来,准备回家。

    孙明熙和孙雅宁被吵醒了,揉着眼睛,喊着爸爸。

    孙玄把他们抱起来,一手一个,两个小家伙搂着他的脖子,

    把脸埋在他肩上,又睡过去了。

    孙佑安和孙佑宁也醒了,揉着眼睛,跟着孙逸往外走。

    一家人出了孙大伯家的院门。

    孙玄抱着孩子,跟在后面。

    叶菁璇走在他旁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她的手有些凉,他夹紧了,没松开。

    两个人就这样走着,月亮在头顶,星星在眨眼。

    进了自家院门,孙母去烧水,让大家洗洗睡。

    孙父进了堂屋,在桌边坐下,点了一根烟,慢慢地抽着。

    孙逸和吴红梅带着孙佑安和孙佑宁回了东厢房。

    孙玄和叶菁璇带着孩子进了西厢房。

    他把孩子们放在炕上,给他们脱了鞋,盖好被子。

    两个小家伙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叶菁璇去厨房帮忙,孙玄站在院子里,点了一根烟,慢慢地抽着。

    孙母从厨房探出头,“水烧好了,来洗洗。”

    孙玄把烟掐灭,进了堂屋。

    孙父还坐在桌边,一根烟快抽完了,烟灰老长一截,也没弹。

    他看着孙玄,“虎子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爹,您放心。”

    “你小子,别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您。”

    孙父没再说什么,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去洗漱了。

    孙玄也去洗漱了。

    水热乎乎的,浇在脸上,整个人都舒坦了。

    他擦干脸,进了西厢房。

    叶菁璇已经把被褥铺好了,躺下来,还没睡。

    他脱了外套,在她旁边躺下,说你还没睡?

    叶菁璇说等你。

    孙玄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说睡吧,明天还得早起。

    叶菁璇说嗯。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孙明熙和孙雅宁睡着了,两个小家伙挤在一起,小脸红扑扑的。

    他听着他们的呼吸声,心里慢慢踏实下来。

    不管外面有多少风浪,家永远是避风的港湾。

    不管走多远,总要回来。

    孙玄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孙玄起来后,先去看了孙佑宁的伤口。

    伤口已经结痂了,没有发炎,恢复得很好。

    他给换了一次药,重新缠了绷带。

    孙佑宁说不疼了,就是有点痒。

    孙玄说痒就是快好了,别挠。

    孙佑宁说知道了。

    吃过早饭,孙玄骑着摩托车,带着孙母和孙逸去了医院。

    孙母一进病房,看见孙虎头上缠着绷带躺在那里,眼泪就下来了。

    她拉着孙虎的手,“孩子,你受苦了。”

    孙虎醒了,看见孙母,笑了,“二婶,我不苦,您别哭。”

    孙母擦了擦眼泪。

    孙三婶过来拉着孙母的手,

    “二嫂,你别担心,虎子好多了,今天还吃了馒头。”

    “那就好,那就好。”

    她坐在床边,握着孙虎的手,舍不得松开。

    孙逸跟孙三叔在走廊里说话。

    孙逸说三叔,虎子的事,您别操心。

    医药费的事,我来解决。

    孙三叔说不用的,我们家有积蓄。

    孙逸说三叔,您别跟我客气。

    孙三叔说不是客气,是真的有。

    孙逸说那您先花着,不够了跟我说。

    孙玄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他看着孙虎那张渐渐恢复血色的脸,

    想着那些藏在空间里的药和针,

    想着等过完年,他再给孙虎做几次针灸,应该就能站起来了。

    他走到床边,给孙虎把了把脉,脉搏比前几天有力多了。

    他放心了,说恢复得不错,再过几天就能下地了。

    孙三婶高兴得直掉眼泪。

    中午,孙玄陪着孙母和孙逸在医院食堂吃了饭。

    食堂的伙食不错,有红烧肉、炒鸡蛋、白菜炖粉条,还有热腾腾的馒头。

    孙母吃得不多,她心里惦记着孙虎,吃几口就放下了。

    孙逸说娘,您多吃点,别饿着。

    孙母说吃不下。

    孙逸说吃不下也得吃,您要是饿坏了,还得伺候您。

    孙母瞪了他一眼,又拿起筷子,吃了几口。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