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镜湖水面泛着诡异的银光。
秦远踏着青石板路走向湖心亭,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虚实之间。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雾气,隐约夹杂着一丝腐朽的气息。他指尖轻抚腰间的玉佩,温润的触感提醒他保持清醒——这枚"清心佩"是临行前云清歌所赠,能抵御幻术侵扰。
湖心亭的轮廓渐渐清晰。八角飞檐下悬挂着十二盏白灯笼,烛火却是幽绿色,照得四周一片惨淡。亭中一道纤细的身影背对而立,素白裙裾随风轻扬。
"林雅?"秦远试探着呼唤。
人影缓缓转身——确实是林雅的面容,但那双眼睛却空洞得可怕,嘴角挂着不自然的微笑。
"你来了。"她的声音像是许多人同时开口,夹杂着男男女女不同的音调,"我等了好久好久"
秦远暗中运转真气,金焰在经脉中流转:"红伞人在哪?"
"红伞人?"林雅歪了歪头,这个本该俏皮的动作此刻却显得格外惊悚,"我就是红伞人啊。"
她突然抬手撕开自己的脸皮——没有鲜血,只有无数细小的纸屑纷飞!面具之下是一张不断变换的脸,时而男时而女,时而老时而少,最后定格成一个眉心有红痣的女子模样。
"认出来了吗?"女子轻笑,"那面铜镜里的戏子不过是一张皮罢了。"
湖面突然沸腾,十二面铜镜破水而出,悬浮在空中组成一个环形。每面镜子里都映出不同的景象:有戏台上吊死的花旦,有井底挣扎的丫鬟,有被剪纸封住口鼻的书生
"百面千相,皆是我身。"女子的声音从所有镜子中同时传出,"今夜血月,我要借这姑娘的红莲之体重铸真身!"
林雅的身体突然悬浮而起,四肢被无形的丝线拉扯成"大"字形。她眉心红莲印记大放光芒,与天上血月遥相呼应。湖面开始浮现密密麻麻的符文,组成一个巨大的阵法。
秦远拔剑出鞘,金焰顺着剑锋流淌:"放了她!"
"晚了"女子大笑,"阵法已成,红莲劫印已醒!"
就在此时,一道青光破空而来,精准击中束缚林雅的丝线!云清歌踏水而至,手中青铜铃铛急摇,清音如潮水般荡开。
"我就知道你不会乖乖听话。"秦远嘴角微扬。
"闭嘴,专心破阵。"云清歌冷声道,手中却不停歇,一连抛出十二道符箓贴在铜镜上。
花想容的声音从雾气中传来:"哎呀呀,这么热闹的场合,怎么能少了我呢?"
红伞女子厉啸一声,湖面突然伸出无数苍白鬼手,抓向三人!秦远剑锋横扫,金焰所过之处鬼手灰飞烟灭。云清歌则护在林雅身旁,不断用铃音稳定她体内躁动的红莲印记。
"没用的"女子的身影在十二面镜子间快速穿梭,"镜阵不破,我身不灭!"
秦远忽然收剑入鞘,双手结出一个古怪的法印:"那就破给你看。"
他周身金焰暴涨,竟在背后凝聚成一尊模糊的金色虚影。虚影抬手一指,十二面铜镜同时震颤!
"这是"云清歌瞳孔微缩,"玄门至高秘法'三清指'?"
"现学现卖。"秦远咬牙维持着法印,"刚在藏书阁看的。"
第一面铜镜轰然炸裂,女子发出一声惨叫。紧接着是第二面、第三面
当第六面镜子破碎时,女子终于慌了:"住手!我放人!"
"晚了。"秦远冷笑,金焰更盛。
就在第七面镜子即将破碎之际,湖心亭顶部突然裂开,一把猩红油纸伞旋转着落下。伞面张开,竟将剩余的五面镜子全部吸入其中!
"我们还会再见的"女子的声音渐渐远去,"当十二阴镜重聚之时"
红伞化作一道血光遁入夜空,湖面恢复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林雅从半空跌落,被秦远稳稳接住。她眉心的红莲印记已经暗淡,但并未消失。
"她体内的红莲劫印"云清歌欲言又止。
花想容摇着团扇走近:"看来我们的麻烦才刚刚开始呢~"
远处传来鸡鸣声,东方泛起鱼肚白。这一夜的血月之劫,总算暂时平息。但秦远知道,那柄红伞迟早会再次出现,而那时
他低头看着怀中昏睡的林雅,轻轻擦去她额角的冷汗。无论前路如何艰险,他都必须解开红莲劫印与魂契的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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