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讲到和东瀛斗法,类似的故事并不少。
我记得曾经有一次,东北部地区挖出了一个金代的地下墓。
但在挖掘过程中,就发现这墓穴里面早就被人动了手脚。
根据当地文物局的报告来看,他们刚刚打开墓道的门,里头就涌出了各种奇形怪状的虫子!
当时旁边也有农学和植物学家勘探,就连他们都一时间没认出来这些是什么虫类。
有的教授好奇,徒手捡起来一只想打量一下。
结果手刚碰到虫子,立马就又红又肿,火烧针刺一般疼痛。
其他几位教授也相继中招后,大家立马退出了墓道。
但这些虫子却往外涌越多,一直爬到了墓道外。
为了防止这些未知的虫子爬到地面伤人,大家立刻朝墓道撒石灰和专业的驱虫的药粉。
当时撒了得有几袋子的石灰,这才将这些奇形怪状的虫子重新逼回了墓道。
就在众人松了口气的时候,一阵腐朽的带着苦涩的味道从墓道中飘了出来。
大家被熏的一阵头昏眼花后意识到这味道有毒,于是赶紧戴上防毒面罩,然后命令挖掘机往墓道里填土。
等墓道和墓门都被土填死后,上头又不断地洒水。
水将土壤润湿,就能挂住毒气,防止泄露。
但即便是这样,周遭被毒气熏过的植被,也还是枯黄了一片。
有的吸入毒气过量的同事,也口吐白沫,浑身刺痒,恨不得将肉抓下来。
当时被送医的就得有二十来人。
墓道里的毒气被暂时封住了,可事情远没有结束。
送去医院的那二十来个人里,有六个当晚就进了ICU。
他们的皮肤上长出一种灰黑色的斑块,像苔藓一样从伤口往外扩散。
怎么用药都压不住。
医院做了毒理分析,结果一出,检验科的医生直接报了警。
因为,中毒者血液里检出的毒物成分,和二战时期东瀛化学集中营实验室被缴获的毒剂配方高度重合。
那玩意儿有个代号,叫“火翅虫七号”。
是当年东瀛化学衍生实验室搞出来的一种复合毒素。
既能通过呼吸道传播,也能通过皮肤接触渗透。
中毒后的症状跟这些被送医的人身上的一模一样。
消息传到上面,文物局立刻叫停了整个挖掘项目。
金代的墓里冒出东瀛化学武器的毒剂,这事儿已经不是考古学能解释的了。
上头连夜开会,第三天就下了文件:墓穴周边十公里范围划为管控区,所有人员撤离,等专业队伍进场。
这个“专业队伍”,指的不光是防化部队,还有我们。
道家协会接到通知的时候,我正好在东北办事。
协会那边一个电话打过来,说小韩你别回来了,直接去XX市。
我问为什么。
老道长告诉我说那边有个急活儿,你离得最近,先去看看情况,大部队随后就到。
我到的时候是傍晚,管控区外围已经拉起了铁丝网。
防化部队的卡车停了一排,穿着防护服的士兵来回巡逻。
我亮明了证件,一个姓孙的负责人把我领进了临时指挥所。
后面我们叫他孙组长。
指挥所里坐着七八个人,有文物局的专家,有农科院的教授,还有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那老太太穿一身灰布褂子,手里攥着一串黑檀木的念珠,看气质就知道是同行。
孙组长指着桌上的地图给我介绍情况。
墓穴的位置在一座低矮的山丘脚下,坐北朝南。
背山面水,按风水来说是块好地。
金代的大墓选在这种地方合情合理。
但问题是,这座山丘的山形不对。
从地质勘探的资料来看,山丘的主体是花岗岩。
可墓穴上方三米处却有一层明显的人工填土层,填土里混着石灰、糯米浆和铁砂。
这是典型的墓葬封土层,但不是金代的工艺。
金代封土用石灰和黄土就够了,不会加铁砂。
加铁砂是东瀛那边阴阳师的做法!
铁砂能导雷引电,用来隔绝地气,改变地下磁场。
文物局的一个姓李的专家接过话头,说他们在封土里还挖出了几块碎瓷片。
本以为是金代的随葬品,结果送到实验室一做热释光测年,瓷片的烧制年代不超过八十年。
八十年,往前一推,正好是东瀛侵略的那段时间。
老太太听到这里哼了一声,把手里的念珠往桌上一搁,说不用猜了,这就是东瀛人当年留下的暗桩。
她姓冯,是东北本地出身的出马仙。
对东三省的山川地脉熟得跟自己家炕头似的。
冯老太太说,她师父活着的时候跟她讲过这个。
东瀛兵败撤退的时候,有一批人不甘心,在东北各地埋了不少“钉子”。
有的是地雷,有的是生化武器的储藏点。
还有最阴的是一种叫“断龙桩”的风水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