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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岛主还是太有实力了，虽然我上岛还没有见过途神，但不妨碍我崇拜他，赛博修仙啊！“
“功法还能测试？”
“我听机械区的人讲了，灵力走经脉，跟能量进导线差不多，导线不合理就重布线，经脉路线不合理就优化。”
“卧槽，你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修仙也没那么高大上了。”
旁边一个五行修士被气笑了。
“你来走一个经脉试试。”
“我不走，我等你们测试完。”
“怂就直说。”
人群里哄了一下。
周小满抱着自己的破护臂，硬着头皮往报名窗口挤。
他个头不高，被几个壮汉夹在中间，差点把鞋踩掉。
排在前面的是个练气三层的女修，手里攥着终端，脸色发白。
她回头看见周小满。
“你也是去当测试员？”
周小满点头。
女修咽了下口水。
“你不怕？”
“怕。”
周小满把护臂往怀里收了收。
“怕也报。”
女修沉默几秒。
“我弟还没上岛，在外面一个小空岛上。”
“我想攒积分，给他资源。”
周小满看了她一眼。
这个理由挺硬。
穷人做选择，哪里有那么多潇洒。
有人为了弟弟，有人为了旧护臂，有人为了从练气三层爬到四层。
屏幕上很快跳出报名人数。
“当前申请人数：127人。”
十秒后。
“当前申请人数：308人。”
又过了半分钟。
“当前申请人数：921人。”
任务大厅当场炸了。
“不是说拿人当小白鼠吗？”
“你们怎么都报了？”
“骂归骂，一千积分是真给。”
“还有免费医疗。”
“更重要的是新功法优先使用权。”
“要是腾龙真算出一条更快的路线，早一步用的人不就起飞了？”
这话一出，很多还在犹豫的人立刻低头点申请。
人怕危险。
更怕别人先上车。
曙光岛内部网络里，这条消息已经压过了雷暴觉醒战甲的热度。
机械区程序组的人忙得冒烟。
范瑞泽站在腾龙机房里，手里端着一杯浓到发苦的提神药剂，嗓子都喊哑了。
“测试员数据先按灵根属性分组！”
“练气三层以下单独建安全阈值！”
“别把金土双杂灵根和纯火灵根扔一个池子里，出事算你们的还是算我的？”
双昕昕蹲在另一侧操作台前，头发散了一半，也懒得管。
“医疗部那边接口接上了吗？”
“接上了。”
“经脉异常警报延迟多少？”
“零点八秒。”
“太慢。”
双昕昕抬头骂了一句。
“零点八秒够一个人把灵力冲到肺里了，重接。”
机房里几个程序员脸都绿了。
“姐，已经是最快了。”
“那就把无关监控线程关掉。”
“可那边还在跑附属空岛造假识别。”
“韩力那种货先晾着，岛主丰富的，你大小王分不清？”
“频道里面那种小丑太多，你看岛主在乎他吗？”
没人吭声了。
这话很有说服力。
…
同一时间，世界频道也被曙光岛内部消息掀翻。
最先把消息发出去的是一个刚上岛没多久的新人。
他原本只是想在外面炫耀一下，没想到直接炸了。
“兄弟们，我上曙光岛才第三天，今天看到他们招募功法测试员。”
“不是测试装备，是测试功法。”
“机械区用超级智能体算经脉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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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要被他们写成代码了，家人们谁懂啊，这还是修炼吗？、”
这条消息刚发出去，频道里停了一瞬。
然后直接爆了。
“你在编什么鬼故事？”
“科技修仙？”
“功法不是经验主义吗？”
“经脉路线还能算？”
“曙光岛又开始放卫星了吧？一天不搞个大新闻，吸引注意力，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了？”
“放个屁，我表哥就在曙光岛机械区，他说腾龙机房今天全员加班，医疗部都拉了三班倒。”
“我也听到了，报名一千积分。”
“一千积分？我杀三天怪都不一定有一千。”
“重点是一千积分吗？重点是他们在改功法！”
“完了，这差距越来越大了。”
“以前大家都是拿破木矛打怪，曙光岛先搞外骨骼。”
“后来大家练气，曙光岛搞五行小队。”
“现在我们抱着一本基础吐纳诀，他们开始算最优经脉路线了。”
“这还玩个屁。”
频道里，质疑声和震惊声混在一起。
有些岛主还在嘴硬。
“修炼讲悟性，机器算不出大道。”
马上有人回怼。
“你悟性高，你岛上多少练气五层？”
那人半天没回。
“别吹玄学了，曙光岛之前把打怪也算成流水线，你们当时也说不可能。”
“结果呢？”
“暗影魔猿被他们拆得连树根都搬走了。”
这句话一出，很多人都安静了。
曙光岛的战绩摆在那。
别人骂得再凶，也骂不掉零伤亡横推高级怪区的事实。
……
排名第二空岛。
张一伟坐在会议室里，看着频道里不断刷新的消息，脸色比上次看到开源手册时还难看。
老李站在旁边，手里端着打印出来的曙光岛公告。
纸面很薄。
可他却觉得很重。
“岛主，如果他们真能优化功法，我们这边修炼速度会被拉开。”
张一伟沉默。
他这次连茶都没端。
“不是会。”
“是已经拉开了。”
老李迟疑片刻。
“我们能不能也搞？”
张一伟看向他。
“拿什么搞？”
“我们有几个程序员？”
“有能跑全岛数据的智能体吗？”
“有医疗部能免费修经脉吗？”
“有多少资源？”
老李被问得说不出话。
他们也有技术人员。
可那几个人还在给仓库做进销存表。
曙光岛已经用算力拆功法了。
这不是资源差距。
这是文明进度差距。
张一伟关掉频道，脸色难看得很。
“去发招募。”
“全岛找懂算法、懂经脉、懂炼药的人。”
“另外，准备一批高阶材料。”
老李抬头。
“要买曙光岛的技术？”
张一伟捏了捏眉心。
“我们是小弟，直接像老大要。”
“而且感觉途神有研究成果，可能会给小弟普及吧！”
张一伟叹了一口气。
差距越拉越大，他已经感觉有些绝望。
这一辈子是追不上周途了。
不过想起，自己做过最大的一次赌博成功了。
在空岛前期，让张韵诗用仅有的能量，移动找到周途空岛，这就是最大的底牌。
一想到张一伟就释然了。
张韵诗就是最大的底牌。
比不过，到时候直接加入呗，还能咋地？
有张韵诗作为后盾，现在在空岛上积累经验，上去当个管理层，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