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请您速速回您的院子……”
紫荆胡同秦府即便分宗,但子息昌盛。
不说秦如茵这一辈加上如燕如鹤姊妹,再加上二房就有十个兄弟姐妹了。
孙子辈的数量更多。
早在秦如茵嫁给姜九霄时,因姜九霄的暗中操作……
皇商徐家的徐大公子后面更是主动带著秦家人挣银暴富了。
因此,秦家这些年来,找到机会花了大价钱將左邻右舍的宅子买下来扩建了。
一开始的宅子虽也不算小,但秦如茵姐妹们在娘家的院子都不大。
如今,秦大老爷重新为女儿们分了院子,每个人的院子又大景致也好。
秦如茵因自己是郡主身份,姜九霄又是太傅大人……
秦家人一致同意將秦家仅次於秦大老爷和李氏的院子分给了秦如茵。
其实更多的是,家人打心里都认为秦家和他们每个人越来越好,都是因为秦如茵和姜九霄夫妻……
“哎哟哟,我们三妹夫可真是一刻都离不得三妹妹呀!快回你的院子去罢……”
如秀快人快语,笑个不停。
如锦也说:“三妹夫抱著安安一起来的,三妹妹想来也想安安了,快回去罢。”
如燕和如鹤也都催。
霜姐儿看了素姐儿一眼,两姐妹相视一笑。
隨即霜姐儿就和秦如茵说:“三姑姑,您赶紧回院子陪安安表妹。
我和素姐儿今晚就在大姑姑这里睡了。”
秦如茵笑道:“嗯,那这样也好,那我就先回我院子了。”
秦如茵离开后,如燕笑著说:“二姐姐说的对,三姐夫当真是一日都离不得三姐姐。
好在我们大应朝如今国泰民安,三姐夫如今只需要守在京都便可。”
大家都懂她的意思。
秦如茵在娘家的院子。
她带著大丫鬟红茶进了內室。
只有她家太傅大人一人在此。
他已经换上了常服,也洗漱好了,躺在床上看著一本风物地理志。
是秦如茵喜欢看的类型,是她的小弟为她搜寻来的。
“安安呢”她进內室第一句话就是问安安。
姜九霄放下手中的书,起身。
秦如茵走到他身边,一把按住了他。
“起来作甚躺著罢。”
又问:“安安呢不是说你抱著安安一道来的吗”
“娘子如今心里只有安安了吗”姜九霄大手一捞,就將人抱在了怀里。
秦如茵趴在他胸前,怕压著他,只得伸手撑住自己。
忍俊不禁的问:“我们太傅大人怎么也有这样孩子气的时候啊”
“嗯……”姜九霄想了想,“原来在茵茵心里,为夫这样便是孩子气。”
秦如茵看著他笑道:“那怎么了孩子气也很好啊……”
“的確,孩子气很好。”姜九霄认真道:“这样就说明在茵茵心里,为夫並不老。”
秦如茵微微皱眉,“这又是怎么了我也从来不觉得我家太傅大人老啊!”
姜九霄便笑了。
转移话题:“茵茵不用担心,是岳父岳母知道安安来了,二老便迫不及待的亲自將安安抱到他们院子了。”
“且,言明今晚他们带安安……让咱们俩好好歇息。”
秦如茵脸一红。
“夫人想哪里去了”姜九霄故意问她。
“啊我什么都没想啊。”她嘴硬道。
“那就好。”姜九霄也不揭露她,只是抱著她继续说:
“岳父岳母的意思是,明日家中正忙的时候,咱们夫妻俩都要帮忙,便让我们早些歇息。”
他不解释还好,越解释越显得她想了不该想的……
“知道了知道了。”秦如茵敷衍他。
“不是说今日你公事繁忙,回府晚,就不陪我过来了吗怎么又带著安安过来了”
“算起来安安今日从早上醒来后一日都没见到她娘亲,到了傍晚就哭的哄不住了……”
“为夫今日回府倒也不算晚,见安安哭的那样可怜,只得抱著她来找她娘亲-我家夫人来了。”
秦如茵又心疼又好笑。
“那小丫头,平常也没见她一日不见我就哭闹啊。”
她有时候去衙门办公,偶尔回来也很晚的。
“我们安安聪明,从前你有时候在衙门回来的晚,可能安安知道你还是会回家的。
今日你来了她祖父家,她知道你今晚不会回家了,便哭闹上了。”
“说到底,还是母女连心,咱们安安离不开你。”
姜九霄说完这句顿了下,隨即再次开口:“为夫也离不开娘子!”
秦如茵脸又红了。
怎么好端端的又说起情话来……
虽不至於甜的发齁,可听起来真是让人熨帖呀。
“那安安既然想我了,那在母亲那里,她会不会哭闹”秦如茵想到这里,又担心起来。
姜九霄安慰道:“这倒不会。说来也怪,安安到了她祖父家就不哭闹了。
岳母大人和岳父大人抢著抱她时,她还咯咯直笑。”
否则,他也不放心將安安交给岳父岳母。
“嘿!小丫头还真有点说法啊!”秦如茵也嘖嘖称奇。
姜九霄温和一笑,抓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温声和她说:“你忘了田嬤嬤说的了婴儿的嗅觉比我们想像的要厉害的多。
安安一定是嗅到了你的气息,知道你在这里,她就安心了。”
秦如茵心想,她今日刚见母亲时,在母亲怀里还腻歪了许久。
难不成是母亲身上有她的气息,安安那小丫头闻到了,便有安全感了,就不哭闹了
夫妻俩又说了会话,姜九霄就抱著她起身了。
“做啥去”
“伺候我娘子洗漱,明日你要忙,咱们真的早些歇息。”
……
今日是霜姐儿出阁的正日子。
秦府张灯结彩,贵客盈门。
京都勛贵圈子里,基本都派人送了添妆礼,也都派人来吃喜酒了。
只是有些勛贵世家得知太傅大人请了休沐,昨晚就带著千金到了岳丈秦家……
便纷纷临时换了来秦家吃喜酒的人选。
男客那边多是各家家主带著家中未来的继承人亲自过来吃喜酒。
女客这边,几乎都是各家主母带著家中嫡女前来吃喜酒。
秦家这边在席面上安排的都是大手笔,哪怕来的都是皇亲国戚,这席面上都过的去,倒是无所谓。
只不过新郎程家那边迎亲的某些人见新娘子家中来贺喜的客人身份都如此尊贵,心里很不是滋味。
为何会不是滋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