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沈素素拿着手机,正在给主车的林雅南发着消息。
「地点换成酒楼隔壁的KtV。」
「一会我们出来叫你。」
三秒钟不到,沈素素的手机就再度响了一次。
「二小姐,收到。」
沈幼鱼瞄了一眼自己旁边,对此没有什么感觉,因为家里的事情一般都是素素在负责。
除了实验室的那些东西。
毕竟那些东西,不是专业人士最好不要碰的为好。
自己的东西还好,危险程度不高。
林慕婉的东西才要命,她平时都在无菌箱里用机械臂操作的。
只要碰到人,不及时处理,不死也残。
走在屋檐下的沈幼鱼,抬起头看了看外面的大雨。
【这场雨来的真不是时候。】
没多久,随着众人走上二楼,陈伟华在前台对着房间号。
“我昨天订的V666,在哪点?”
“这位先生,您稍等,我这就带您去。”说着,这个前台小妹妹便招呼了另外一人来帮忙看着,然后便在前面带路。
“请跟我来。”
进入房间,在看到众人都坐在沙发上,点歌的点歌,吃果盘的吃果盘,说话的说话,沈幼鱼默默找了个角落坐下。
这种热闹的场景,她真玩不来。
以前她就不怎么爱说话,朋友很少,而如今天天不是在学习,就是在忙公司的事情。
要么去实验室敲敲打打,除了和沈素素、林慕婉、陈欣秋说说话以外,她一个朋友都没有。
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朋友,一个都没有。
所以如今变得愈发沉默寡言。
毕竟这些人她都不认识,不知道说什么。
难道和几个女生去一起讨论“爱豆”吗?
别逗她笑了。
坐在角落处的沈幼鱼,抬起头看着中间几个大男人在那酒后唱歌,脸上就一副无语的表情。
这些老一辈的,唱歌跑调就算了,还卡嗓子。
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旋即便把功率全开的听力,下降到普通人的水平。
要不然她得被这群大老爷们的嗓子折磨死。
实在是太难听了。
而沈素素则是坐在沈幼鱼旁边,在看着中间那批人在喝酒,大部分都是一群三十多岁,四十多岁的男人们在喝。
女人喝的也不是没有,毕竟这只是啤酒。
看着那些人喝了点酒,从茶几上拿起麦克风,走到场地中间唱歌,走路的姿势都摇摇晃晃的,沈素素便小声嘀咕道:
“感觉这些大人们的酒量好差。”
“要是叫班长来,绝对能喝翻所有人。”
沈幼鱼闻言有些无语,“素素,慕婉又不是酒鬼,她一年到头能喝个三次五次酒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再说了,她也不会和这些人喝的。”
“她只和我们几个偶尔喝一点。”
“偶尔喝一点?”沈素素回过头来,嘟囔着嘴,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确实只喝一点......”
“只是每次我们三个都趴下,而她还好好的。”
对于沈素素说的三个,沈幼鱼也不难理解,因为陈欣秋早在去年就开始和她们一起租房了,所以早早的便见识到了林慕婉的“厉害”。
想起陈欣秋之前有次晚上偷偷干的事,沈幼鱼那清冷的面容就有些绷不住。
一直都是好学生的陈欣秋,居然想做一次坏孩子,然后偷偷买了一罐五百毫升的八加一,还说着一会回去的时候吃火锅喝。
然后她们四个就平分了那罐五百毫升的八加一。
那个塑料杯刚好一人倒半杯,而从厨房里端好菜出来的林慕婉在看到后,和陈欣秋在那大眼看小眼。
没多久就提了两升,也就是四斤她爷爷那辈留下来的白酒,当场就给陈欣秋喝懵了。
也幸好两人家就在对门,再加上林慕婉又因为是个生物学家,有着一把子力气,才把和她差不多高的陈欣秋扶回了卧室休息。
要不然陈欣秋能直接躺在地上睡一宿。
一想到回家后就换了一身短裤短袖的陈欣秋,喝醉后露着一双一米多的大长腿在地板上躺尸,沈幼鱼就有些想笑。
毕竟陈欣秋确实长得也不差,再加上也不矮,尤其是如今,周六日没时间和她同村的小孩子们出去疯玩了之后,白了许多。
“幼鱼,你在笑什么啊?”沈素素有些好奇。
自家青梅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了吗?
在那抿嘴轻笑。
要知道幼鱼是很少笑的,毕竟一笑那副清冷仙子的人设就维持不住了。
然后沈幼鱼就把之前陈欣秋喝醉酒,在那趴着躺尸的回忆说给了小萝莉听。
闻言,沈素素也笑了起来:“嘿嘿~”
“还好我们都有个好习惯,那就是只在家喝,就算出了什么事情,别人也不知道。”
“欣秋也是,喝完酒后整个人软绵绵的,谁碰她她都没什么感觉。”
“每次都要班长把她送回去。”
“嗯,对,女生最好还是少在外面喝酒为好。”沈幼鱼对她们这个好习惯也有些赞同。
就在这时,音响里传来了一道有些熟悉的伴奏。
听的沈幼鱼和沈素素齐齐一愣。
旋即将目光看向场地中间的一个女生,长得普普通通,不高,只有一米六左右。
唯一可以称道的便是年轻,听说在城北的那家学校读书,脸上还有着年轻人特有的胶原蛋白,显得又白又嫩。
“是黄表叔家的女儿,黄永绮。”
沈幼鱼对这些亲戚关系有点理不清,这些都是凭借强大的记忆力记下来的。
听说是婆婆是姐姐,嫁到另一个镇上,然后的儿子的女儿。
明明是偏的不能再偏的亲戚,可就是因为沈军和陈伟华赚钱了,发达了,将这些十年十几年都不见的穷亲戚强行联系了起来。
然后头顶的音响里便传来一阵熟悉的歌词。
“我们之间的回忆,全部都小心的收集。”
“我总是偷偷地哭泣,像倦鸟失了归期。”
沈幼鱼看向沈素素,“素素,她唱的好像不咋滴啊。”
“而且在这种场合下,唱这种歌?”
沈幼鱼对这种情况有些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