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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97章 记住了,救你们的人是缅北邵家!
    孙德彪率领的小队顷刻间就完成了清扫..

    当这些特战队员们见到那些猪仔的惨状后无不动容。

    “班长,这特么也太惨了,那家伙身上密密麻麻全都是针眼...”

    宋磊有些不忍直视。

    “估计是被当血奴放血了..”张同蹲下身子查看猪仔的身体状况。

    “给..给我一个痛快..”

    那声音微弱嘶哑,气若游丝。

    说话的是一名被丢在医疗室角落草垫上的年轻男人。

    他瘦得脱了形,眼窝深陷,裸露的胳膊和大腿上布满了新旧不一的针孔和淤青,有些针眼周围已经发炎溃烂,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手腕和脚踝处深可见骨的勒痕,那是长期被捆绑留下的。

    这人眼神空洞,望着围拢过来的特战队员们没有求救,只有一种近乎解脱的麻木和恳求。

    “求求你们了,给我一个痛快吧,我家里真的没钱了..”

    宋磊的手猛地攥紧了枪柄,指节发白。

    他见过战场上的死亡,见过敌人被炸碎的惨状,但眼前这种缓慢的、非人的折磨,这种将人当作可重复利用血库和零件的残忍,让他胃里一阵翻腾,怒火在胸中燃烧。

    张同检查得更仔细些,他轻轻翻开那人的眼皮,瞳孔对光反应已经迟钝,又摸了摸颈动脉,脉搏微弱而快速。

    “严重失血,营养不良,多处感染,可能还有内脏损伤,估计没有多久可活的时间了..”

    “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那人嘴唇翕动了几下,才吐出几个字:“陈...陈宇,南云省彬县..”

    “班长,这人我听到过啊!”身后的李铭洋突然开口;

    “前几天他的家人还在网上发布了寻人启事..我正好刷斗音刷到了..”

    张同微微点头;

    “陈宇,听着。我们是龙国人。我们来,不是给你痛快的。你要是个男人那就活下去..你的家人还在国内等着你..”

    “家人..”陈宇眼中快要消散的瞳孔多了一丝光芒;“对..我得活下去..我母亲的病还等着我治呢...”

    张同叹了口气;

    “明知是狼窝,这些人还非要往里跳..可这也没办法..对于普通人来说,想要逆天改命太难了!”

    宋磊则感慨;“是啊..我很庆幸当初能够...”

    “慎言!”张同瞪了宋磊一眼。

    自知差点暴露身份的宋磊急忙捂住了嘴。

    “好了,把你们的记录仪全部打开,把现场的惨状都拍下来!”

    张同则继续说道。

    “是!”

    众人立刻去做。

    在孙德彪带人攻入园区的那一刻,电诈组的猪仔依旧在电脑前麻木的发着消息..

    他们也想反抗,但被打怕了..

    脑子里只有麻木。

    张同带人进来的时候甚至都没能吸引到他们..

    “你们都被解救了,现在立刻马上滚出去!”

    张同喊了一声。

    然而,这些人依旧不为所动。

    没办法,张同淘起枪瞄准角落里一个已经投降的园区打手。

    “哎..他们不动你别杀我啊!!”

    打手被吓的亡魂大冒。

    但可惜,子弹还是击穿了打手的脑袋。

    温热的鲜血迸溅在天花板上,这次刺激到了已经麻木了的猪仔..

    “啊!!”

    “跑啊!”

    “杀人了!真的杀人了!”

    “别杀我!我这就走!这就走!”

    尖叫、哭喊、椅子翻倒声、键盘被撞落声混杂在一起。

    那些原本眼神空洞、手指机械敲击键盘的人,此刻脸上终于浮现出强烈的、属于活人的情绪!

    极致的恐惧,以及在这恐惧催动下,求生本能的爆发!

    他们不再麻木,不再犹豫,争先恐后地离开座位。

    有人摔倒了,立刻被后面的人踩过,但他挣扎着爬起来,继续跑。

    有人跑掉了鞋子,也全然不顾。

    “往这边!别挤!注意脚下!出去后听指挥,到空地集合!”

    张同和队员们立刻让开通道,持枪警戒着四周可能残存的威胁,同时大声引导。

    行政楼内。

    吴誓跪在地上。

    孙德彪手里的执法记录仪都快怼到他脸上了。

    “叫啥?”

    “吴誓..”

    “这个园区的负责人?”

    “是是是..不是不是..”

    孙德彪冷笑;

    “不管你是还是不是,你都要死..不过,在你死之前问你一个问题,认识一个叫小溜的吗?”

    “认..认识..是我手底下的主播,专门在线上拉人过来,拉一个人我给她2万的提成..”

    “哦,知道了,那你可以去死了!”说话间,孙德彪的抬手就是一枪。

    吴誓脑袋中枪,临死前也没搞明白怎么回事。

    孙德彪挂掉了记录仪,哼着小曲来到了楼下。

    此时的园区楼下已经聚集了几百人。

    这些人身上散发恶臭,有男有女,穿着各不相同,唯一相同的便是他们都没有穿鞋。

    这是园区为了防止他们逃跑想到的小妙招..

    孙德彪大大咧咧的站到人群面前;

    “猪仔们..从现在开始你们自由了!”

    这群猪仔们打量起了孙德彪的打扮。

    巴拉克拉法帽,典型的悍匪装扮..

    莫非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没人敢动,生怕成为枪下亡魂。

    孙德彪皱了皱眉,指着一个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

    “你..就说你呢!叫什么名字..”

    中年男人瑟缩了一下,结结巴巴地回答:“王,王建北,北河省的,来了快一年了…”

    “想回家吗?”孙德彪问。

    王建北愣了下,嘴唇哆嗦着。

    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他用力点头,却哽咽得说不出话。

    回家,这个支撑他熬过无数个被殴打、被羞辱的日夜的念头,此刻被如此直接地问出来,反而让他感到一阵近乎虚脱的酸楚和难以置信。

    “想回家就好。”孙德彪拍了拍他的肩膀。

    随后提高音量,对着所有人:

    “都听见了?王建北想回家!你们呢?想不想见爹娘?想不想见老婆孩子?想不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吃口热饭,睡个安稳觉?!”

    “想!”终于,人群中响起一个微弱但清晰的声音,是一个满脸污垢的年轻女孩。

    “我想回家…”

    “我娘还在等我……”

    “想!”“想回家!”“求求你们,带我们走!”

    “想回家就好,这里距离暹罗只有几十公里,你们这些人一同去暹罗,到了那里暹罗的官方人员会为你们安排回国机票..”

    “记住了,救你们的人是缅北邵家!”

    缅北邵家?

    这些猪仔只听过缅北的四大家族,但却十分肯定其中没有一个姓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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