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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13章 你们是被人当枪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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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

    有必要这么快吗?

    还没用刑呢。

    曹家人更是睚眦欲裂,“曹有信,你这狗奴才,是不是找死?”

    陆启霖掀了掀眼皮。

    “啪啪啪啪。”

    曹家人堆里又发出此起彼伏的巴掌声。

    曹有信招得特别快。

    一切都是曹家卖了田又眼红学田能冬日种菜,这才叫他们散播留热地毒水的流言。

    但曹有信否认毒针杀人,亦不知是否是曹鸿安排。

    刘知秋再审曹家下人,因有曹有信指认在前,一个个招得比谁都快。

    散播流言,煽动村民们闹事,的确是曹鸿主使,但无人知晓毒针杀人内情。

    等刘知秋审曹鸿时,曹鸿老实了。

    他咧着缺了门牙的嘴巴哭嚎,“我就是不服气,舍不得低价卖了热地,但我可没指使人用毒针杀人!

    再说,我也没这能耐请来如此能人异士!”

    他说的是实话。

    他祖上好几代都是读书人,攒了不少家底,但到了他爹这一辈,已经开始坐吃山空了。

    后来,因着他妹妹长得好,被愉郡王看上,他家才没继续落败下去。

    他家,真的没有这个能力。

    这一点,在座的官员一半以上都认可。

    刘知秋看向陆启霖。

    陆启霖站起来,走到曹鸿跟前,“散播流言的法子,是你自己想的,还是有人刻意说与你听?”

    曹鸿眸光一闪,忽然拍着大腿道,“我去找大舅哥诉苦的时候,他身边一个下人送我时悄悄与我说了几句,我这才起了这心思。”

    “那人叫什么名字?”

    “邱福!他叫邱福,是愉郡王手底下一个小管事。”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

    这扯着扯着,怎么就又扯上了愉郡王。

    村民们更是一片茫然,和皇亲国戚扯上了?

    郡王府的人为啥要煽风点火?

    刘知秋拧眉,“陆大人?”

    今日这案子,似乎在此处是生不出头绪了。

    陆启霖早就预料到了此结果。

    他望着众村民们,“审到这里,你们也听明白了,你们是被人当枪使了。

    虽是被蒙蔽,但你们听了谣言做出错误的行径,便得受到惩治。”

    他扬声对昌远卫所将士和东海水师道:“除了家中有遇害者的,其他所有人,不论男女老少,年满十八岁的,每人五板子;五十岁以上的老者不用……”

    他看了一眼最开始那个扁担耍得一流的老大爷,哼道:“五十岁以上老者打三下,六十岁以上老者不用挨打。”

    且闹事的村民,需每日抽出一个时辰来学田劳作,至于如何耕作,听学田秀才们的安排,若有人再敢闹事或者打人......”

    他眸色森寒,抽出魏若柏手里的长剑朝地上一扫。

    “啊!”

    跪在地上的曹鸿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我的手!”

    只见他的右手掌全是血。

    地上还有三根断指。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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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群里也发出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陆启霖却是将长剑送回魏若柏的剑鞘里,“至于家中有遇害者的......东海水师帮着将棺椁送到愉郡王府门口,本官,亲自替你们讨公道。”

    闻言,除了那对刺杀陆启霖的兄弟,其余受害者的家属们顿时热泪盈眶。

    他们立刻跪下朝陆启霖磕头,“青天大老爷!青天大老爷。”

    原来,也有官老爷是不怕这些王爷郡王的。

    原来,他们平头老百姓被害死了,也是可以去讨公道的。

    陆启霖让人将他们扶了起来。

    “不必如此,收拾一下,随我启程。”

    说完,他对众官员道,“诸位各自散了,去忙公务吧,不过诸位该与我做个见证,将今日听到的皆写在公文之中,如何?”

    众官员正愁该如何避开后续的事,闻言俱是松了一口气。

    “是!”

    陆启霖朝他们笑了笑,背手离开。

    分明是个清瘦少年郎,可众人望着他的背影,只觉那肩膀臂膀格外硬朗。

    ......

    陆启霖没有给愉郡王跑路的机会。

    当夜,七具棺椁摆到了愉郡王府大门前。

    哭天抢地的哭嚎,惊醒了睡梦中的盛愉。

    一问,被告知是陆启霖打上门来了,他吓得一个激灵。

    “他来做什么?”

    盛愉大吼,“本王不就是没让人去保护温溪县的学田吗?何至于此?”

    亲信忙道,“郡王,这次事儿闹得可大了,陆启霖带着东海水师围了咱们府邸,您快些去看看吧。”

    盛愉还要再问,一旁的郡王妃曹氏已哭天喊地的扑了过来,“郡王,快些救救我大哥,他要被陆启霖打死了!”

    她的丫鬟方才说,她大哥的一只手都被陆启霖废掉了。

    若郡王不出面,下一次就不知道是手还是腿了。

    盛愉揉了揉太阳穴,披上衣服朝大门口走去。

    越走越是心烦,“就不能让这些人别哭了吗?半夜嚎得人心烦。”

    且心慌。

    他气冲冲踱出大门,“陆启霖,你要如何?你不过本地知府,该对本君王不敬?”

    陆启霖嗤笑一声,“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郡王不该对我客气些吗?”

    愉郡王一噎。

    他知道陆启霖的意思。

    若非推恩之策,他可没有如今的封地与府邸。

    气势一下便弱了几分。

    拧眉,“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说着,他又解释道,“本郡王收到刘知秋的求救信后,命人去看了,得知你带人去解围,我就没去,不过就是这一桩小事,你何至于此?”

    陆启霖望着他,轻蔑一笑,“本官要状告你伙同贼人,毒杀温溪县村民七人。”

    盛愉震惊,“你胡说什么,这不就是曹鸿那伙人搞出来的事,与我何干?”

    说着,他望向跪在棺椁旁的曹鸿,皱眉道,“你这是怎么了?”

    曹鸿哭着将原委说了。

    盛愉听完,瞠目结舌,“你说邱福他......”

    就在这时,却听得魏若柏在后头巷子里喊道,“大人,有贼子畏罪潜逃。”

    盛愉顿觉脑门一凉,立刻道,“此事与我无关。”

    陆启霖走上前,凑到他耳旁,低声道,“愉郡王,你我做个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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