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攥着饭盒的手青筋暴起,饭盒里躺着半块发霉的窝头。"秦姐,我这月真接济不了……"话没说完,秦淮茹突然踉跄着栽倒,额头磕在青砖上渗出血珠。
"孟医生!"傻柱慌乱地喊,"快看看秦姐!"
"秦姐!"傻柱瞳孔震颤,"那天我拉肚子差点没命……"
秦淮茹脸色煞白,刚要开口,孟海洋突然捏住她手腕:"脉象弦滑,气血两虚,这晕倒的戏码演得过了。"说着从药箱抽出银针,精准刺入虎口穴。
秦淮茹抽搐着要起身,却发现半边身子麻了:"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让你体验下截瘫病人的痛苦。"孟海洋笑眯眯地晃了晃针管,"顺便抽管血,化验下为什么你总'低血糖'。"
围观人群里炸开锅,许大茂挤到前排:"孟大夫,这娘们前天还找我换粮票,说是给棒梗补身体!"
秦淮茹指甲掐进掌心,突然转向傻柱:"何大哥,我偷粮票是为了孩子……"话音未落,孟海洋将化验单拍在墙上:"长期营养不良?秦主任,您身上这件的确良衬衫,是拿傻柱寄给娄晓娥的侨汇券换的吧?"
秦淮茹攥着街道办开的贫困证明,声音带着颤音:"孟医生,我婆婆的养老金……"
许大茂闻讯窜出来,手里攥着电报纸:"孟大夫!我表弟在沪市医院等盘尼西林续命呢!"
孟海洋挑眉:"拿娄晓娥给傻柱的信件来换。"
他冷笑一声,将自制灭火器藏在门后。火苗刚蹿起就被扑灭,秦淮茹举着油瓶的手还在发抖:"孟医生,您屋怎么有汽油味?"
"这得问您啊。"孟海洋晃了晃从火场捡到的火柴盒,盒底刻着"轧钢厂仓库专用","纵火罪可是要判十年的。"
"表姐!"秦京茹扑到秦淮茹怀里,"乡下日子过不下去了……"
孟海洋突然插嘴:"秦家基因挺强,表妹比表姐还像狐仙。"
"孟大夫,您这赤脚医生到底行不行啊?"许大茂突然从人群里挤出来,手里拎着只蔫头耷脑的芦花鸡,"要我说,某些人免费看病肯定藏猫腻!这鸡吃了您开的药,下午就开始吐白沫!"
人群瞬间炸开。
"难怪我家柱子……"
"上次老李家媳妇喝的药也酸了吧唧的!"
孟海洋突然抄起桌上的搪瓷缸,将半缸褐色汤药泼向墙角土灶。药液接触火灰的瞬间腾起青烟,砖缝里竟渗出细密的汞珠。
"好个调虎离山计。"他转身盯着贾张氏,"您孙子根本没喝我的药,倒是您袖口的朱砂粉——昨儿偷我药柜的安神丸,就是为栽赃吧?"
贾张氏踉跄后退:"你、你血口喷人!"
"系统,调取监控。"孟海洋指尖轻敲太阳穴,虚空屏幕瞬间投射出昨夜画面:月光下,贾张氏用钥匙撬开药柜,将红纸包的朱砂混入药罐。
"这钥匙……"秦淮茹突然指着贾张氏腰间,"不是壹大爷保管药柜的备用钥匙吗?"
孟海洋慢条斯理地翻开账本:"去年三月,秦淮茹本该领27.5元工资,实际到手25元。那两元五,易中海说是帮她寄给乡下婆婆——可娄晓娥寄来的侨汇券,他压了整整八个月。"
易中海的烟杆终于折断。他盯着孟海洋:"后生,说话要讲证据!"
"证据?"孟海洋突然指向中院老槐树:"挖开树根三米处的瓦罐,里面有三本账册,记着从58年到现在的每一笔'捐款'流向。"
"这是……要卖给投机倒把的商人?"孟海洋捡起地上单据,"上个月消失的轴承配件,居然变成外汇券出现在这里。"
警笛声由远及近。易中海突然扑向孟海洋:"都是你设计的圈套!"
人群哗然。壹大妈攥紧拐杖的龙首,指节发白:"孟医生这是跟长辈算账?"
"别演了。"我指向秦淮茹鼓胀的衣兜,"你三天前'借'走的野山参,现在就在我面前晃悠。按《院规》第七条,私吞集体财产怎么处理?"
人群骚动中,傻柱突然抄起炒勺:"孟海洋你他妈别太过分!"
"过分的是每天从食堂顺走半勺油的人。"我调出系统监控录像,黑白画面里傻柱的油手在铁锅边一抹,"按院规第十条,偷窃公物要游街示众。"
壹大妈突然厉喝:"都闭嘴!"拐杖咚地戳在地上,所有人瞬间噤声。她转头看我时,布满老年斑的眼角突然抽搐,"小孟,跟我去中院。"
"您认识我父亲?"我手指无意识摩挲表链,这是孟家失踪十年的传家宝。
老太太浑浊的眼珠突然迸出精光:"四九年城破那天,你爹把襁褓中的你塞给我,说孟家只剩这根独苗。"她枯枝般的手指向医务室,"那柜子第三层,有封用火漆封口的信。"
"孟海洋!你见死不救是要遭雷劈的!"贾张氏拄着拐杖将青砖地敲得当当响,干枯的手指几乎戳到孟海洋鼻尖,"傻柱可是院里顶梁柱,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全院老小都跟着挨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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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人群哄笑开来,傻柱涨红着脸要冲过来,被阎埠贵一把拽住:"孟医生别见怪,老嫂子也是急糊涂了。不过……"他推了推圆片眼镜,"咱们大院都是一家人,给傻柱开点退烧药不过分吧?"
"阎老师说得对,"孟海洋从帆布包掏出玻璃管,"不过亲兄弟还明算账呢。这青霉素注射液市价八块二,看在街坊邻居份上收您八块。"
"八块?!你怎么不去抢!"贾张氏尖叫着要掀药箱。
"贾奶奶别急啊,"孟海洋指尖转着针管,"您孙子这症状用青霉素最有效。不过用之前得做皮试,万一过敏可了不得——您舍得花钱给他做皮试吗?"
这话像根钉子扎进贾张氏心窝。她当然知道青霉素金贵,可傻柱那张烧得通红的脸又实在吓人。正当她要撒泼时,孟海洋突然变戏法似的掏出盒雪花膏:"要不这样,您拿傻柱这个月的工资票抵药费?"
"我……我……"贾张氏看着儿子手里攥着的工业券,想起昨天还跟秦淮茹说要拿这券换麦乳精,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
"不对!"贾张氏猛地站起来,拐杖把青砖戳出白印,"这王八蛋是故意的!他早就算计好要掏空我们家!"
她刚要冲出去找人算账,就看见孟海洋拎着两包中药跨进垂花门。夕阳给他镀了层金边,那两包药在暮色里泛着温润的光。
"孟医生!"贾张氏瞬间换上哭腔,"您可算回来了!傻柱烧得说胡话,非要找您要安宫牛黄丸……"
"安宫牛黄丸?"孟海洋似笑非笑,"贾奶奶真是好见识,知道这是救命的好药。不过您可能不知道,这药需要犀牛角……"
"孟医生您看这孩子……"秦淮茹把棒梗往前推了半步,十岁男孩立刻配合地咳嗽起来,痰音里带着颤,"昨儿淋了雨,夜里就烧得说胡话。"
"急性肺炎。"孟海洋掰开男孩眼皮,瞳孔边缘泛着不自然的红。他故意放慢动作,指尖在听诊器上敲出清脆声响,"得用青霉素,连续打三天。"
秦淮茹笑容僵在脸上:"青霉素……是不是得用处方本啊?"
"五毛钱一支。"孟海洋翻开崭新的病历本,钢笔尖在"家属签字"处画圈,"每天三支,先交十五块押金。"
围观人群轰然炸开。秦淮茹脸涨成猪肝色,棒梗"哇"地哭出声:"妈!我胳膊要断了!"
"再闹就真断了。"孟海洋突然松手,男孩踉跄着栽进母亲怀里。他转身从药柜取出玻璃罐,当归黄芪在酒精里沉沉浮浮,"知道为什么总让着你?全院子就你能把赈灾米粿换成玉米芯,还理直气壮要救济。"
秦淮茹后退半步,后腰撞上输液架。她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围满了看热闹的街坊,易中海的旱烟袋在墙角闪了一下火光。
"孟医生……我、我来相亲。"秦京茹绞着手指,腕上的银镯磕在桌角,"许大茂说您这儿有红糖水泡……"话音未落,许大茂油头粉面的脑袋突然从门外探进来。
"孟大夫!"许大茂拎着两瓶二锅头晃悠进来,"知道您好这口,特地……"
"知道你好面子。"孟海洋突然起身,抓起酒精棉球按在许大茂额角,"这胎记是拿鞋油涂的吧?昨儿在供销社偷雪花膏,当我没看见?"
许大茂瞳孔地震:"这、这不是……"
"上周你在轧钢厂值班室捡的。"孟海洋转向秦京茹,"耳坠主人说,谁捡到归还,就能在友谊商店谋个职位。"
秦京茹猛地站起来,板凳在砖地上划出刺响。她突然抓起许大茂的衣领:"所以那些情书根本不是你写的?那封钢笔字是你找人代笔……"
"误会!都是误会!"许大茂慌得直甩手,假发套甩出半米远,"其实我会修脚!祖传的手艺……"
"易中海,去年腊月二十三,你截留了秦淮茹家半斤粮票。"孟海洋突然开口,南瓜子皮精准吐进痰盂,"用这粮票换了二锅头,在许大茂家喝得烂醉。"
"还有阎埠贵。"孟海洋转向哆嗦的老学究,"你偷偷把棒梗偷的葡萄糖换成白糖,转手卖给小卖部换了八毛钱。"
"最绝的是刘海中。"孟海洋拍拍门柱,"你打着给秦淮茹申冤的旗号,把棒梗骗去给你家偷煤球——当我不知道煤堆里有红砖标记?"
人群死寂中,何雨水突然跳起来:"你们……你们全都不是东西!"她披头散发地冲向中院,"我要和这种败类划清界限!"
"闭嘴!"何雨水突然抓起扫帚乱打,"我们全家都是吸血鬼!满意了?"
"因为总有人被道德绑架活活气死。"他松开手,何雨水瘫坐在满地槐花里,"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继续当吸血鬼的帮凶,要么……"
"我选第三个!"何雨水突然抓起地上的碎石,在众人惊呼中划向手腕:"我现在就划清界限!"
"不可能!"何雨水突然揪住自己衣领,"我哥最疼我!他不可能……"
何雨水突然疯狂地翻找口袋,掏出皱巴巴的纸条:"我哥亲笔信!他说要接我去城里享福!"
孟海洋接过纸条,钢笔字迹力透纸背:"雨水,哥在钢厂很好。以后别来了。"没有称呼,没有落款,日期是三个月前。
"这不可能……"何雨水突然抢过纸条塞进嘴里,"你伪造!你伪造!"
"何雨水同志。"孟海洋抓住她后颈,像提溜小鸡崽子似的拎到水盆前,"需要我播放何雨柱托人带话的录音吗?"
"何雨水。"孟海洋踩住她挣扎的手腕,"知道为什么医院要设icu吗?"碎玻璃在他脚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因为总有人拒绝面对真相。"
他突然蹲下身,消毒棉球按在何雨水流血的手腕上:"你哥不是圣父,秦淮茹也不是白莲花。全院子的人都在演戏,只有你是真疯。"
何雨水突然安静下来,泪水顺着颧骨流进碎玻璃渣里。孟海洋直起身,白大褂下摆沾着血痕:"现在告诉我,还要不要继续当吸血水蛭?"
蝉鸣重新炸响。
"我要……"何雨水突然咬住嘴唇,鲜血渗进牙缝,"我要和我哥当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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